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從嚐過,每天都想得發瘋
自從嚐過沈藜的唇,檀潤矜覺得自己就跟瘋了一樣。
每次跟她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紅潤誘人的唇上。
想親。
想狠狠的親。
想的發瘋發狂。
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血液裏。
那種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難以言喻的占有欲,讓他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帶上。
可偏偏,她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想到她寧肯去找模子,也不肯和他發生點兒什麼,檀潤矜就氣不打一處來,下嘴自然沒輕沒重的。
沈藜疼的嗚咽,淚花從眼角溢了出來。
發瘋的男人頓時僵住,停止了他的殘暴行爲。
看着懷裏的委屈至極的人,幽暗的眸子閃過了無數的慌亂。
他想哄她,讓她別哭。
可他長這麼大,只有別人哄他捧他的份。
他從來沒有哄過別人,沒經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明明有很多軟話想說,到嘴邊不知怎地就變成了:“親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你命,哭什麼哭?”
話一出口,檀潤矜立馬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尼瑪的,這說的什麼屁話。
他一個聽了都覺得受不了,更何況是嬌滴滴的小姑娘。
他張張嘴,想說點兒什麼往回找補一下。
卻聽到——
“對,我矯情的要死,所以檀先生有什麼需求還是找你那些鶯鶯燕燕吧。”
說完,猛推他一把,掙開他的束縛,摔門而去。
檀潤矜跌回沙發裏,癡癡望着天花板,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活該。
檀潤矜你是真活該。
煩透頂了,酒精都麻痹不了他的神經,他只好再次打給楊崢旭。
結果回應他的是無情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楊崢旭完全是被他鬧怕了。
就怕他半夜再給他打電話,走出會所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關機。
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也別再找他了。
他沒別的什麼訴求,就想好好地睡個覺。
檀潤矜聯系不上楊崢旭,手機被他丟到一邊。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本《哄妻三十六計》再次闖入他的視線。
他罵罵咧咧,“楊崢旭那貨買的什麼破玩意兒?”
嘴上嫌棄着,身體卻很誠實。
將書捧到眼跟前,認真翻閱起來。
第一計:美男計,色誘她···
第二計:苦肉計,主動在老婆面前示弱、賣慘···
第三計:欲擒故縱計,適當的以退爲進···
第四計···
檀潤矜越看越上頭。
整本書看完之後,他覺得自己現在強的可怕,迫不及待想要實踐。
可書上說了,要欲擒故縱···
——
那晚之後,沈藜一周沒見到檀潤矜。
他又恢復了之前跟死了沒什麼區別的狀態。
這對沈藜來說好極了。
老公給錢不回家,子過的頂呱呱。
想嘛就嘛,一整個隨心所欲。
就在她以爲自己可以一直快樂下去的時候,某人回來了。
被他的保鏢抬回來了。
身上多處受傷,看着十分嚇人。
“這···怎麼搞得?”
沈藜雖然和檀潤矜沒感情,卻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
路邊的野貓野狗受傷她還得送寵物醫院給看看呢,更何況是人。
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保鏢看了檀潤矜一眼,“仇家追。”
沈藜聽到這個回答倒也不意外。
就他那爲人處世的做法,在外面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
被砍是早晚的事。
“怎麼不送醫院?”
保鏢按照主子交代的,“少爺怕老爺子知道了擔心,所以準備在家治療,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馬上就到。”
沈藜點點頭表示理解,“那先送樓上房間吧。”
轉頭又吩咐阿姨給他做點兒清淡的飲食。
這樣一來,和常喜約好的演唱會就去不成了。
她給常喜發微信說明了一下情況。
並且許諾她過幾天請她吃大餐補償。
常喜心直口快:“怎麼沒砍死他呢。”
沈藜:【這話要被他聽到了,你就等着他追你吧。】
閨蜜倆鬥了幾句嘴,家庭醫生帶着他的團隊來了。
沈藜連忙放下手機,帶他們上樓。
可當她推開檀潤矜平裏住的房間,卻沒看到人影。
保鏢從另外一邊走來,“少太太,少爺在這屋。”
沈藜順着保鏢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前一黑又一黑。
那是她的房間!!!
香香軟軟,充滿了少女心的房間!!!
她安慰自己:算了,他受傷了,別跟他計較。
轉身把醫生帶去了她的房間。
······
鋪着黃色床單的大床上,檀潤矜躺在中間。
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他的臉白的嚇人。
沈藜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如此脆弱的他。
在她的記憶裏,他又狂又拽,就仿佛是主宰這個世界的神,本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壓垮他。
如今就這樣倒下來,顯得整個人都羸弱了幾分。
也正因爲這樣,才讓沈藜意識到,他也是人,不是神。
他身上有兩處傷的很重,需要縫針。
醫生作的時候,她就站在邊上。
每縫一下,她的眉頭就皺一下。
到最後,都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
明明每天就盼着他嘎,可當他真的受傷了,受不了的還是她。
她對自己說,心軟不是什麼好事。
可就是做不到心硬怎麼辦?
醫生技術很牛,很快全部處理好了。
之後隔天會過來換一次藥。
臨走時特意叮囑好生休養,傷口不可沾水,飲食必須清淡···
沈藜一一記下,親自送他們離開。
待她再回到臥室,看着檀潤矜長大的那位牛阿姨在抹淚。
“好端端,怎麼就這樣了···”
沈藜跟着莫名的鼻子一酸。
床上的人卻仍逞強,大言不慚:“沒事,死不了。”
沈藜:“···”
這嘴可以捐了。
下一秒卻突然悶哼一聲,喊疼。
“我去找止疼藥來。”牛阿姨一陣風似的走了。
沈藜僵在門口也不是回事,走過去看看有什麼是她能幫上忙的。
“那個···”沈藜也沒怎麼照顧過人,更何況還是男人,也有點兒無從下手。
床上的男人臉色慘白,聲音也有氣無力,完全脆弱的不成樣子。
問她:“能喂我點兒水喝嗎?”
喂?
平時少兒不宜的東西看的比較多,沈藜聽到喂這個字,腦海中立馬閃過了嘴對嘴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