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沈凜面前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尊嚴可言,甚至是個可以爲了獲取利益而出賣自己色相的賤女人。
可她也有自己得底線,有些事,她還是沒辦法做到。
饒瑤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宋凡梔下了逐客令。
宋凡梔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和她爭論這些事了。
之後在醫院休養的三天,再也沒有人來看望過她。
她出院的時候,沈凜派了車來接她回南灣別墅。
快到別墅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別墅門口停了輛並不高配的奔馳。
這在平常人家裏可能也能算的上是豪車。
但自從宋凡梔嫁給沈凜,接觸到了他們這些頂級豪門,倒還從未在南灣別墅區見過這價位的車型。
開近宋凡梔才發現車旁邊還站了個人,見她的車開過來連忙揮手示意。
宋凡梔坐在後座將車窗拉下,對上那人的臉發現並沒有什麼印象。
只是那人見了她倒是很激動。
“嫂子!您這氣質我一眼就認出來你是我那未曾謀面的親嫂子啊!”
“,沈凜還真是豪啊,連司機都配上勞斯萊斯這種豪車了!”
“我要跟他這種有錢人拼了!”
梁肆年自從被他爸媽發配到國外,生活費少的可憐,如今偷跑回國更是不敢讓家裏知道。
買了輛基本的通行工具後身上就沒剩幾個錢了,所以導致他現在特別仇富。
宋凡梔見這人語氣浮誇,動作誇張,看着倒真不像沈凜那個圈子的人。
但還是禮貌詢問道:
“你好,請問你是沈凜的朋友嗎?”
梁肆年立馬擺擺手,
“淺了淺了,嫂子你要是用朋友這個形容我和凜哥的關系可就太淺了!我們那可是生死與共的親兄弟啊!”
“嫂子你可能是貴人多往事,那天凜哥去醫院看望您的時候其實我也去了。
只不過我爲了不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這才默默退了出去。”
他這麼一說宋凡梔倒是有了點印象,那晚的確還有個人,只是她當時的注意力全都在沈凜身上,倒的確並未過多注意到他。
宋凡梔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好意思啊,我那天身體不太舒服,注意力可能沒那麼好。”
梁肆年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不着調的模樣,要不是宋凡梔仔細想想的確對他還有些印象都懷疑他是不是來故意碰瓷沈凜的了。
“嫂子!你可是我親嫂子啊!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呢?
再說了,嫂子你長得這麼漂亮,完全就是仙女下凡啊!我怎麼能和仙女嫂子計較呢?那也太不懂事了吧。”
梁肆年勾着唇笑,心想這小嫂子肯定被他這小甜嘴哄得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他,人送外號“蜜糖小王子”!
宋凡梔尬笑了幾聲,
“你是來找沈凜的吧,他應該不在家...”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誰來找那個臭男人?我這當然是特意來拜訪我香香軟軟的嫂子您的啊!”
宋凡梔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他這慷慨激昂的話語,但還是無奈將他請進了別墅。
她叫陳媽給他泡了杯熱茶,畢竟他剛剛可是在雪天激情‘演講’了好一會。
梁肆年是個閒不住的,再加上他好不容易見上沈凜的老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好打探一番。
上次在醫院他本沒看清。
如今見了,別的不說,沈凜的眼光還真是毒,這小妮子長得的確是夠帶勁,也難怪沈凜會直接將人娶回家當老婆。
梁肆年清了清嗓子,雖故作高深,但還是藏不住的散漫。
“嫂子,我先跟你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梁肆年,是沈凜最最最好的朋友,只不過我去A國留學了一年多所以才沒有見過你。”
接着梁肆年一臉期待。
“您仔細想想或許他應該向您提起過我。”
姓梁,果然也是北城世家中的一個。
宋凡梔尷尬不語,意思很明顯。
主要他倆其實除了身體上的交流,她和沈凜並不熟,
只是主觀感覺上覺得這人和沈凜的氣質還是太相悖了,所以她還是有些懷疑他說的話。
“可惡的沈凜!虧我在國外都到處和人說沈凜是我最好的朋友,沈凜竟然連提都沒提過我!
我再也不和他天下第一好了!”
算了,他心寬廣,不和沈凜這個可惡鬼計較。
他撫了撫他的口。
“不重要!都不重要。”
“嫂子,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其實是個造詣頗深的中醫。”
宋凡梔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拿起陳姨準備好的熱茶抿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你是個去國外留學的中醫?”
不是,這夫妻倆怎麼都這麼膚淺呢?
“難怪說你和我凜哥是夫妻呢,你兩連思考問題角度都一模一樣!”
宋凡梔可沒有那麼想和沈凜扯上關系。
“一般人都會有這個疑問吧。”
“這樣吧,正好嫂子你小病初愈,我再幫你把個脈,給你開些溫和滋補的藥方,方便你更好恢復。
保你吃過之後整個人強壯如牛,以後想生病都難。”
宋凡梔有些無法拒絕他這過分熱情的邀請,於是便將手伸到了他面前。
梁肆年將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處,這回整個看起來倒的確靠譜正經許多。
“嫂子,你這有點腎虛啊。”
梁肆年皺着眉。
“脈象細弱、沉遲,氣虛、血虛、腎陽不足。”
這嫂子明顯是被他凜哥折騰狠了啊。
嘖,沈凜真不是人。
不是,他不是記得沈凜走得是純愛禁欲路線嘛?
一年多不見倒是放飛自我了。
正當梁肆年感慨的入迷,手卻始終搭在宋凡梔的手上。
突然闖入的人冷聲斥道:
“梁肆年,你手往哪放呢?”
兩人都嚇得同時將手收回。
沈凜將視線落在宋凡梔身上,她頗爲膽怯的低下頭。
“凜哥,我這給嫂子把脈呢,我和嫂子之間絕對清清白白的。”
沈凜沉着臉走近。
“我...我先上樓,你們聊”
宋凡梔立馬站起身,由於太急,起身要走的時候還不小心碰到桌角上。
發出‘彭’的一聲。
但宋凡梔卻並未因此有所停留,一聲沒吭的上樓去了。
沈凜眼神越發黑沉的盯着那個逃跑的背影,恨不得把她的腿卸了。
看她以後還怎麼跑。
倒是梁肆年一副沒眼力見的樣子貼上去。
“凜哥,你現在和嫂子的夫妻生活是不是有點太激烈了?我還以爲你們搞純愛的一年最多也就發展到牽手的地步。”
畢竟沈凜和方妍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了,當年他倆談的時候,連嘴都沒親過。
很難相信現在的沈凜和嫂子相處一年,已經做的不知天地爲何物了,看看都把嫂子做的虛成什麼樣了。
沈凜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梁肆年一眼。
“老子娶老婆不爲了那事,還是娶回來擺着看的不成?”
嘖嘖嘖,果然男人年紀上來了就是不一樣,他現在應該是搞純做。。。
梁肆年抵着下巴,認真分析道。
“那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嫂子漂亮的跟個藝術品似的,的確可以擺着看。”
梁肆年感受一個帶有氣的眼線後,立馬換了副嘴臉。
“這麼漂亮的嫂子和凜哥您完全是絕配啊!要我說你以前那種禁欲的生活對身體的確是不好。
現在有嫂子在你身邊簡直太完美了,祝你們兩百年好合,早生——”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