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穿着一身的黑色包臀裙,披着個黑狐狸毛披肩,打開了別墅的門。
她剛想說,怎麼不去找小月亮了。
便被結實的大手用力扯進懷裏,扣住脖頸,吻的窒息。
黑色的包臀裙,直接被撕爛。
抵在了辦公桌上。
秦柔雙腿鎖住靳廷深的腰,身體往後仰起。
“唔。”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
靳廷深抬起頭,看着秦柔的表情,解開領帶,束縛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扯,蓋住了她的眼睛。
秦柔咬着唇,喉嚨難受的滾動着。
看着遮擋住眼睛,幾乎和時櫟一模一樣的臉。
空氣中充斥着糜爛的味道。
靳廷深卻將她扯了起來。
“起來,你該回去了。”
秦柔睜開眼,羞惱的看着他。
“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靳廷深冷呵。
“用完就扔,你把我當什麼了?時櫟的替身麼?”
秦柔崩潰大喊,眼淚決堤。
“不是你自願的?而且不是你自己把自己整成了她的樣子?”
靳廷深嘲諷。
秦柔眼睫顫抖,沒錯,是她主動去整容的。
臉型可以整,鼻子可以墊,甚至眼型也可以變,就只有眼神,眼位不能。
“靳廷深!你滾蛋!”
秦柔抬手狠狠朝着靳廷深抽過去。
靳廷深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推。
“滾。”
秦柔踉蹌着後退一步,抿唇狠狠瞪了靳廷深一眼,扭頭離去。
下了電梯,上了車。
秦柔緊緊扣住方向盤。
時櫟,你一個小小孤女,憑什麼獲得廷深哥哥的愛。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秦柔一腳油門,紅色跑車疾馳而去。
靳廷深去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恢復了往衣冠楚楚、溫柔貴公子的樣子。
他坐在電腦前,點了一煙。
將數據全部拷貝下來,打包發送至香江安檢局。
做完一切後,他滿足的吐出一個眼圈。
金絲邊框眼鏡上,光芒一閃。
次。
靳家夢園,熱鬧起來。
穿着黑色西裝的侍從和女仆,來來往往忙碌着。
時櫟從婚房的偏房大床上,蘇醒過來。
莉莉安捧着鑲滿碎鑽的銀色婚紗走了進來。
她站在床前,恭敬道。
“五小姐,您該穿婚紗、化妝了。”
“好。”
時櫟坐起身。
“你先出去吧,我穿好了,你再進來。”
“嗯呢。”
莉莉安淺笑着,將婚紗小心的放在了沙發上,轉身離去。
她是時櫟旅遊的時候,從緬西帶回來的。
捐客和妓女生下的孩子。
14歲的時候,她母親想讓她女承母業,時櫟給了她母親一筆錢,自此莉莉安便留在了時櫟身邊。
在靳家,除了靳廷深,時櫟便最信任她。
時櫟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沙發前,滿心歡喜的捧起婚紗,脫掉睡衣,套在身上,往上一拎。
然後發現……
裸肩婚紗,竟不能完全蓋住她口的印記!
“西”斜斜的露出了一個尖銳的角,好像一把利刃斜在她的口。
時櫟攥着婚紗的手,微微顫抖着。
“五小姐,您穿好了麼?”
“老夫人讓吳媽帶着化妝師過來了。”
莉莉安在外面喊着。
時櫟連忙道。
“還沒好!”
決不能讓靳家任何人發現她和靳西爵的關系。
如果被發現,她就不能嫁靳廷深了。
她一定會被着嫁給靳西爵!
時櫟拼命的搓了搓那個“西”字,但即便搓紅了,搓的微微流血,還是沒能將那個字搓去一點。
時櫟咬唇,憤憤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難道,她要帶着這個字,過一輩麼?
吳媽看着緊閉的房門,奇怪皺眉。
頂級豪門小姐從小穿衣服都是下人伺候着穿。
五小姐也不例外,怎麼這次穿婚紗,反倒是要將房門關上了?
該不會是四小姐又胡鬧,弄傷了五小姐吧?
“五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麼?”
吳媽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不用。”
時櫟柔聲道。
靳西爵兜,慢悠悠的走過來。
“急什麼,新婚燕爾,嫂嫂也許和二哥提前親熱,身上留下了什麼,怕被人看見要遮起來呢,你們就這麼闖進去,全看見了,嫂嫂會害羞的。
“是吧,嫂嫂?”
靳西爵朝着裏面喊着。
聽到這個聲音,時悅彷佛聽到了鬼吟,背脊一抖,臉色蒼白。
靳西爵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讓所有人看到她口上的這個印記!
“五小姐,你確定沒事麼?要不,我和莉莉安進去幫你吧?”
吳媽抬手握住把手,就要推門而入。
莉莉安是知道些什麼的。
但時櫟不說,她便從不主動問時悅。
她快步上前,擋住吳媽,沉聲道。
“吳媽,既然大小姐說不用了,我們就繼續等一等吧。”
吳媽眯眸冷冷睨了莉莉安一眼。
“你敢攔我?”
吳媽冷聲道。
莉莉安嚇得縮了縮脖子,但仍舊強撐着擋着,沒有挪開。
吳媽是靳老夫人的陪嫁。
從小和靳老夫人一起長大,就像現在的莉莉安和時悅,如此走過了幾十年。
在靳家,可以說除了靳老夫人和靳老爺子。
靳家的少爺、小姐,沒有誰敢掃了吳媽的面子。
靳西爵呵呵笑着,慵懶隨意道。
“要不然還得是嫂嫂厲害呢,就連身邊的一個小女仆,都這麼凌厲。”
吳媽低呵。
“讓開!是老夫人讓我來督促五小姐化妝穿婚紗的,如果出了紕漏,耽誤了婚禮時間,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麼?”
莉莉安臉色/微白,顫抖道。
“我……我擔不起這個責任,可是五小姐說了不用,就是不用,我聽五小姐的。”
“哦~原來這個家,已經是嫂嫂在當了啊。”
靳西爵慢悠悠道。
“讓開!”
吳媽再次低呵。
然後抬手用力揮開莉莉安。
莉莉安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吳媽握住把手,用力一擰,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