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一笑,已經是最好的回擊
沈藜在會所沒能摸到腹肌,在夢裏摸到了。
硬硬的,手感極好。
唔~
難怪常喜那家夥整天被某視頻平台的擦邊男迷的神魂顛倒。
的確是有點兒道理的哈。
沈藜仗着是在夢裏,格外的大膽放肆。
纖纖玉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犄角旮旯都不舍得放過。
她是爽了。
恬靜的睡顏綻出滿意笑容。
可苦了檀潤矜。
忍的額角青筋暴起,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槽!讓她摸腹肌,這是往哪兒摸呢,這是她能摸的地方嗎?
——
沈藜這一覺睡的很香,很踏實。
身心前所未有的舒暢。
可當幽幽睜眼,發現自己的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上,一條腿纏在男人的身上,頓時驚的一個激靈。
整個人如觸電一般,迅速彈開,坐起。
檀潤矜手臂撐在腦後,懶懶撩眉看她。
“檀太太,早上好。”
不好。
沈藜一點兒都不好。
她腦子出現了短路,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怎麼就和他睡到了一張床上。
睡着之前明明在車上···
突然意識到什麼,她驟然變臉,“檀潤矜,你!”
檀潤矜桃花眼勾人,語調也多了幾分壞壞的痞氣,“我說檀太太,能不能擴充一下你的詞庫量,不是就是,你還會罵點兒別的嗎?”
沈藜咬牙!
她倒是想罵的髒點呢,奈何從小家裏管的很嚴,沒能開發這方面的天賦。
“更何況···”檀潤矜拖着尾音,朝她靠近,兩人呼吸頗爲曖昧的糾纏在一起。
沈藜下意識偏頭躲避。
卻不料恰好給某人提供了方便。
她的耳朵恰送的了他削薄的唇邊。
她尚未意識到這一點,檀潤矜的唇已在她耳畔遊離廝磨。
“檀太太,昨天晚上是你纏着我的。”
“摸我的腹肌,親我的喉結···”
沈藜思緒紊亂,頭快炸了,原來那些都不是夢?
檀潤矜還繼續說:“還···”
沈藜扛不住了,下意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而她窘迫尷尬的神情落入檀潤矜眼裏,藏在她掌心下方的唇不動聲色的勾了勾。
他這一動,對於沈藜來說,就好似在她掌心裏撓癢癢一般。
臉頰漲的通紅,迅速把手縮了回去。
檀潤矜嘴角微揚,得了便宜還賣乖:“饞我身子就直說,何必借酒行凶,你老公我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嗎?”
說着,纖細修長的手指勾起了睡衣一角,緩緩往上撩。
線條清晰誘人的腹肌就這樣一點點展露。
“給你摸個夠。”
沈藜臉頰滾燙,耳朵也辣的,嘴上卻一點兒不饒人。
她極爲不屑的冷哼一聲,“就這?你也好意思展露?”
“我去!”檀潤矜急了,“這還差?沈藜,你吃點兒好的吧。”
沈藜眼神一暗,毫不客氣:“我嫌髒。”
說完,頭也不回下床進了浴室。
檀潤矜氣的又砸枕頭又踹被子。
他髒?
夜店裏那些模子淨?
真想撬開她腦子看看裏面究竟裝的什麼玩意兒。
漿糊嗎?
槽!
——
沈藜站在花灑下,溫熱水流將她玲瓏身姿包裹。
可她滿腦子全都是夢裏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肌,腹肌,肱二頭肌···
似乎,她還摸了別的什麼地方。
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猛的抹了把臉上的水漬。
如果那些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那她豈不是···
沈藜瘋了。
徹底凌亂了。
啊啊啊啊。
老天,毀滅吧。
—
爲了避免再和檀潤矜碰面,沈藜硬是在浴室裏磨蹭了一個小時。
開門出來時,她自認爲自己僞裝的極好。
可當推開門,看到他居然還沒走,小腿莫名一軟。
甚至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朝他兩腿之間偷瞄了一眼。
檀潤矜已換了衣服,翹着腿、捧着本時尚雜志,坐在沙發裏靜候她。
聽到動靜,聲音從雜志後面發了出來。
“晚上有個活動,你陪我去出席一下。”
口氣冷冷的,完全是在通知她。
沈藜沒作聲,抬腳進了衣帽間。
藏在雜志後面那張臉偷偷往外挪了挪。
瞧見她往他這邊看了過來,立馬又把腦袋藏了回去。
緊接着就聽到:“我晚上有事,你找別人陪你去吧。”
捏着雜志的手猝然收緊,性感唇瓣微微抽動。
不好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終究還是被他強行給壓了下去。
“什麼事?”檀潤矜放下了雜志,起身朝衣帽間走去。
“不會又要去夜店私會哪個男模吧?”
沈藜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佩戴耳飾,聽到這話,轉頭沖檀潤矜嫵媚一笑。
這一笑,已經是最好的回擊。
果然。
檀潤矜火了。
氣勢洶洶的沖過來把她壁咚在櫃門上。
“你敢!”
沈藜仍在笑。
笑的多少有些欠扁。
檀潤矜素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被氣的頭昏腦漲,摁住她便毫無章法的吻了上去。
啃咬,吮吸。
變着法子給她懲罰。
沈藜怎麼推都推不開這條瘋狗,只能被迫仰頭承受着這場毫無征兆的暴風雨洗禮。
到最後,她眼眶紅紅,氣惱至極。
檀潤矜的眼睛比她還紅,沉着嗓子氣憤質問:“還敢嗎?”
沈藜不服軟,梗着脖子跟他硬剛,“憑什麼不敢?爲什麼不敢?”
結果就是氣還沒喘勻,新一輪的狂風驟雨又來了。
這一次,檀潤矜吻的比剛才還凶還狠。
混亂之下,沈藜沒忍住扇了他。
打的有點兒偏,指甲刮蹭到了他頸側的肌膚,很快泛起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沈藜,你挺有種。”
檀潤矜氣沖沖的走了,沈藜虛軟的身子跌靠在櫃門上,那只扇過檀潤矜臉的手顫抖不止。
完了。
這回好子怕是真的要到頭了。
——
環境清幽的私人會所包廂。
檀潤矜襯衫領口隨意敞着,懶洋洋癱在沙發裏,完全沒個坐相。
損友楊崢旭遞酒給他,好奇追問:“脖子上咋搞的,別告我被貓抓的。”
檀潤矜看似不羈的歪了歪脖子,指着那道劃痕,“這嗎?”
“老婆打的。”
楊崢旭:?
被老婆打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面對楊崢旭的眼神質疑,檀潤矜哼了一聲:“打是親,罵是愛,算了,你光棍一個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楊崢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