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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應聲上前,將溫南枝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溫南枝眼眶通紅,拼命地搖頭、掙扎。
可下一秒,溫南枝的下巴被硬生生掰的脫臼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季蕭白,眼睛紅的幾乎要滴血。
心髒像被人深深撕裂,疼的鮮血淋淋。
保鏢在季蕭白的示意下,舉起泛着冷光的銀針,對準溫南枝的嘴唇狠狠扎了下去。
溫熱的血液迅速從她的口鼻不斷流出,鮮血打溼了地面。
不遠處,季蕭白靜靜的站在那裏,他看着她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慘狀,心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
可在觸及蘇知意臉頰上的淚痕時,眼神又恢復成一片冰冷的漠然。
溫南枝眼睜睜看着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與記憶中在那個婚禮上發誓永遠保護她的男人重疊,又碎裂成粉。
假的,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溫南枝因爲極致的痛苦中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又被送進了醫院。
季蕭白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語氣淡漠:“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不要再傷害知意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溫南枝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呆呆的躺在床上。
夜裏,她竟發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季蕭白低聲說:“溫溫你放心,我一定會來救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她費力的睜開眼,才發現竟然是季蕭白在用刀往她的手腕上劃出一道刺目的傷痕。
“啊!”溫南枝痛的拼命掙扎。
季蕭白死死的按着她,語氣帶着久違的安撫:“溫溫,別怕。”
他的語氣很冷靜,冷靜到讓溫南枝覺得可怕:“我們被蘇家的仇家包圍了,我的人手還在趕來救援的路上,你穿上知意的衣服,先去引開他們。”
溫南枝的視線轉向一旁渾身染血、陷入昏迷的蘇知意。
她的手腕上赫然也是一道新鮮的刀傷。
季蕭白爲了不讓她暴露,竟然連傷疤都要1:1復刻。
苦澀瞬間涌上心頭,溫南枝氣得渾身發抖。
“不可能!”她壓住顫抖將他一把推開:“季蕭白,你把我當什麼?”
明知那是羊入虎口,明知那裏有多危險。
季蕭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竟帶上了一絲溫南枝從未見過的、低三下四的懇求:“溫溫,算我求你,知意現在身受重傷,你幫幫我好不好?她是我的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