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麼?沒辦法演出?
中海音樂學院。
陸楓再一次回來時,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牛仔褲和白色短袖。
雖說這一套衣服依舊很簡約,但由於陸楓的身材,已經接近完美,所以穿在身上,依舊魅力值拉滿。
他剛剛把車停下,一道人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你......你好帥哥。”
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是陌生女子。
對方穿着黑色連衣裙,但由於是緊身款,因此身材展現的淋漓精致。
,這一刻成功具象化。
而陸楓看到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詢問道:“那個,怎麼了?這裏不讓停車嗎?”
“不是不是!”女孩子拼命搖頭:“我就是想跟你認識一下,要個聯系方式,不知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這個學校的人。”
陸楓微微一笑,擺擺手,鎖車直接轉身離開,只留那女子愣在當場。
離開停車場,他便找到了安瀾所說的教學樓。
來到702教室門口,他推開門走進去,發現教室內的人也不少。
三男四女。
每個人都穿着黑色皮衣,臉上畫着濃妝,就連男孩子們都化了煙熏妝,而且臉上不知是用什麼弄的,畫着黑色小圖案。
而此時的安瀾,也換上了黑色緊身皮衣,跟一個女孩子聊天,她的身旁則站着一個男子,正在滔滔不絕。
陸楓的出現,自然是讓教室內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而,未等其他人開口,安瀾對着陸楓擺擺手道:“過來吧,我在這。”
陸楓聞言點點頭,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站在安瀾身旁的男子臉色微變,看向陸楓的眼中多了一絲敵意。
對此,陸楓視而不見,望向安瀾道:“我需要做什麼?”
“先看我們彩排吧,然後晚點,幫我拿吉他就行。”
安瀾說罷,指了指角落的一把吉他。
“不是,安瀾,那我呢?不是說好我來幫你拿吉他嗎?”
忽然,安瀾身旁的男子開口,一臉不悅。
安瀾看都沒看對方一眼,無語道:
“江浩,我從來沒說過讓你幫我拿吉他,你別煩我了,好不好?而且這裏是樂隊彩排的地方,你又不是樂隊的人,你跟着我們化妝就算了,還想嘛?”
此話一出,教室內的其餘人也是竊竊私語,有兩個男的更是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明顯也是不滿江浩的做法。
只可惜,不知是不是情商太低,還是其他原因。
此時的江浩緊盯着安瀾,焦急道:“我這不是想着幫幫你嘛,我......而且他也不是樂隊的人啊!”
江浩說着,伸手指向了陸楓的方向。
被忽然CUE到,陸楓欲要開口說那是自己三姐,安瀾先一步道:
“你管他是誰?我想讓他來,但我不想讓你來,怎麼?有問題嗎?!”
好嘛!
這一刻,陸楓就算再傻也能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安瀾當槍使了。
這小妮子,明顯就是想讓自己當擋箭牌嘛。
怪不得讓自己換衣服,看來是爲了不給她丟臉?
陸楓有些無奈,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解釋。
於是他默不作聲,靜靜站在一旁,目光中帶着一絲不屑的看着江浩。
“你!”
江浩注意到陸楓的眼神,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行了行了,無關人員出去吧。”
就在這時,一男子走過來,擋在安瀾身前,目光落在江浩身上。
“那他也要走!”江浩皺着眉,指向了陸楓。
“他是我們樂隊的人。”安瀾再一次開口:“他是我們後勤人員,有問題嗎?你快走吧,我不想見到你,煩死人了。”
到這時,江浩臉色有些發紅,咬牙切齒,重重的瞪了陸楓一眼,才轉身離開。
而看到他離開,安瀾翻了個白眼,指向了一旁的椅子道:“陸楓,你在那坐着吧。”
話落,她便招呼其他人開始彩排。
三男三女,六個人的樂隊,一男一女是主唱,安瀾則是吉他手。
一曲結束,陸楓發現,這小妮子雖然平時有些刁蠻,但演奏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安瀾演奏完,看了看陸楓,便繼續招呼樂隊的隊員繼續彩排。
時間一點點流逝,下午兩點的時候,安瀾叫了外賣,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這期間,陸楓也被那三個人拉到一起,聊着天,詢問着二人的關系。
就在陸楓不知該如何回答時,安瀾說這是他弟弟,衆人才恍然大悟。
吃飽喝足,安瀾剛想招呼其餘人彩排,其中一位吉他手的手機鈴聲響起,擺擺手,離開了教室。
而在十分鍾後,他回到教室,走到了安瀾身前:“隊長,我......我家裏有點事,今晚的表演,我估計無法參加了。”
“啊?!”
此話一出,教室內的衆人明顯一愣,安瀾更是走過來,一臉緊張道:“什麼情況?你......你不能明天再回去嘛?你知道的,這個關乎到我們出國。”
“我知道隊長。”那男子點點頭:“但實在對不起,我......唉~我必須回去了,對不起,我真要走了。”
男子說罷,直接拿起東西離開,腳步很快,生怕自己會被他們留下來。
而目送男子離開後,安瀾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能出言挽留。
“這......隊長,怎麼辦?”
其餘人湊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一絲憂傷和失落。
反觀安瀾默不作聲,坐在椅子上,不語。
咚咚咚~
忽然,教室外響起敲門聲,一名隊員走過去開門,發現江浩去而復返,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大家好啊~”
江浩的出現,讓本就不開心的衆人,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
尤其是安瀾,直接開口道:“你來什麼?滾出去,我們要彩排!”
“哎呀,別那麼的火氣嘛~”
江浩嘿嘿笑着,走進去,直接坐在了安瀾的對面。
“安瀾啊,我可是看到了,你們隊友走了,而且是吉他手,對嗎?”
聞言,衆人猛地轉頭看過來,安瀾的表情更是從錯愕,慢慢轉變爲了不悅。
“是你搞的鬼?!”
“哎哎哎!什麼叫我搞的鬼?”江浩聳聳肩,笑道:“其實吧,我是剛剛看到了你們離開的隊友。”
“這樣吧,安瀾,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陪我吃一頓飯,我就......幫你們上台演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