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出海、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獲!
【今情報:出海,往東南方向三公裏之內,會有收獲。】
看到第二天的情報更新,姜順立馬從床上彈跳起來,跑到外頭打了點井水,隨意搓了把臉。
張二牛比姜順還要早起來,剛剛從海邊回來,正在院子裏喂雞。
“二牛。”姜順走了過去:“今天有空嗎,跟我出海去捕魚吧。”
他沒有漁船,也沒有漁網,張二牛倒是有。
“啊?”張二牛撓了撓頭:“順子哥,我剛剛從海邊回來呢,今天海上起大霧,起碼要等到中午大霧才能散去啊。”
正常人的確沒辦法出去,但是姜順不一樣,他的情報自帶指針,本不怕看不見。
可這個秘密顯然不能跟張二牛說。
他只能認真地看着張二牛,壓低了聲音:“二牛,我跟你說個實話,我從小就有個怪毛病,只要一想到要去海上,心裏就會特別踏實,而且每次照着那種感覺走,總能有點小收獲。
今天這種感覺特別強烈,你就當陪我試一次,好不好?當我求你了。”
“這…...”張二牛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咬牙點頭:“好,那我們吃了早餐再去。不過這個事情不能告訴我妹妹,免得她擔心。”
姜順笑着應下。
早餐是一小碗稀飯,外加一顆雞蛋。
出海要是不吃飽,是很危險的。
雖然這點東西算不上飽腹,但在這個年代,能有稀飯和雞蛋,已經算是難得的好夥食了。
姜順看着張二牛煮雞蛋時那肉疼的模樣,就知道這是他攢下來,準備下次趕集拿去賣的。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吃着早餐——張二牛的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裏,遲早要加倍還回去。
吃完早餐,張二牛進屋跟妹妹交代了幾句,然後拿起曬在院子裏的漁網,和姜順一起出門。
到了碼頭,不少村民正扎堆釣魚。
家家戶戶的漁船都鎖在碼頭邊,區別只在大小和動力:有的是氣派的柴油機動船,有的則是像張二牛家這樣,靠人劃槳的小漁船。
張二牛的船不過五米多長,載重也就兩到三噸,還是他父親留下來的老物件。
海面上霧氣濃重得像化不開的棉絮,漁民們都只敢在碼頭附近釣魚,沒人敢往深海裏闖。
衆人見張二牛抱着漁網往船邊湊,頓時都驚了。
“二牛,看你這樣子,不會是想要出海吧?”
張二牛點點頭:“是啊。”
有漁民驚呼:“你不要命了?這種鬼天氣出去,指不定就迷失方向,回不來了!”
張二牛硬着頭皮笑笑:“我們就在附近轉悠,等中午霧氣散了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王輝這個討厭的家夥也在人群裏,他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當即扯着嗓子譏諷道:“肯定是姜順這個撲街仔跟家裏人鬧翻,沒錢了,就慫恿你出海送死。
你也太蠢了,就你那小破船,出去也抓不到什麼魚,純粹浪費時間!
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別媳婦都還沒娶,就把人給交代在這裏了。”
張二牛嘴笨,被王輝當衆一懟,頓時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姜順可不慣着他,當即上前一步,冷聲道:“你少在這裏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王輝大怒,猛地站起身:“你他麼的再說一遍!”
他在村子裏面霸道慣了,可沒有幾個人敢這麼不客氣地跟他說話,並且是當着這麼多外人的前提下。
“我說你少管閒事!”姜順冷笑連連,眼神裏帶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勁:“老子現在孤身一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最好別招惹我,不然哪天我拎着刀上你家敲門,你自己掂量掂量值不值!”
一句話,當場就把王輝鎮住了,他看着姜順那副不要命的樣子,愣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碼頭上的衆人也都噤了聲,沒人敢站出來嘴——誰都知道,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發起狠來最可怕。
張二牛滿臉崇拜地看着姜順,心裏直呼:順子哥今天也太帥了!王輝在村裏橫行霸道慣了,還沒人敢這麼懟他呢。
隨後,兩人一番準備,便撐船出發了。
船上放着兩支船槳,一人一支,奮力地朝着濃霧深處劃去。
小小的漁船很快被濃霧吞沒,耳邊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譁啦聲,岸上的人聲、狗吠聲,都漸漸被霧氣隔絕,消失不見。
張二牛一邊費力地劃槳,一邊不安地四下張望,心裏直打鼓,忍不住弱弱地問:“順子哥,這真能行嗎?
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大不了被他們嘲笑幾句,也好過丟了性命啊。”
姜順自信一笑:“沒事,你聽我的就行,往左轉...”
有了心裏那情報指引的“準星”,他一點也不擔心會迷失方向。
大概劃了半個小時,姜順突然喊停:“嗯,就是這裏了,停下來!”
張二牛茫然地四下張望,撓了撓頭:“這裏會有魚嗎?”
一陣海風吹過,周邊的霧氣稍稍散了些。
還不等姜順答話,張二牛忽然瞪大了眼睛,激動地大喊起來:“順子哥,你快看!是馬鮫魚群!”
順着張二牛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大群馬鮫魚正在水面下翻騰,追逐着小魚群捕食。
這是海邊最常見的經濟魚類,體長側扁,呈紡錘形,一般能長到二十到五十厘米,重量一斤到兩斤不等,也有個別體型碩大的。
馬鮫魚肉質緊實,味道鮮美,在集市上很受歡迎。
姜順心頭一喜,猜這就是情報裏說的收獲了。
他趕緊招呼張二牛:“快,撒網!”
那群馬鮫魚正好朝着漁船的方向遊來,這一網下去,肯定能有大收獲。
漁網“譁啦”一聲落入水中,馬鮫魚群受驚,頓時四下逃竄,可還是有大半被網在了裏面。
“快!”姜順急聲喊道:“咱們往反方向劃船!”
這樣能拖着漁網,盡可能多網住一些魚。
張二牛不敢怠慢,趕緊拿起船槳,用盡全身力氣劃動。
劃了幾分鍾,兩人才停下來,合力將沉甸甸的漁網一點點往上扯。
“,好重啊!這得多少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