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迅速做出反應,他壓低聲音,冷靜地對大家說道:“別慌,慢慢往後退,保持背靠背,不要分散!”
衆人依言緩緩後退,眼睛緊緊盯着草叢的方向,手中的枯枝微微顫抖,那是緊張與恐懼的本能反應,但他們的眼神中卻透着堅定。
隨着黑影越來越近,衆人終於看清,那竟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黑色野狗,它的眼睛閃爍着詭異的血紅色光芒,周身環繞着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仿佛是從深淵爬出來的惡獸。
它的毛發雜亂無章,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斑駁的皮膚,散發着一股腐臭的氣息。
“這狗不對勁,小心它的攻擊!” 江硯大聲提醒道,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野狗的一舉一動,試圖從它的行爲中找到破綻。他深知,在這種未知的恐怖面前,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後果。
野狗圍着衆人緩緩踱步,它的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動。
它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貪婪,仿佛衆人是它即將到手的獵物。突然,它前腿微微彎曲,做出了撲擊的姿勢。
江硯立刻判斷出野狗的攻擊方向,他大喊一聲:“高個子,左邊!” 同時,自己朝着野狗撲來的右側快速移動,手中的枯枝用力揮舞,試圖吸引野狗的注意力。
高個子男生反應迅速,他猛地向左一閃,手中的枯枝狠狠地朝着野狗的側身刺去。
野狗在空中靈活地扭動身體,避開了高個子男生的攻擊,卻被江硯揮舞的枯枝吸引,轉頭向江硯撲去。
江硯早有防備,他側身一閃,利用身邊一棵大樹作爲掩護,野狗撲了個空,鋒利的爪子在樹上劃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林曉和趙萌緊緊靠在一起,趙萌的臉色蒼白,但她強忍着恐懼,手中的枯枝微微顫抖,隨時準備應對野狗的攻擊。林曉則不斷觀察着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可以幫助他們的東西。
她發現不遠處有一粗壯的藤蔓,從一棵大樹上垂落下來,心中有了主意。
“江硯,我有辦法!” 林曉大聲喊道,“我們用藤蔓困住它!” 江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一邊與野狗周旋,一邊朝着藤蔓的方向靠近。戴眼鏡男生也反應過來,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着野狗扔去,試圖分散它的注意力。
石頭準確地擊中了野狗,野狗憤怒地咆哮一聲,轉頭向戴眼鏡男生撲去。就在這時,江硯趁機跑到藤蔓旁,用力拉扯藤蔓,將它從樹上扯了下來。他快速將藤蔓的一端系成一個活結,然後朝着野狗扔去。
野狗察覺到危險,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活結正好套住了它的脖子,江硯用力拉緊藤蔓,野狗被勒得發出痛苦的叫聲,它拼命掙扎,試圖掙脫束縛。
高個子男生見狀,立刻沖上前去,用枯枝狠狠地抽打野狗,阻止它的掙扎。
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下,野狗終於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癱倒在地上。它的眼睛裏,那詭異的血紅色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
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汗水溼透了他們的衣衫,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呼,終於解決了。” 高個子男生大口喘着氣說道,他的聲音中還帶着一絲顫抖。
江硯站起身,看着地上的野狗屍體,眉頭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這只野狗的出現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說道:“大家別放鬆警惕,這地方太詭異了,說不定還有其他危險。我們先休息一下,然後盡快離開這裏。”
衆人紛紛點頭,雖然身體疲憊不堪,但他們都知道,在這個充滿未知恐怖的地方,危險隨時可能再次降臨 。
休息片刻後,衆人繼續沿着山林邊緣前進。江硯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更加謹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不停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發現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像是用某種尖銳的物體刻在土地上的,形狀扭曲,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江硯蹲下身子,仔細端詳着這些神秘符號,他的手指輕輕觸摸着刻痕,試圖感受留下這些符號之人的意圖。
其他人也圍攏過來,臉上帶着疑惑與好奇,他們的目光在江硯和符號之間來回切換,等待着江硯能解讀出其中的奧秘。
這些符號歪歪扭扭,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隨意塗鴉的圖案。江硯的腦海中快速閃過之前收到的短信提示、旅館裏的奇怪規則以及村子裏的各種傳說,試圖找到與之相關的線索。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執着,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聯系。
突然,江硯的眼神一亮,他想起之前在旅館房間裏看到的一幅老舊壁畫,壁畫上描繪着一些奇怪的圖案和符號,與眼前這些符號有着相似的風格。他還記得,壁畫的角落裏有一個模糊的印記,像是一個標記或者籤名。
“我好像有點頭緒了。” 江硯抬起頭,看着大家說道,“這些符號可能和旅館裏的壁畫有關。之前我在壁畫上看到過類似的圖案,說不定壁畫上隱藏着關於真正打更人的線索。我們得回旅館一趟。”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興奮,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高個子男生皺了皺眉頭,擔憂地說:“哥,旅館太危險了吧?那個假老人肯定在那兒等着我們,說不定還有其他怨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想起之前在旅館的遭遇,仍然心有餘悸。
江硯點了點頭,冷靜地分析道:“我知道危險,但這可能是我們找到真正打更人的唯一線索。而且,我們不能一直躲在山林裏,槐神午夜就會蘇醒,時間不多了。我們小心一點,盡量避開危險。” 他的語氣堅定,給大家傳遞着信心。
戴眼鏡男生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江硯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而且,我們現在有了一些對付怨靈的經驗,只要做好充分準備,應該沒問題。” 他的話語雖然理性,但也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
林曉和趙萌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她們的臉上雖然帶着恐懼,但也有着一絲堅定。在經歷了這麼多危險之後,她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膽小怕事的女孩,而是願意和大家一起面對未知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