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親給你親。
楊崢旭去了。
比去見他親爹跑的還快。
還順手給某瘋子帶了一本書。
《哄妻三十六計》
直接丟在了某瘋子懷裏。
直言:“兄弟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喝的醉眼迷離的男人拿起書瞅了一眼。
瞧見上面的書名,直接把書丟回了楊崢旭臉上。
“誰特麼要哄她?”
“要哄也該是她哄我!”
“對對對。”楊崢旭頭點的如同小雞食米。
心底卻在暗暗吐槽:他的嘴是茅坑裏的石頭嗎?
真特麼又臭又硬。
楊崢旭想敷衍着把他毛捋順就完事了。
哪曾想——
這活爹今天不把他折騰死不罷休。
“那你還愣着什麼,還不快點給她打電話。”
?
無語二字楊崢旭已經說累了。
他默默掏出手機,“我這就去給小嫂子打電話。”
堆在臉上的笑簡直比死了爹還要難看。
沈藜剛洗完澡,正敷着面膜刷常喜推給她的擦邊男,電話就進來了。
“小嫂子,是我,楊崢旭。”
沈藜知道他,檀潤矜的鐵哥們,兩人關系好到經常一起夜會美女。
檀潤矜那些花邊新聞裏,沒少出現他的身影。
大半夜的給她打電話,這是?
沈藜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檀矜潤死在哪個小情人床上的畫面。
那樣的話她就可以繼承百億家產···
剛要激動,卻聽到——
“矜哥喝多了,嫂子你來接他一下吧。”
“哈?”沈藜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楊崢旭硬着頭皮又重復了一遍。
生怕她不來,故意把檀潤矜的情況描述的嚴重了一些。
沈藜:“楊少,你沒事吧?”
楊崢旭:“···”
“我們倆的情況你應該清楚,即便他喝多了能去的地方多得是,隨便哪兒留宿一晚就行,不用非得回家。”
大半夜的,折騰她嘛,有病啊。
楊崢旭快哭了。
要不是那位活祖宗爲難他,他又怎麼會麻煩她呢?
“嫂子···”楊崢旭低聲下氣,“算我求你了,你就受累來一趟吧。”
不然他今天晚上別想好過。
沈藜聽了,眉頭擰的更緊了。
心想:這倆人合起夥來搞什麼名堂?
本着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沈藜答應了。
楊崢旭真要哭了,連連道:“嫂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有什麼能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在所不辭!”
沈藜星眸瞪大。
這確定不是被鬼上身了嗎?
越發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掛斷電話立馬換衣服出了門。
——
【皇家棕櫚】
沈藜下車,服務員就迎了上來。
“檀太太,您這邊請。”
這麼貼心?還安排了接應她的人···
這就不得不讓她多想。
是不是故意把她引來,讓她親眼看他和小情人親熱的戲碼,以此達到惡心她的目的。
可惜。
姑我才不在乎呢。
哪怕當着她的面熱火朝天,她也能貼心的問一句:要不要我幫你們搬張床。
畢竟從嫁進檀家的那晚起,她就已經認清了現實。
她這輩子就只是擺設檀太太。
其他的,想的別想。
既然只是個工具人,當然就要好工具人該的。
“嫂子,你可算來了。”楊崢旭大老遠看到她,立馬屁顛屁顛迎了上來,比看到他自己的親媽還要親。
“矜哥在前面303包廂,你趕緊進去看看吧。”
沈藜聽出了弦外之音,“那你呢?”
楊崢旭心虛,目光躲閃,“我、我家裏還有事,我爸家暴我媽,我得回去看看···”
說完,跑的比兔子都快。
沈藜一臉的莫名其妙,趕緊快步走向303包廂,她真怕檀狗有個好歹,這事說不清。
包廂門被她推開,裏面的情景映入眼簾。
燈光昏黃的包廂裏,他仰靠在沙發裏,大長腿無處安放,身上的黑襯衫也鬆鬆垮垮。
給人一種頹然,陰鬱的朦朧感。
在頭頂燈光的渲染下,更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支離破碎。
這隨意鬆弛卻又寫滿了故事的姿態,不正是那些擦邊男想要的感覺嗎?
偏偏那些擦邊男硬凹,都達不到他隨隨便便往這兒一癱的萬分之一。
害!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沈藜咽了口口水,冷臉走了過去。
她居高臨下站那兒,搖晃他手臂,“喂,醒醒。”
男人一動不動。
沈藜加大力道。
男人還是沒反應。
沈藜生出報復心理。
她翻包找出口紅,俯身靠近他那張帥出天際的臉。
別說。
是真帥呀。
難怪那些小姑娘前仆後繼的給他當情人。
就這鼻梁、這下頜線、很難不讓人爲之尖叫瘋狂。
再看他的身材···
沈藜視線向下,落在他被黑色襯衫遮擋的身體上。
昨晚夢裏那些畫面猝不及防閃現,捏着口紅的手一歪,不小心畫到了他的臉上。
呃——
沈藜呼吸一滯,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是這樣,他都沒醒,沈藜不免大了膽子。
剛準備給他來個對稱美,腰上突然被一股力量席卷,她纖細的身子就這樣倒在了檀潤矜腿上。
沈藜嚇得驚叫,掙扎着要爬起來。
男人長臂將她禁錮,被酒精染紅的眼睛眼角眉梢盡顯風流。
他盯着她,濃鬱的酒氣在彼此間流轉。
“你、你放開我。”沈藜臉紅心跳,整個人窘的不行。
“沈藜。”檀潤矜嗓音嘶啞,“你膽子挺大。”
沈藜不敢抬頭,更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裏含糊着:“是楊少打電話叫我過來接你回去的···”
檀潤矜頭俯下來,眉目輪廓更深邃了幾分,“那你不叫醒我,準備對我做什麼?”
沈藜反駁的很快,“我叫了,你沒醒。”
“然後呢?”他的唇在她唇邊若即若離,“我沒醒你就可以對我胡作非爲了嗎?”
“我沒有!”沈藜又氣又急,解釋道。
檀潤矜抬手,蹭了下自己臉上的口紅,然後慢悠悠展示在沈藜面前。
“那這是什麼?不是你偷偷親我留下的口紅印記?”
沈藜:“···”
突然生出一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無力感。
“想親給你親,嘛偷偷摸摸,你我是合法的,何必搞得那麼見不得人。”
沈藜擺手,“不不不——”
後面的話被他強勢吞沒,全都變成了無助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