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又抽了兩次獎。
和之前一樣的輪盤開始轉動。
第一次抽到了【倒拔楊柳】:宿主力量加成20%。
第二次是【鐵拳正義】:宿主每前三拳威力加成20%。
看到這次抽中這兩個技能,趙龍也是歡喜不已。
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三拳打死鎮關西,這可都是人盡皆知的故事了。
而且這可是一個組合啊,力量加成之後,前三拳又有加成,這不就是意味着,自己現在每天前三拳比之前力道大了將近一半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水平。
趙龍沖着腦海裏的系統喊起了話來。
“統子哥,我現在是個什麼水平?”
系統倒是真有回應,趙龍馬上就看到了系統顯示的信息。
宿主:趙龍。
武力:65。
(三流武將,技能加成不計入武力值。)
意志:88。
技能:【天孤星】、【金剛不壞】、【倒拔楊柳】、【鐵拳正義】、【種植術】。
趙龍看了系統,才知道,自己原來在這個水滸世界裏,只是個三流的角色。
即使現在有一些技能加成,自己怕也最多能跟二流偏弱的武將較量一番,面對一流武將,還是會有很大的差距,更別說那些頂級的武將了。
此時的魯智深正在處理張青和孫二娘兩人的屍體,接着開始搜羅了店中的錢財。
“統子哥,我想看看魯智深的屬性。”
念頭一動,趙龍馬上就查看到了魯智深的屬性。
姓名:魯智深。
關系:生死之交。
武力:93。
統帥:90。
智力:78。
意志:98。
(意志即戰鬥意志,戰鬥意志在生死相搏時會在一定限度內影響武力,此外,意志越強越堅定,被勸降以及背叛宿主的可能性越小,不過於宿主關系程度掛鉤。)
趙龍看了魯智深的信息後,很是安心。
自己和魯智深已成生死之交,按照系統關於意志的解釋,只要自己不做什麼讓魯智深特別厭惡的事情,讓兩人關系惡化的話,他是絕不會背刺自己的!
在這個世界裏,有時候一條心比武力值更重要!
要是結交了一些白眼狼,或者像是呂布這種專主公的反骨仔,那可就完蛋了!
這意志力越好的人,在生死戰裏發揮的武力和潛力也是越高的,趙龍此時才88,還是比較低的。
但是作爲一個三流武將,趙龍意志力能有88,好像也已經很不錯了。
魯智深進店開始搜羅錢財,其他的一些物品全都丟了。
趙龍忽然想到什麼,進去也是一陣翻找,找了一會,終於在一個櫃子暗格裏找到了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裏面一個鐵戒箍,一身衣服,一本度牒,一串108顆人頂骨做成的佛珠,只是看着就覺得寒氣直冒,此外還有一個沙魚皮鞘着兩把雪花镔鐵打成的戒刀,那一對戒刀很是沉重,刀身光亮,隱隱縈繞着絲絲血氣。
魯智深看了,贊道:“這二人竟然有如此寶刀!咦……這佛珠……竟是人頂骨做成的,想必生前了不少人。”
趙龍道:“這些東西可不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而是一個頭陀的,可惜那頭陀人無數,本事高強,在這陰溝裏翻了船,被孫二娘了。”
魯智深一凜,道:“今若不是哥哥,灑家也是這冤死之人了。”
趙龍想按照原著,魯智深在這兒是不會死的,原著裏,孫二娘要魯智深的時候,張青回來了。
但是想着當時的情形,趙龍不站出來,孫二娘的刀早就落下了,張青那麼久才回來,本救不了魯智深了。
好像自己穿越來之後,劇情稍稍有了一些改變,所以趙龍倒也覺得魯智深沒說錯。
“也是你平行善積德,所以才碰巧遇上了我。”
魯智深抱拳道:“哥哥真是天上降下來救灑家的救星!”
趙龍收起包裹,道:“智深兄弟,本來你是習武之人,這兩把好刀要贈與你,但是這些東西命中注定是另一個英雄之物,所以……”
魯智深笑道:“哥哥說哪裏的話,灑家有了禪杖,還要這戒刀作甚!不過灑家倒是好奇,哥哥說的另一個英雄人物是誰?”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認得了。”
魯智深不再多問,但是內心裏更覺得趙龍有一層神秘色彩了。
趙龍所說的另一個英雄,正是行者武鬆!
原著裏,武鬆血濺鴛鴦樓之後,來到孫二娘這兒,孫二娘夫妻幫助武鬆喬裝打扮,就將這頭陀的行裝給了武鬆。
武鬆至此才成爲完全體,行者武鬆!
現如今孫二娘夫妻被自己和魯智深了,但是這套東西,趙龍還是要拿着,有機會送給武鬆的。
兩人又搜了一陣,趙龍還搜到了一些蒙汗藥,也收了起來,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搜完之後,兩人一把火燒了這酒店。
看着烈火熊熊燃起,結束了此間的罪惡,魯智深和趙龍都覺得舒暢。
接着,魯智深背起趙龍,帶着他一路往南,到了晚間,兩人來到臨朐縣,魯智深顧不上吃,就尋了一家醫館,讓裏面的大夫給了趙龍清創治療。
此時的趙龍已經因爲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趙龍夢到了鄧龍和芸娘兩人將自己綁起來,自己喝下毒藥然後將自己分屍的恐怖畫面。
似乎是原主腦海裏殘留的一些畫面。
不知道這噩夢持續了多久,趙龍被門外魯智深的聲音吵醒了。
“我家哥哥爲什麼還沒醒?!”
“大師傅,您這兄弟受傷極重,失血過多,能保住一命就已經那不錯了,如今我看他脈象平穩,過兩就會醒來的。”
“放屁,什麼叫保住一命就不錯了,灑家要的是讓我兄弟生龍活虎的站起來,你要是醫術不濟耽誤了我兄弟的傷情,或是醫壞了我家兄弟,看灑家不把你這醫館砸了!”
“嘿,你這和尚好不講理……你要如此心急,不如另請高明!”
“你個老匹夫,要是醫術不行,早說便是,灑家兄弟也不至於耽誤這麼多天,現如今治不好了,才說這話,你是耍灑家嗎?!”
“誒誒誒,你做什麼……”
“莫要動手……”
“嘭嘭嘭……啪啪……”
“大師饒命……”
“饒命……”
趙龍在醫館的房間裏,聽到了魯智深似乎是對那大夫動手了,但是顯然只是小小懲戒而已,要動真格的,估計這大夫本沒機會求饒。
“饒命可以,你不是讓灑家另請高明嗎?現在讓你去請,請不來的話,別怪爺爺我不客氣!”
魯智深將那大夫丟出門外去,那大夫也是沒辦法,在門口站了一會,想到了什麼之後,才離開了。
魯智深進了房來看趙龍,見趙龍已醒,頓時笑了起來。
“哥哥醒了!”
趙龍緩了口氣,道:“被你吵醒了。”
“哈哈哈,早知道能把你吵醒,灑家前兩就該吵了!”
趙龍一愣,問:“我這昏迷了幾了?”
“已有三了,真是急煞灑家了。”
趙龍聽到自己已經昏迷三,頓時有些感慨了。
“這幾辛苦兄弟了。”
“哥哥折煞灑家了,哥哥是因灑家才傷得這麼重的,灑家就是照顧你一輩子,那也是應該的。”
趙龍心想果然是生死之交,靠得住啊!
沒一會,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聲響,那齊大夫帶着另一人回來了。
進門便道:“大師傅,我給你請了一位神醫前來,您兄弟的傷勢定然無虞!”
魯智深聽到外面的聲音,對趙龍道:“哥哥閉上眼,看看這人能不能看出端倪,要是神醫,就請他好生給哥哥醫治,要是這大夫胡亂找人來搪塞灑家,灑家定不饒他!”
趙龍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自己的傷勢現在看來不太嚴重,但是要想快些好起來,確實需要一個醫術更好的大夫才行。
魯智深還真是有些頭腦的,趙龍點頭,閉上了眼睛。
魯智深打開房門,見那齊大夫帶來了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身披素服,背着藥囊,見了魯智深後,對他躬了躬身子。
“好大的口氣,還神醫!”魯智深圍着那人轉了半圈,“你去瞧瞧我家哥哥,看看他幾時能醒來,要是說對了,定有金銀奉上,要是說錯了,也有拳頭奉上!”
那齊大夫聽了又是一陣無語,另外那人倒是捋了捋胡須,微微一笑,道:“容我瞧瞧。”
推開房門,那神醫放下藥囊,在趙龍身邊坐了下來。
伸手去搭趙龍的脈。
那人搭了一會,忽然“咦?”了一聲。
趙龍都似乎能感受到有一道疑惑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臉上。
那人鬆開趙龍的手,說道:“兄台既然已經醒了,就睜開眼來吧,免得我們兩個遭你兄弟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