晚上。
沈青禮從公司回到學校附近的小區,他下車之後故意在樓下站了一會,結果只吸引到一只真正的小貓。
小流浪貓貼着他的褲腳喵喵叫,沈青禮扯了下嘴角,他繞過小貓進了單元樓。
輸入密碼進屋,安靜的房間也沒有人闖入的痕跡。
沈青禮沒開燈,他坐在黑暗的房間掏出手機,看了兩眼又合上,起身去洗澡了。
浴室內水汽蒸騰,剛洗完澡的男人,冷白色的皮膚上帶着一抹緋紅,就像是上好的胭脂一樣靡麗。
沈青禮俯身撐在洗手台上,額前溼發未,帶着一絲溼的慵懶,漂亮的眼眉輕挑。
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心髒亂跳。
他掏出手機隨手拍了一張,點開看了兩眼,沒發出去,轉身出了浴室。
隔天。
白天,沈青禮都在公司裏忙工作,中午回了趟小區,躺在床上睡了會午覺,下午繼續工作。
等到晚上,他從車上下來,站在小區樓下,微微蹙眉。
他身後的小尾巴呢。
“嗡嗡。”
孟南芝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她閉着眼睛摸到手機,手機打開放到臉上才艱難地睜開眼睛。
結果入目的就是一張漂亮的不似人的俊臉。
“咕嘟。”一聲響亮的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響起。
這是仙男吧。
孟南芝翻身跪在床上,虔誠地捧着手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看得入迷,眼神逐漸癡迷,結果下一秒顯示照片被對方撤回了。
沈青禮:【發錯了。】
沈青禮:【你沒看到吧?】
竟然不是發給她的,孟南芝氣紅眼,小聲罵道:“賤人。”
她氣得把手機扔了,她剛才忘記保存了。
“嗡嗡。”地上的手機繼續接收着信息,孟南芝忍不住好奇,又爬過去撿起來看。
沈青禮:【我剛洗完澡。】
關她什麼事?
孟南芝癟嘴,她掏出枕頭下的白色短袖抱在懷裏,對着它罵道:“不守男德的賤人。”
罵完之後,她又忍不住把衣服抱在懷裏親了親。
這件衣服早就已經洗過許多次,早就沒有沈青禮身上的味道了。
她不可能一直不洗,要不然都餿了。
孟南芝一條信息都沒有回復,沈青禮帶笑的眼眸漸漸隱去,他靠在床頭直接打過去一條視頻通話。
第一個視頻,沒人接。
他繼續打,她才磨磨蹭蹭接了。
沈青禮看着屏幕中跪在床上抱着枕頭,臉蛋緋紅的女孩,輕笑,“你看到了?”
孟南芝抱着枕頭不說話,只是眼睛都快看直了。
他只穿了件白色浴袍,浴袍的領子開得很大。
剛剛吹的頭發蓬鬆柔軟的垂在額前,就連翹起來的一撮頭發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
沈青禮任由她看,接着問:“最近很忙嗎?”
大二的課程確實不少,但沈青禮知道她經常請假,然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變態事情。
“我看到了。”孟南芝突然開口。
“嗯,我知道你看到了。”沈青禮笑道。
“我看到你把一個女人帶回家了。”孟南芝瞪着他,卻沒敢當着他的面罵他,“你又變髒了。”
嗯?
沈青禮眼底露出一抹了然地笑,“你放心,我很有契約精神。”
“什麼?”
“就是在我們兩個交易的這一個月裏,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準有第三個人。”沈青禮說。
孟南芝懂了,但她看到了。
“我看到了!”
“那你要不要現在再過來看一看?”沈青禮勾着嘴角,輕輕一笑。
孟南芝被他勾得眼睛都直了,僅僅猶豫了一秒,就同意了。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孟南芝換上衣服出門,剛下樓就聽到身後的質問聲,她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換上鞋就跑了。
孟池氣得回屋給大哥打電話告狀,結果反而得到一頓呵斥。
他忘了自己因爲打架還在家裏反省。
但那能是他的錯嗎?
他是見義勇爲。
孟池氣得跺腳,他捏着手機也跑了。
這個沒有人情味的家,他再也不回來了。
……
孟南芝輸入密碼進屋,客廳沒開燈,她脆摸黑往裏走,但剛走幾步就聽到一道聲音。
“換鞋。”
孟南芝眨了眨眼睛,裝作沒有聽見,她朝着發聲處走去,走近之後就能看清楚人了。
沈青禮還是穿着視頻中那件白色浴袍,他姿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黑暗中的臉部輪廓依舊漂亮奪目。
孟南芝舔了舔唇,就要往他腿上坐,卻被一把抵住肩膀,“你想把我踩髒?”
沈青禮看着她腳上的皮鞋,她走過來的地板上已經多了幾個鞋印,這樣還想往他腿上坐?
孟南芝抿了抿嘴,她把小皮鞋蹬掉,繼續往他腿上坐,還沒坐穩就要親他。
又被攔了。
孟南芝呲了呲牙,沈青禮笑道:“又想咬我?”
孟南芝把牙齒收回去。
“先說正事。”沈青禮說,“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說我不淨了,難道我在你眼裏是一個如此不潔身自好的男人嗎?”
孟南芝眨了眨眼睛,奇怪看他一眼。
對啊,他都讓她這樣又親又摸了。
沈青禮意外看懂了她眼裏的意思,他在女孩腰上掐了一把。
“唔。”孟南芝腰肢一軟,趴在他的前。
“……好。”沈青禮笑了,“隨你怎麼想。”
“我想親你。”孟南芝趴在他的前說道。
沈青禮沒說話,但也沒有攔她。
孟南芝親上去,嘴巴親着,手指也沒有閒着。
只是手指有些不太老實,總想着往下面摸。
她的終極目標就是睡他。
只是現在摸都摸不到,當她的手又被按住的時候,她目光有些幽怨地抬頭看了一眼。
“我是一個傳統的好男人。”沈青禮說,“不會隨隨便便跟別人睡覺,尤其是姓孟的。”
針對。
明晃晃的針對。
孟南芝哼了一聲,她把手移到上面,繼續摸他的腹肌。
一邊摸一邊親,正當她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的時候,手機裏的專屬鈴聲響了。
她身體一抖,腦子瞬間清醒,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沈青禮身上下來了。
她跪坐在地,掏出包裏的手機,聲音發虛地叫道:“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