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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是我的命”......這句話猶如最殘忍的匕首,狠狠捅 進她的心髒。
季蕭白只求過她兩次。
第一次是舉着鑽戒求她和他結婚。
第二次,是爲了另一個女人蘇知意,要讓她陷入險境......
溫南枝忽然笑了笑,笑容諷刺。
不過短短三年,場景重現,她就成了被丟棄的人。
“蕭白,我好疼......”
蘇知意適時發出一聲氣若遊絲的呢喃。
季蕭白心急如焚,他不再猶豫,直接按住溫南枝的下巴,將手中的果酒一口氣倒進她的胃裏。
“咳咳......”
溫南枝被嗆得直咳嗽,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大腦開始一陣陣迷蒙的眩暈。
這杯酒有問題......
季蕭白把蘇知意身上的衣裝盡數褪下,近 乎粗暴的套在了溫南枝身上。
意識迷離間,溫南枝隱約感覺到被季蕭白抱住。
他壓抑着不忍,語氣帶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安撫:“沒事的......我保證這次過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一定會立刻去救你的......”
溫南枝是在一陣車流的劇烈顛簸中醒來的。
她渾身被繩索捆綁住,口中塞着破抹布。
車內的綁匪死死盯着身後緊追不趕的黑車,咒罵聲不絕於耳。
“靠,季蕭白還真是對這個女人深情啊,追了我們這麼久!”
只一眼,溫南枝就認出了那是屬於季蕭白的私人車......
她心中幾乎燃起最後一絲荒誕又微弱的希望。
或許季蕭白後悔了,他選擇把她救下來!
於是,在綁匪沒有注意到的角落,溫南枝口腔內唇齒上下動作,終於將破抹布吐出。
她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奮力的朝着那輛黑車大喊:“季蕭白,是我,我在這裏!”
一個男人反應過來後,猛的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凶神惡煞:“你個賤人,給我住嘴!”
溫南枝被他掐的頭腦陣陣發昏,但她的怒喊是有作用的,黑車緊緊追咬着他們不放。
就在黑車緊緊追上的那一刻。
它在所有人的出乎意料中,突然停下了。
季蕭白面無表情的推開車門,他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好幾下,撿起一條鑽石手鏈——
那是蘇知意一直貼身帶着的。
下一秒黑車再次啓動,朝着相反的方向毫不猶豫的離去。
連那群綁匪都震驚了:“老大,季蕭白竟然不是來追我們的,他僅僅是爲了一條手鏈......”
爲首的刀疤臉男人低頭沉思:“是啊,那條手鏈,是蘇氏千金一直帶着的,我們抓住的這個女人,聲音和蘇氏千金不一樣,遭了,我們中計了,季蕭白送來的是冒牌貨!”
話音剛落,他看向溫南枝的眼神,帶着一絲同情:“我知道你,你是他的舊愛,溫南枝,對不對?沒想到他對你這麼絕情。”
聽到這話的溫南枝,心徹底沉入谷底。
下一秒,綁匪們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溫南枝身上流轉。
“看季蕭白這個態度,他對這舊愛應該無所謂......”
“既然如此,兄弟們好久沒開葷了,不如嚐嚐......”
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溫南枝驚慌到蜷縮起身體,可身上的繩索讓她無力掙扎。
“你們滾開!”
粗糙的手掌拼命撕扯着她的衣物。
這一刻,溫南枝再也忍不住眼淚,綁匪們卻絲毫不打算放過她:“哭吧,你哭起來的樣子更迷人!”
男人的動作一下下撞在溫南枝的身上,她由剛開始的掙扎哭喊到後面的麻木無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們滿意的提起褲子:“我們的規矩是只要贖金不要人命,所以,你可以滾了!”
他們離去後,溫南枝笑了。
“哈哈......哈哈哈......”
她低頭看着身上被掐的青紫的傷痕,笑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原來這群綁匪只要贖金。
就算他們綁架了蘇知意,只要給夠足夠的贖金,蘇知意都會相安無事。
可季蕭白不敢讓他心尖上的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便把她推出去擋刀。
溫南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衣服的。
她如同一個破碎的提線木偶,屈辱的步履沉重而緩慢。
她鄭重的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那份燙手的離婚證,怔愣了許久後,兩行滾燙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
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