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地下賭場
俗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大不躁而謀勝之。
我並不打算追究刀疤那些人的所作所爲,只是記在了心裏。
“京哥,南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只是增加了安保和巡邏,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南家莊園圍的密不透風!”
“看來那個老閻王,也不是不怕死呀!”
我知道南萬天踩鉤子了,他害怕我會用錢收買南家的人,對他不利。
畢竟錢上十萬可通神,沒有任何人可以經受得住利益的考驗,除非給的不夠多!
既然南萬天踩了鉤子,那我就要趁熱打鐵,把這一局做到底!
“京哥,下午安排幾個人看門,其他的跟我出去玩兒!”
所有人剛拿到錢,得給他們一個花錢的機會,不花完怎麼有動力再去賺?
“浩瀚,你打算放棄龍湖莊園?”
“不,晚上八點之前咱們就回來,看南家會不會派人來搶。”
“可是如果南家真的派人來搶,咱們再想打下來可就難了......”
“京哥,他們敢不敢來還是另外一回事!”
我要做一場空城計,留出很明顯的破綻和漏洞。
故意用龍湖莊園做誘餌,看南萬天有沒有膽子!
我清楚越是老江湖,做事越會小心謹慎,這是老江湖的通病。
雖然南家完全有能力兵分兩路,可我斷定他們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不會輕舉妄動!
“各位老哥,今天下午去賭場玩兩把,熱乎熱乎手。”
“有喜歡玩的就一起,不喜歡的就留在莊園裏休息。”
“好啊!”
一聽要賭錢,所有人立刻來了精神!
跑江湖的不同於其他人,吃喝嫖賭抽那是五毒俱全,樣樣精通。
現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大白天不是的時候,只剩下了賭錢。
我知道南家很多經營的地下賭場,都很隱蔽。
基本大的場子都在郊區,但我選的目標是市區裏的一家場子。
一來南家也不敢把事情搞大,畢竟一家賭場最少也要投幾百萬,搞砸了會有一系列的損失。
二來不管有多麼硬的關系和背景,在市區又是白天,大庭廣衆之下鬧事只有死路一條。
打定主意後,我招呼所有人帶上家夥,直奔位於市區的一棟寫字樓。
寫字樓的地下二層被改造成一家接待中心,其實是地下賭場,這是曾老五負責的場子。
曾老五和南萬天是結拜兄弟,多年以來,一直穿一條褲子。
手下經營多家娛樂場的生意,在本地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爲人極度圓滑,關系網深厚。
曾老五曾經被我挾持,在大腿上捅過一刀,也算是老熟人了!
進入地下二層,我把人一分爲二,先帶幾個人過去‘開門’。
我大搖大擺的來到場子門口,幾個保安頓時瞪大了眼睛!
二話不說立刻拉閘關門,打電話通知場子裏的內部人員。
“幾位兄弟,不要着急,我們是來玩兒的,不是來鬧事兒的,提前已經跟曾五爺打過招呼。”
我報出曾老五的名字,主動表明江湖人的身份。
“哦,看着面生,嚇我們一跳!”
“嘿嘿,誰不知道這是曾五爺的場子?就算活夠了想找麻煩,也不可能來這裏啊,對不對?”
“說的也是,怎麼看你有些面熟?”
“我是南家的人,可能以前見過......”
我轉頭讓人打開箱子,亮出鈔票。
一看帶了現金過來,幾個保安半信半疑,算是把門騙開了。
進門後還有一道厚重的防盜內門,保安輸入密碼才能打開。
內門還有兩個保安,手裏拿着金屬探測器,要給我們‘全身檢查’。
探測器叮叮當當響個不停,我從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兩個保安的臉都綠了!
“別動!”
我打了個響指,牛頭馬面立刻控制住他們,緊接着龍黑京招呼三十多個人才過來。
“你,你們是......”
“幾位兄弟,別緊張,我們真是來玩的,只不過人有點多,怕你們誤會。”
我慢吞吞的點燃一支香煙,緩緩吐出一口煙氣。
“告訴我,現在這個場子是誰負責?”
“是曾五爺的義女,曾天慧。”
“哦,原來是天慧啊,沒想到混的這麼好了,打電話通知她,我南家老四來了!”
“什麼?南家老四?你就是南家老四?!”
幾個保安的臉色驟變,一般的娛樂場子,都會有黑名單和紅名單。
紅名單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接待規格要更熱情,而黑名單就是不受歡迎的人。
“沒錯,正是老子!”
“咱們進去捧捧場,這裏也算自己人的場子,千萬別客氣!”
我招呼人進入地下賭場,下午時間段的人並不多,一看到這麼多人進來,整個場子瞬間炸了鍋!
“各位老板都別動,千萬別誤會,我們是來玩兒的!”
“大家都冷靜點,坐在原地別動,一個也不準走!”
我挑了一張人少的賭台坐下,把腿往桌子上一放,發牌荷官眼神復雜的看了我一眼。
“兄弟,都是江湖裏跑的船,你可別跟我耍心眼兒玩手段。”
“公公平平,碰碰運氣。”
我知道曾老五的地下賭場,所有荷官手裏都有活兒。
他們都是‘千門’裏的人,如果真要靠運氣,那場子也不用了!
自古以來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賭場不使詐。
畢竟場地,裝修,設備,人員,上下打點關系,老板要賺錢,還要養活這麼多的手下。
如果真要靠着運氣,輸贏各一半的話,那莊家一定是虧的!
“這位老板,先發牌,再下注,沒問題吧?”
“不錯,可以。”
我點了點頭,腿一直放在賭桌上沒拿下來,旁邊一個穿牛仔外套的青年,怯生生的站起來。
“朋友,什麼去?”
“我,我給您騰地方......”
“別啊,一起玩吧,交個朋友。”
我招手示意青年坐下,見他猶猶豫豫沒有反應,牛頭上來直接把人摁下了。
“四爺讓你坐下就坐下,讓你玩就玩,廢什麼話?”
“哎哎哎,斯文點,咱們是來玩的,不是來搞事的......”
“不好意思,我這位朋友脾氣比較沖,多多諒解。”
說着我摸出一支香煙遞給青年,他眼神復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立刻遞過來打火機。
我心說這小子還算有點眼力,別人發煙要主動回火,這是禮尚往來的規矩。
“朋友,認識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小鼎,一言九鼎的鼎。”
“我是南家老四,這張台的路子順不順?好不好打?”
“還行,原本有點盈利,結果沒走,又都掉進去了。”
小鼎展示了一下他手裏的籌碼,一共就兩個,還都是一千的。
“就剩兩千了?聽我的,全都梭了!”
“啊?”
就在這時賭場風風火火來了人,直奔我所在的賭台。
帶頭的是曾天慧,留着披肩短發,鵝蛋臉,穿白色超短裙,珠圓玉潤的。
以前的時候我見過她,本不長這個樣子,估計是‘全面’修整過了。
“南家四哥,今天帶這麼多朋友過來捧場呀?還記得我嗎?我是天慧呀!”
“有點印象,我帶人來捧場,有什麼問題嗎?”
我故意很冷漠的回應,不給她套近乎的機會,因爲這種人非常善於套近乎。
如果不能在交流中拉近關系,那麼往往會給予一些好處作爲甜頭!
“真是招呼不周,趕緊給四哥送些籌碼過來!”
“不用,有錢我就玩,沒錢我就走,我來這裏是贏錢的,不是來消磨時間的。”
“南家四哥,你是明白人,賭錢就是消磨時間的,玩兒的時間長了,哪有人能贏錢呀?”
“那不一定,我今天就非要試試!”
“南家四哥,在大廳裏不符合你的身份,我讓人單獨開個包間......”
“不用,好意我心領了。”
我心說這娘們要把我和其他人分開,再來個擒賊先擒王,那我今天可就要倒黴了!
相反只要我在大廳裏,和所有人在一起,就是安全的!
“南家四哥,今天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我今天要求也不高,贏到一百萬我就走,贏不到那就不走了!”
“行,祝四哥好運。”
看似我是在閒聊,實際上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我已經提出了條件,就看賭場肯不肯給這個‘甜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