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看的。”孟南芝有些忮忌地看着剛才拍的那張照片。
即便是頭頂大黑花,頭發被她故意壓扁,拍出來的照片依舊和“醜”字占不到一點邊。
沈青禮偏頭看了眼,笑道:“可以,記得晚上躲起來偷偷看。”
“我才不看。”孟南芝嘴硬了句,她把手機放下,摟着他的脖子靠過去,在他唇上輕咬着。
咬了一會,又像小貓一樣舔他。
“我什麼時候才能睡你。”又過了一會,她在他腿上亂晃,小心思不要太明顯。
沈青禮抬手壓住她的後腰,一手按着她的後腦勺,抬頭親了上去,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持續深入。
孟南芝沒過幾秒就暈了。
她乖乖趴在他懷裏,仰頭跟他接吻,小臉緋紅,手指卻悄悄掀開他的襯衫下擺,鑽了進去。
一吻結束,沈青禮輕喘着氣把腿上的女孩推開,“可以走了。”
孟南芝一下子沒站穩,跌倒在地,她跪坐在地毯上,揚起紅撲撲的小臉,視線之上,正好是……
“快走。”沈青禮弓起腰,大手蓋在她的臉上。
孟南芝眼前一黑,下意識去扒拉他的手。
一件西裝外套瞬間蓋在她的頭上,等她把外套扒下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已經去了臥室。
並且反鎖了上門。
……
孟南芝回到家,她自己一個人吃過午飯,又躺在屋裏睡了會覺,傭人敲門讓她選今晚的宴會禮服。
因爲知道她喜歡黑色,所以孟家專用造型師給她選的三件裙子都是黑色長裙,只是款式各有不同。
孟南芝選了包裹最嚴實的一個,長袖長裙,只是領口是寬領,露着一排精致的鎖骨。
她的黑長直向來是不讓動的,所以造型師只是幫她梳順頭發,並幫她夾了一個黑色小帽子發卡當裝飾品。
她也不讓上妝,但好在她皮膚足夠白,一頭柔順的黑直發,面無表情的模樣,撐得起這件黑色禮服。
晚上八點。
孟南芝穿着一襲黑裙挽着同樣穿着一套黑色西裝的孟深進了宴會廳。
“芝芝,等會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好不好?”孟深偏頭問道。
“不好。”孟南芝說。
她不喜歡參加宴會,也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要不是想要跟大哥站在一起,她早就藏在安全的角落了。
不過雖然不喜歡參加宴會,但孟南芝幾乎每次都會來。
因爲可以見到沈青禮,還是精心打扮之後的他。
剛進入大廳,孟南芝豎起耳朵聽了幾秒,就能夠判定沈青禮在那裏了。
哪個位置人最多,他就在哪裏。
有的人天生就是萬衆矚目的存在。
“都是一些年輕人,也在京大念書。”孟深還在試圖勸她。
因爲他介紹給孟南芝的年輕人好歹知知底,就算她想談戀愛,也不會出什麼大錯。
但要是她自己找的,可就不一定了。
孟南芝挽着他的手臂不理他。
孟深就當她默認了,領着她繼續往前走,看到前方那個穿着灰色西裝的人影,笑着叫道:“明煜。”
趙明煜端着酒杯回頭,他不動聲色地在孟南芝身上過了一遍,蒼白的皮膚、纖細的身形和冷酷的臉龐。
這不是一個脾氣好的姑娘。
“孟大哥,這個就是芝芝妹妹吧。”這些念頭只在趙明煜心裏過了一秒,他目光含笑地看向孟南芝。
孟南芝低頭看着腳上的黑色高鞋跟尖,頭也沒抬,面無表情的模樣,冷漠極了。
“是,芝芝膽子小。”孟深說,“明煜以後如果在學校見到她,幫我照顧她一下。”
“那肯定的。”趙明煜說。
“我要去洗手間。”孟南芝小聲說完,快速抽回手,轉身就跑了。
因爲穿的高跟鞋,她跑不快,只能小碎步往前跑,模樣有些笨拙,倒是很可愛。
孟南芝在洗手間轉了一圈,再出來之後已經找到一個絕佳偷窺角落。
她趴在那裏,看着沈青禮像是一個交際花一樣,跟這個聊完跟那個聊的,也不怕把臉笑爛了。
過了一會,孟南芝看到一個穿着紅裙的女人朝他走去,笑着跟他碰杯,兩人聊得非常融洽。
她看得眼底瞬間冒火了。
馮婧踩着高跟鞋朝沈青禮走去,她笑着說道:“聽說青禮哥談了女朋友?恭喜啊。”
因爲沈青禮鬧得那一出,原本兩家準備的事情只能往後延,聯姻一時半會也不可能了。
畢竟誰家都要面子,明知道沈青禮現在身邊有女人,她還上趕着,她都嫌丟人。
沈青禮只是笑了一下,沒承認也沒否認。
最近面對這件事,他就是這個態度,然後就會有人猜測,那個女人肯定不是他們圈子裏的。
他爲了保護她,才不願意多說。
沈青禮放下酒杯,他一邊挽着袖角,一邊朝着樓上的休息室走去,他隨手推開一間空房間。
沒過一會,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就跟了進來。
“咦。”孟南芝小心翼翼推開門,發現裏面沒開燈,她驚訝“咦”了聲。
她明明看到沈青禮進了這間房間。
“誰,是小偷嗎?”黑暗的房間裏傳來男人溫潤的聲音,帶着一點點啞意。
孟南芝推門進來,她摸黑往裏走,小聲答道:“不是,是孟南芝。”
“不是小偷,那我中午的時候怎麼丟了一件外套?”
孟南芝小臉一紅,她走近之後看到懶懶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往他腿上坐,“我以爲你送我了。”
沈青禮半靠在沙發上,嗓子被酒精浸得有些暗啞,“你用我的衣服都偷偷做了什麼?”
孟南芝臉蛋更紅,幸好屋裏足夠黑,只能看到一點輪廓。
她掐上沈青禮的臉,說道:“你剛才笑得很難看。”
“特別難看。”她又補充了句。
“因爲沒有對着你笑?”沈青禮哼笑一聲。
孟南芝也哼,她嘟囔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關起來,只能對我一個人笑。”
沈青禮在黑暗中挑眉,瀲灩帶笑的眼眸有些晦暗,“嗯,但願你有這個本事。”
孟南芝眼珠一轉,“魏宜阿姨爲什麼只打你的手心,她怎麼不把你的腿打斷啊?”
這樣他就跑不掉了。
多麼惡毒的小心思,沈青禮用力在女孩纖細的腰肢上掐了一下。
“哎呀。”
時競剛剛壓開門把手,他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女孩嬌氣的聲音。
他動作一頓,站在門口,朝着黑暗的房間喊道:“沈青禮?”
這不是沈青禮的休息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