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曹這個老色胚果然壞事!
這邊郭宇剛走了沒幾步,迎面撞上一位年輕小將。
這小將面色白皙,透着一股傲氣。
他腰間佩着一把劍,劍鞘極爲精美,以黑木爲主體鑲着金色的邊,劍柄細長卻絲毫不影響整體的美感。
“先生,方才我聽到了一些,您說主公有難這是真的嗎?”
郭宇頓時神情嚴肅起來,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淡,“是真的。”
“我手下有五百劍手,我想去接應主公。”
這小將立刻抱拳,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還請先生賜教!”
郭宇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你叫什麼?”
“夏侯恩。”
“啊。”
,這不就是劍神夏侯恩嘛!
當然,他在長阪坡身敗名裂。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確實是個用劍高手,劍術應當十分高超。
“行,今夜子時過後,你便在宛城北門等候,看到城外兵馬有所行動,就先沖進去打開城門,之後等着接應主公出來便是,至於大軍就看曹純的運氣了。”
“是!”
夏侯恩一臉認真,腰間的佩劍隨着他的動作拍打着鐵甲,發出清脆的鏗鏘之聲。
......
此刻,宛城的宴會上。
砰!
典韋一拳狠狠砸在胡車兒臉上,胡車兒面門吃痛,幾顆牙齒當場掉落。
典韋心中雖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郭宇的話。
廢掉他!
小心駛得萬年船。
“喝啊!”
典韋趁着胡車兒後退之際,像角力一般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隨後雙臂發力猛然一扭。
咔嚓!
“啊!!!”
胡車兒慘叫一聲,應聲倒地痛苦萬分。
砰!
張繡頓時怒發沖冠,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混賬!不過是切磋助興,你爲何下此狠手!”
“典韋,你太放肆了!”
荀攸也着急了,這胡車兒可是張繡的偏將,典韋怎能如此不給人面子!
曹臉色鐵青,他也沒想到典韋會如此不留情面,難道私底下典韋和這胡車兒有仇?
不應該呀,聽他們之前的對話,明顯是互不相識。
“典韋,你有些過分了。”
“主公。”典韋趕忙躬身,“我一時沒收住力氣。”
曹擺了擺手:“罷了,你先出去吧,拳腳無眼回去我再找你算賬,胡車兒本是繡兒帳下的猛將,你廢了他的手讓我也痛失一員猛將啊。”
“誒。”
典韋有些悻悻地朝着張繡抱了抱拳,然後拿着雙戟走到門外站崗去了。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怎麼就鬼迷心竅地信了他呢。
無端給自己惹了這麼個麻煩。
小先生果然不靠譜,感覺廢了胡車兒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繡兒啊,咱們接着喝酒。”
“主公,可這事兒......”
張繡頓時覺得手裏這碗酒,瞬間沒了滋味。
荀攸趕忙站起身來,說道:“張將軍拳腳無眼,典韋確實做得過分了,回去定會罰他,但之前既然是雙方約定好的切磋比試。”
賈詡那張清瘦的臉上,腮幫子微微鼓了一下,隨後也點頭說道:“沒錯,願賭服輸,要是胡車兒能勝過典韋將軍,那自然沒得說。”
張繡見賈詡都這麼表態了,只好悶悶不樂地不再言語,叫人把胡車兒扶了出去又繼續陪曹喝酒。
又喝了幾輪酒,之前的不愉快也漸漸煙消雲散。
此時,曹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酒勁上頭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張繡見差不多了,趕忙上前扶住曹說道:“主公,我扶您去休息吧。”
“好,哈哈,明就叫大軍進城,繡兒啊,你可要記住我曹孟德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末將明白,末將明白。”
張繡心裏一喜,攙扶着曹往自家內院走去。
從熱鬧的宴廳到安靜的內院,家中的家丁和婢女們都靜靜地跟在後面,今晚怕是要好好伺候主公了。
典韋作爲曹的宿衛,始終緊緊跟在身後。
一行人剛跨過內院的拱門,從院子裏走出一個女子。
這女子皮膚白皙容貌美麗,打扮得素雅得體,一頭烏黑的長發如墨般垂落在纖細的腰間。
她怯生生地看向這邊,輕聲問道:“是將軍回來了嗎?”
“嬸娘。”
張繡心裏一驚,腳步也慢了下來,“嬸娘還沒休息呀?”
“這位是何人呀。”
“這便是兗州牧曹公,是我的主公。”張繡回答道。
女子一聽頓時不敢大意,趕忙上前準備幫忙攙扶。
既然是侄兒的主公,想必身份極爲尊貴。
兗州牧曹的大名,她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那可是當世的豪傑。
這時曹聽到這悅耳的女子聲音,瞬間清醒了幾分,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手。
只感覺那手細得如同沒有骨頭,嫩滑得好似美玉一般。
“娘子是何人?”
張繡臉色瞬間大變,急忙說道:“主公!這是我叔父張濟的遺孀!”
“哦?”
曹眼睛微微眯起興致愈發濃厚,原來不是張繡的妻子,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年輕婦人,只見她肌膚似雪身姿婀娜,不禁心旌蕩漾。
頓時心亂如麻,難以自持。
“繡兒啊,你這嬸娘如今是遺孀,後總歸是要再嫁人的,不如咱們來個親上加親,如何?”
我去?!
張繡聽到這話,腮幫子都快被自己咬爛了。
你大爺的,我爲你拼死拼活打天下,你竟然想當我叔父?!
你怎麼不脆當我爹呢!
“主公!”就在這時,典韋大喝一聲!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
“主公,您醉了還是安心去休息吧!”典韋沉着臉,語氣低沉而沙啞。
實際上,他心裏也是一陣驚濤駭浪。
此刻的曹,已經在酒意和得意的雙重作用下,漸漸失去了往的理智,完全被美色迷了心竅。
這情形和郭宇先生說的一模一樣,他就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典韋,哈哈哈,你無需多言,這可是我一片赤誠之心。”
曹對着張繡說着這話,可眼睛卻始終沒從面前的鄒氏身上挪開。
直勾勾地盯着鄒氏,說道:“夫人。”
過了一會兒,曹意味深長地問道:“今夜,夫人能否與我共度良宵呢?”
“啊!”
鄒氏被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眼神慌亂卻又不敢真的跑開。
此時,張繡的酒意已經完全消散,一股濃烈的氣在他陰沉的臉色中暗暗涌動。
曹賊!
我都已經投降你了,你居然還如此羞辱我!
我張繡難道就一輩子要被人當成窩囊廢欺負嗎?
我嬸娘是遺孀沒錯,可你今夜竟想讓她陪你就寢。
這事兒傳出去,我張繡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主公,主公,我。”
鄒氏欲言又止,可曹已經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全然不顧張繡已經快要爆發的怒火。
典韋見狀,瞬間警覺起來。
還好我沒喝酒,這眼看着就要出大事了。
“繡兒啊,今夜就讓你嬸娘來伺候我,明之後咱們就是親上加親了,我一定爲你封侯拜將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當天夜裏,曹在衙署一處較爲偏僻的地方歇下。
上百名宿衛守在四周保護,典韋由於滴酒未沾,此時頭腦格外清醒。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溼透,心中滿是驚駭。
幸好,我沒喝酒。
要是喝了酒,恐怕現在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
他已經派了兩名宿衛騎馬出城,去尋找曹仁、曹洪、曹純三位將軍中的任意一人,只要他們能調動軍隊前來接應,那麼帶主公逃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必要的時候,他甚至可以直接扛起主公突圍。
本能告訴他,今晚極有可能會出大亂子。
......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府邸裏。
張繡找到了賈詡。
賈詡披着一件外衣從屋內走出來。
“將軍,爲何深夜到訪?而且如此匆忙,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
“我要了曹賊!一定要了曹賊!”
賈詡一下子愣住了。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怒火沖天了。
“將軍,可要三思啊,一旦動手,若是失敗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軍師,求您教教我該怎麼做!”
張繡眼眶泛紅,當即單膝跪地。
看到這一幕,賈詡不禁長嘆一聲,閉上眼睛仰頭說道:“唉,罷了,罷了!你若要動手,今夜就是絕佳時機,曹此時正醉酒熟睡,毫無防備,而且他的大軍要到明天才會進城。你直接動手就行,唯一要小心的就是那個典韋,此人勇猛無比世間罕見,恐怕不遜色於虎牢關前的溫侯呂布。”
張繡心裏一緊:“本來,我還指望胡車兒能潛入盜走他的兵器,可現在胡車兒被他打成重傷。”
“是啊,這件事確實有些奇怪。”
賈詡聽到這話,伸手揪了揪下巴上的胡須,覺得此事透着一股詭異。
這難道是巧合?
也太巧了吧。
難道這典韋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細膩,提前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