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陳順清晨這番表現,餘秀秀爲了維持他這變好的勢頭,難得用油煎了些野菜包的餃子作爲早餐。
要論平時,一家人都是一天吃兩頓。
野菜餃子用油一煎,外皮金黃酥脆,咀嚼幾下嘴裏滿是面香和野菜的清香。
陳順剛吃兩個,就見自己碗裏顯然是最多的,有六七個煎餃,而媳婦和閨女碗裏都只有兩三個。
小丫頭都是小口小口吃,小臉上滿是回味。
昨天晚飯陳順就察覺自己飯量的異常,可能是和頭上的等級相關,這六七個煎餃對他來說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但身爲一個男人,陳順還是把碗裏的煎餃勻給了媳婦和閨女。
餘秀秀看着碗裏多出的煎餃,暗道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
以往的陳順雖說不至於有這種惡劣行徑,但可是什麼好事都想着自己的主。
陳順笑道:“多吃點,看你瘦的。”
下一刻一個煎餃又回到陳順碗裏,一看原來是小丫頭夾過來的。
“爸爸,小九還小,這個給你吃。”
“嗯,我們家小九最乖了,一會兒爹上山去給你打野雞吃。”陳順摸了摸閨女的頭。
聽到陳順還要上山,餘秀秀剛有些暖起來的心又涼了下來。
她認真看着陳順:“山裏哪裏安全,你就不能安分些和爹他們去林場活?”
陳順也知道媳婦是爲了他好,林場活雖然工資不高,但安全畢竟有保障。
可陳順知道那條路不適合自己,要在林場熬出頭,免不得處理各種各樣的關系。
與之相比,陳順更喜歡無拘無束的過好自己的子。
如今國家大興,像熊膽、皮子、山參等才有換外匯的機會,他們這種趕山人也能憑借機會出頭。
越往後,保護條例一出,這路就會被堵死。
陳順的想法是在這幾年內憑借打獵完成自己的資金積累,就算往後政策變化,也能拿錢去其他的事。
至於山裏危險,後世做過十多二十年老狗子的他完全有信心能夠大幅度避免,別說還有金手指的幫助。
不過面對媳婦,陳順還是找了個借口:“我就在外圍轉轉找找山貨,不深入危險不大。”
餘秀秀也知道不能陳順太緊,萬一陳順想不通又跟別人混在一起咋辦。
不過她也不希望陳順再遊手好閒下去,於是提了一嘴:
“我只希望順哥無論你什麼,都多想想我和閨女就行了!”
“媳婦大人的話,我陳順當然刻在骨子裏。”陳順隨即保證道。
看陳順這不正經的模樣,餘秀秀瞬間更擔心了,不過陳順出門時還是給對方做好了準備。
剛剛開春,山裏一些背陰處還能看到積雪。
可樺樹林裏積雪大都已經消融,留上秋天掉落的一層厚厚的落葉。
人一踩上去,立即發出譁譁的響聲,東北人又稱爲響葉子。
陳順出村後,沿着山脊一點點往高處爬。
斧頭還有媳婦給準備的一些墊肚子的東西全被他收入空間中,完全是輕裝上陣。
別人如果看見,免不得說他是上山踏青的。
一連走了一個多小時,翻過幾個小山頭,陳順的收獲也只有一些小蒜和婆婆丁。
山裏外圍經常被村裏人光顧,本找不到啥野物。
陳順找了個背風處歇腳,他倒是不怎麼氣餒。
沒有獵狗輔助,全憑獵人經驗掐蹤,這邊稱爲打溜圍。
比起有獵狗輔助的狗圍來說本就難得多,更多的是看獵人的運氣。
歇了一陣,陳順剛想起身忽然聽見嗒嗒幾聲。
弓箭瞬間出現在陳順手中,一羽箭已經搭上。
多年經驗告訴陳順,老林子裏什麼情況都能遇見,想要保證安全就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他正搜索聲音的來源時。
一陣短促的唧唧聲從高處傳來。
陳順抬頭,忽然心頭一喜。
只見在樹枝上,兩只毛茸茸的小家夥正相互對罵。
小家夥全身毛發呈黑色,一對長毛小耳朵直直挺立,最顯眼的還是彎曲蓬鬆的尾巴。
陳順當即認出是東北大鬆鼠,又叫魔王鬆鼠。
這小東西以林子裏的各種堅果爲食,不但肉質緊致,皮毛更是能在國營商店能賣上價。
陳順沒有絲毫猶豫,彎弓搭箭瞄準體型更大的一只。
咻!
箭矢發出破空聲,剛還在罵罵咧咧的兩只大鬆鼠瞬間只剩一只。
其中體型更大的一只腹被射穿,連帶着箭矢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剩下的一只則是愣了一下消失在枝丫上。
陳順拿起掉落的箭矢,被串在上面的鬆鼠小腿還不時抽搐幾下。
把鬆鼠從箭矢上取下,看着皮毛上的兩個大洞,陳順不由十分可惜。
皮毛當然是越完整越值錢,箭射的鬆鼠恐怕也只能吃肉了。
其實狩獵這樣的小家夥,還是彈弓值當。
隨後陳順打量起鬆鼠,奇怪的是,對方頭上並未出現昨天黑瞎子那樣的介紹信息。
“難道是太弱了不夠級?”
【你已獲得經驗1】
【獵掉落物品:巧克力片×1】
陳順看着漂浮的巧克力虛影,認出這不就是後世小賣鋪1毛一的巧克力嗎?
想不到還有個小驚喜,對他用處不大,可閨女應該會喜歡。
拿出刀給鬆鼠放血,然後收入空間中。
陳順打量着箭矢,發現箭頭仍然光亮如新,沒沾一點鬆鼠血液。
箭矢也十分筆直,暗想5級的黑瞎子掉落的弓箭果然不凡。
這樣的箭矢空間裏一共有5,用一少一,所以能回收盡量要回收。
整理好陳順接着往林子裏走。
不知道是不是少有人來的原因,接下來運氣要好得多。
陳順一路走下來,竟然又收獲了4只鬆鼠,其中一只毛色還是鮮豔的紅色。
那只皮毛紅色的鬆鼠陳順吸取教訓,瞄準的是對方頭部。
最後也是幸運的給小家夥爆頭,不過掉落的箭矢陳順找了許久。
除此外,陳順還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不少鬆鼠存糧。
山核桃,鬆子等掏了差不多兩斤,拿回去隨便炒炒也能當成零嘴。
長時間趕路早已讓陳順肚子發出抗議,他找了個地方把火升起。
用刀砍了一截樹枝,拿出一只鬆鼠把皮剝了,去頭去內髒後用樹枝串着,隨後在火邊烤了起來。
趁肉熟還有一會兒,陳順又拿出粘豆包在火邊烤。
粘豆包,這邊又叫粘糧。
主要有兩種,黃粘豆包和白粘豆包。
黃粘豆包是用大黃米面加適量的苞米面和成面皮,白粘豆包則是用糯米面。
裏面餡都是紅豆餡,做餡時將新鮮紅豆烀爛捏成團。
用和好的面皮包好餡直接凍住,吃的時候直接煮就行。
陳順帶的粘豆包是煮好的,用火烤解凍就行。
一連五個粘豆包下肚後,肚裏就已經很飽了。
這也是爲啥叫粘糧,因爲抗餓。
吃完粘豆包,鬆鼠肉已經被烤得滋滋冒油。
陳順拿起聞了聞,一股肉香撲鼻而來,隨便吹了吹,配上媳婦準備的鹹菜,一口肉一口鹹菜,十分滿足。
吃飽熄了火,看天色不早,陳順也不打算再往裏走了。
一路出山,陳順打量能做彈弓的材料。
今天的鬆鼠皮毛大都白瞎了,做一把彈弓實在是迫在眉睫的事。
不過運氣還是好,陳順找到了一大小合適的榆木枝丫,砍了放在空間裏。
在路過一片灌叢時,陳順幸運遇見了一只正找食吃的野雞。
一箭結果後,暗想今天總算整到一只說得過去的獵物,也算能和媳婦有個交代了。
同時也爆出了些有趣的小玩意,陳順對於今天收獲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