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進房間第一時間關上房門,卻並沒有選擇放下抱着的人。
房間裏溫度比火爐前低,但楚越卻覺得更熱了。
徐歡笑顏如畫的盯着他,散落的發絲如瀑布一般落在他的頸窩,她蜷在男人的懷裏,帶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楚越,你帶我回房間想幹嘛?”
女人的雙手還扣在楚越的脖頸上,說話的功夫,白嫩的手指還不老實的繞着楚越的耳朵輕輕滑動。
“別鬧。”
楚越輕輕的把人放下來,伸手捉住徐歡作亂的手。
不想放開,指腹摩挲着她細嫩的手背。
徐歡仰頭看他,光在他的下頜線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那條明暗交界線。
“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楚越呼吸都亂了,喘息聲粗重起來,他順勢彎腰,鼻尖幾乎要碰到徐歡的額頭,男人的呼吸重重的掃過徐歡的眉骨,帶着點潮溼的熱氣,
“到底是誰不喜歡。”
徐歡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是聰明的女人這個時候是不會選擇解釋的。
她輕輕踮腳,用鼻尖在男人耳垂周圍不停摩擦。
“反正不是我,”
她吐字曖昧的笑,“不信你試試。”
楚越手一僵,猛的用一只手摟住女人的腰肢,另一邊手扣着徐歡的後頸,耳朵燙的像火燒。
他緊緊的盯着徐歡的雙眼,試圖從裏面找到這個女人‘反復無常’的原因。
歇斯底裏的鬧離婚,口出惡言的是她;
千嬌百媚的來撒嬌,惹火上身的是她;
剛剛那個抗拒接觸,逃去廁所的,也是她。。。
現在又這樣,妖精一樣的躺在他懷裏,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
到底哪個是真的她?
徐歡篤定這個時代裏的楚越是不可能大白天來真的,最多親親她不得了了。
這才大膽的充分運用各類書啊劇啊裏學來的招式挑而逗之。
只是眼前的男人明明剛剛在火爐前還跟小白兔似的,現在關起門來,倒像是變了一個人。
楚越再也忍不住了。
他不想再追問了,反正她已經說了,一輩子不分開。
這就是承諾了。
男人的眸光變深,整個人瞬間繃緊,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這可是你說的。”
你說的一輩子在一起。
楚越克制的低下頭,鄭重的在徐歡的唇上烙下一吻,時間很短,卻好像很長。
他頸側的青筋浮現,下頜線崩的極緊,牙關緊咬,仿佛在抵御某種來自內部的巨大沖擊。
“叮——!”
“恭喜宿主完成初級任務:獲得楚越主動的深情一吻~”
“果然,這麼簡單的任務難不倒聰明的你,本次任務獎勵已發放,請宿主再接再厲,下一階段的任務將隨時來到。”
“再會嘍~”
雙唇分離的瞬間,徐歡腦海中提示音響起。
成功了!
徐歡迫不及待的想去空間裏看看保鮮功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親也親完了,她立刻鬆開摟着男人的雙臂,輕輕抵在楚越胸前微微用力:
任務都完成了,快撤快撤~
楚越的吻一觸即分。女人的唇瓣太軟了,貼上去的瞬間像是有電流傳來,整個人酥酥麻麻的。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像生了根似的盯着人嘴唇看。
結果一下子就瞟到徐歡走神的樣子。
加上她抵在身前‘抗拒’的動作。。。。。。
楚越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轟然炸開,他的眼神瞬間變了,不再是之前的克制隱忍或是溫和。
驟然而出的是一種專注到近乎掠奪的光芒,幽深而滾燙。
那目光如有實質,沉沉的落在她臉上,周遭的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粘稠、滾燙。
“你明明答應過的。”
爲什麼每次他全情投入換來的都是她漫不經心的反饋?
你太不負責了。
楚越不再克制自己,也再也克制不住。
肌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賁張出清晰的輪廓,腰間的大掌收緊,漸漸的陷進女人柔軟的皮膚裏。
他又一次俯下身去,精準的吻住徐歡嫣紅的嘴唇。
“唔——!”
誒呀,任務都完成了,不用親啦。
徐歡被吻的莫名其妙,怎麼還買一送一啊?
直到感受到牙關被叩開,楚越攻勢凶猛的入侵進來,徐歡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她放在楚越胸前的雙手推得更用力了:‘幹嘛呀!可以了可以了!’
她被親的說不話來,只能不斷的發去“唔、唔”的音節。
徐歡的推拒意味顯而易見,楚越卻越發凶狠。
憑什麼她能反復無常,對他招之即來,呼之即去。想親就親,沒了興致就想推開他?
“就不。”
他最後一絲克制也沒了。
仿佛周遭空氣被抽離,一切聲音都瞬間消失,只剩下自己胸膛裏擂鼓般的心跳。
“砰!砰!砰!”
沉重的撞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滾燙洪流毫無預兆的從脊椎深處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過之處肌膚仿佛被細小的電流反復刺穿。
激起一片戰栗。
他感覺掌心指尖冰涼,掌心卻異常潮熱。
世界此刻很小,只剩下她甜美柔軟的唇瓣,和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此刻卻如烈酒般的醉人的氣息。
既然已經許諾一輩子,此生,他再也不會放開她。
不論發生任何情況。
徐歡被親的暈暈乎乎,她把這裏的一切都當成遊戲闖關的劇情。
楚越就像NPC一般。
你玩乙女遊戲和NPC調情會有心理負擔嗎?
當然不會。
你會擔心自己工作忙了,一段時間不登陸遊戲,NPC會想念你到心碎嗎?
也不會。
只要電話來了或者口渴了,你都能心安理得的扔下此刻墜入愛河的NPC,堂而皇之的去幹自己的事。
這就是現在徐歡的心態。
此刻,深情擁吻的兩人用不在一個圖層的思維方式和認知,思考着兩人的未來。
這是甜蜜的開始,也是心碎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