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正在家嗎?”
那老板在門外喊了一句。
“誰在叫門?”
一個低沉而又警惕的男子聲從裏面傳來。
“是我啊!老張頭。”
“張大哥啊,這麼晚了何事啊?”
似乎聽出來了老伯的聲音,晁蓋的聲音裏鬆懈了不少,但是依舊沒有開門。
“我這有個小兄弟,早聽說保正大名,想要拜見一下保正,不知道方便嗎?”
晁蓋看了看周遭幾位兄弟的臉色,見吳用搖了搖頭,於是說道:“今太晚了,明再說吧。”
趙龍明就走了,他現在帶着兩個女眷逃命呢,哪還有時間來這裏跟晁蓋他們耗。
趙龍道:“都說晁天王義薄雲天,對來求見的人都是來者不拒,今只我一人前來,晁天王不敢相見,莫不是這些天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莊子裏忽然安靜了起來,那老伯尷尬地轉頭對趙龍道:“小兄弟,要不我們明天再來?”
趙龍盯着晁蓋莊子大門,就要離去時,忽聽得一陣腳步聲走來,接着大門打開。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年紀三十二三,漆黑的胡須遮住了嘴巴的大漢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晁蓋。
晁蓋頭上戴着一頂青紗萬字巾,身穿一件白布衫,腰間系着一條絹布,腳穿青白色的耳麻鞋,雙目炯炯有神看了過來。
晁蓋打量了趙龍一番後,說道:“這位兄弟,進來說話……”
說完又對那老張頭說道:“天色已晚,張大哥先回去吧。”
那老張頭不疑有他,說道:“好的,你們幾個好好相識一下!”
說完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回去了。
趙龍走進晁蓋的大院子,只見裏面架着葡萄架,上面的葡萄一串串地掛着,葡萄架旁邊有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擺着酒肉水果,此時有三人正坐在那裏。
那三人也是死死盯着進來的趙龍。
那桌子最上方的位置空着,顯然是晁蓋之前坐的,左手邊坐着一個頭戴抹眉梁頭巾,身穿麻布寬衫,腰系茶褐鑾帶,腳穿絲鞋淨襪,面容清秀,面色白皙,須發較長,看起來倒有幾分儒雅。
不用說,這位就是智多星吳用了。
桌子右手邊,坐着一位頭綰兩枚鬅鬆雙丫髻,穿着道袍的道人,此人也是道貌堂堂,威風凜凜。
這位自然就是入雲龍公孫勝了。
坐在桌子下方的,是一位紫黑闊臉,鬢邊一搭朱砂記,上面生一片黑黃毛,相貌醜陋,卻十分顯眼,難怪當初他來找晁蓋的時候,被雷恒當成是匪賊,抓了起來暴打了一頓,還是晁蓋救下了他。
就他這長相,說自己是好人也沒人信!
這位自然就是赤發鬼劉唐了。
智取生辰綱,就是晁蓋他們七星聚義搞出來的,現在阮氏三兄弟走了,他們四人還在。
這幾個人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趙龍,剛才趙龍那番話,讓他們感覺趙龍知道些什麼。
趙龍感受到了危險,今晚自己要是不好好應對,這幾個人怕是不會讓自己活着出去的。
趙龍先用系統看了看這四人的情況。
姓名:晁蓋。(三流武將)
關系:無。
武力:70。
統帥:86。
智力:77。
意志:85。
姓名:吳用。(二流文臣)
關系:無。
專長:謀略。
意志:95。
姓名:公孫勝。(不入流)
關系:無。
武力:57。
統帥:70。
智力:82。
意志:83。
姓名:劉唐。(三流武將)
關系:無。
武力:73。
統帥:81。
智力:64。
意志:79。
看完這四人的數據,趙龍心中安定了一些。
公孫勝果然只是一個武力平平的人,似乎沒有提及他可以呼風喚雨的法術,這樣的話,倒是不太用擔心他了。
晁蓋和劉唐兩人武力值比都比自己高,屬於三流偏上的武將了。
自己現在這身體的情況,別說他們2個人了,就是看起來最弱的吳用來,趙龍都不太好對付。
系統給吳用定的是文臣,所以沒有給出他的武力值情況。
而原著當中,吳用也是有展現過武力的,就是劉唐和雷橫交手吳用出手勸架,用的武器是銅鏈,一下子就勸住了劉唐和雷橫。
所以說,吳用雖然一介書生,但是比普通人還是要強上不少的,估計和公孫勝差不多,也有60左右的水平。
小時候,看水滸傳的影視劇和原著,似乎都將吳用塑造成了一個文韜武略,足智多謀,算無遺策的神人。
但是系統只給了吳用一個二流文臣水平的評價。
趙龍看來還是挺恰當的。
就謀略來說,吳用有,但是不多,不然劫生辰綱就不會讓白勝這個好賭鬼參與其中,也不會讓十裏八鄉都認得的晁蓋露面,以至於後面被官府追查到了。
後面上了梁山,爲了迫人家上山,吳用更是出了不少損招,人全家,設計盧俊義等人,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就這樣那些人上山之後,第一件事不是了這狗頭軍師,真是不可理解。
系統給了吳用二流文臣,只能說,站在梁山或者宋江的立場上,他的下三濫計劃確實可行。
要不然,吳用三流水平都沒有,就是一個鄉村教師的水準。
“這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
吳用率先站起身來,走近趙龍,開口詢問道。
“我叫鄧龍,去青州探親,路過貴村,聽聞晁天王的名頭,故來拜見一番。”
趙龍故意用了鄧龍的名字。
晁蓋平裏這樣的登門客倒也不少,只是如今他做賊心虛,所以才小心謹慎了起來。
晁蓋道:“你既知道我的名頭,剛才你爲何要說我做了虧心事?不知何來此言?”
趙龍笑道:“昨晚我經過安樂村,也是在王家客棧住宿了一晚,在村子裏同一個叫白勝的人喝了酒,然後小賭了一把,那白勝賭運不好,一直輸,後來沒錢了,大家都要散,他卻不答應,說自己有很多銀子,別人等都不信,他卻回家真就拿了幾十兩銀子來,還口口聲聲說是你晁蓋哥哥給的。”
趙龍說着臉不紅心不跳,倒是真把晁蓋等人給唬住了。
原因很簡單,白勝是真好賭,這點他們都知道,趙龍要是沒見過白勝,怎麼可能知道這點?
還有王家客棧,這要不是真去過,怎麼可能說的這麼有鼻子有眼的。
趙龍一番話,讓晁蓋、公孫勝和劉唐都有些坐不住了,畢竟白勝是他們的同夥,趙龍這話在他們聽起來危險氣息十足,於是紛紛看向了吳用。
吳用扇了扇羽扇道:“你也是知道的,晁蓋哥哥最是仗義,那白勝是我們自家兄弟,生活上有些困難,我們周濟一下也是應該的。”
趙龍道:“可是……那些都是官銀呐,當天在場的,還有個叫何清的,據說他哥哥就是濟州府觀察何濤,這人據說是濟州府尹派來調查最近黃泥崗高太尉生辰綱被劫之事,白勝兄弟好賭成性又口無遮攔,自己遭殃也就罷了,但是殃及晁蓋哥哥,那可遭了,我也是仰慕哥哥的爲人,所以前來告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