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明亮的光線從外面照進來,孟南芝嚇得連忙往沈青禮懷裏鑽。
沈青禮按着她的腦袋擋着她,他抬頭,“你先出去等我。”
真是沈青禮。
時競饒有興致地站在門口,沒動,“你把弟妹帶來了?既然這麼巧,讓我們兩個認識一下唄。”
孟南芝趴在他的懷裏瘋狂搖頭,這樣不要臉的事情,她才不能讓別人知道。
雖然門口和沙發有些距離,外面的光也照不到孟南芝的身上,但她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從沈青禮懷裏爬出來,繞着沙發躲到了沙發後面,又悄悄用沙發布遮住自己,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她了。
沈青禮皺了下眉,他整理着有些褶皺的衣服,起身往外走,將不情不願的時競帶走了。
“你什麼時候把人帶來的?還是她本來就是宴會裏的人?誰啊。”時競快好奇死了。
按照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兩個人剛才絕對在接吻,而且還是坐在腿上親的。
“你少八卦。”沈青禮說。
“行。”時競聳肩,他說起正事,“有個大,你要不要做,我一個人吃不下。”
“如果這單做成了,恐怕不出兩年,你就能穩坐沈氏oss的寶座,到那個時候,還不是你想娶誰娶誰。”
雖然沈青禮只是一個養子,但沈家小少爺沈煥是個不成器的,而且現在還未成年。
沈父年輕時受過重傷,今年開始越發力不從心,竟然有了想要放手的意思。
但他願意,沈夫人魏宜卻並不樂意沈青禮這個養子搶走她親兒子的地位。
本來當初領養沈青禮的時候,她就不願意,她不是不能生,但就是一直懷不上。
然後有人告訴她領養一個孩子,結個善緣,或許她自己的孩子就來了。
正好沈父遠房親戚家有個父母雙亡的小孩,不到五歲,他們就把人領養了。
然後領養沈青禮的第二年,沈夫人就懷孕有了沈煥。
有了親兒子,自然更加不待見養子,更不要說這個養子處處優秀,快要把她的親兒子比到塵埃裏了。
但沈夫人也不是刻薄惡毒的人,她只是把教育沈煥的責任強壓在沈青禮的身上。
弟弟犯錯,他就要跟着一起受罰。
除此之外,沈家可沒有苛待他。
沈煥又在學校打架了。
沈青禮穿着宴會上的西裝,開車把他從學校接了回來。
還是因爲早戀,因爲上次那個女孩,爲了保護她。
這下老師也不相信他們是清白的了。
可是女孩一直哭,沈煥又把罪名全攬自己一個人身上,這個處罰也只有他一個人受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沈青禮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有心情說話。
沈煥嘴角帶着烏青,他咧嘴笑道:“又可以減肥了,你喜歡嗎?”
回去肯定關禁閉,關禁閉就不能吃飯,就算減肥了。
“你確實可以減減。”沈青禮說,“我不用,我明天要去出差。”
沈煥臉一沉,“你故意的吧?”
之前沈青禮都會陪着沈煥一起受罰,可從今年他進入公司之後,許多次都因爲工作逃脫了懲罰。
“你不也是故意的?”沈青禮偏頭瞥他一眼。
爲了連累他,整天惹是生非。
典型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沈煥哼了一聲,他昂起頭,“有本事你再打我?”
上次沈青禮突然把他按到牆上打了他一巴掌,可把沈煥嚇壞了,老實了好幾天,現在卻又開始故作萌態了。
“下車。”車子停到沈家別墅門口,沈青禮說。
“你呢?你要跑?”沈煥捏緊自己的書包。
“下車。”沈青禮又說。
沈煥皺眉,但還是下車了。
他剛下車,白車就立馬轉彎,揚長而去。
回到住所,沈青禮上樓洗過澡,他捏着手裏柔軟的黑色玫瑰花,掏出手機發信息。
【今晚的視頻去哪了?】
孟南芝也是剛洗過澡,她趴在床上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通話。
畫面一亮,孟南芝瞪大眼睛,她咽着口水,沈青禮竟然沒有穿上衣,又白又粉,想親。
“你,你嘛衣服?”孟南芝用手捂着臉。
“剛洗過澡,熱。”沈青禮坐在椅子上,手臂舉高,孟南芝就看不到他又白又粉的腹肌了。
“你低一點。”孟南芝小聲地說。
沈青禮輕笑一聲,“什麼低一點?”
“手。”
沈青禮把手機往下移,粉白色一閃而過,鏡頭已經照到他的腳踝了。
“這樣夠低嗎?”他問道。
“你故意的。”孟南芝說。
沈青禮又把鏡頭移上來,對準他這張俊美的臉,他說:“我明天要出差。”
“你不能去。”孟南芝瞪着眼睛,“我們的約定還沒過。”
“不影響,快的話三天就回來了。”沈青禮說。
“那也不行。”孟南芝眼珠一轉,“除非你把出差的時間補回來。”
“去一天補兩天,去七天補十四天。”孟南芝又說。
“你數學倒是用的好。”沈青禮挑眉,“可以,但每天的短信和視頻通話不能停。”
孟南芝皺眉,憑什麼呀。
又親不到他,她不想絞盡腦汁給他發信息了。
沈青禮看着她不情願的小模樣,每天給他發信息就這麼難嗎?
她就是一個小色鬼。
只貪圖他的身子。
“不願意就算了。”沈青禮說,“我們的約定也到此爲止吧。”
孟南芝一驚,“我沒有,你不要污蔑我。”
“是嗎?”沈青禮靠在後面的椅背上,“那你現在說一句好話聽聽?”
孟南芝看着他,贊美的話脫口而出,“你好漂亮啊。”
沈青禮直接把攝像頭關了,他的聲音從黑漆漆的頭像裏傳出來,“現在呢?”
孟南芝悄悄磨了磨牙。
她含糊道:“你是一個賤……”
沒敢真罵出來,畢竟還沒睡到手。
“你是一個大好人。”孟南芝說,“特別招人喜歡。”
“包括你?”沈青禮又把攝像頭打開了。
孟南芝看着他的臉,慢吞吞點頭,“嗯嗯。”
沈青禮脆把視頻通話給掛了。
孟南芝看着從視頻通話中退出來的屏幕,罵道:“賤男人。”
不過是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賤男人。
如果能夠睡到他,她可以一年不吃肉。
只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