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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禮物?”
“哪兒呢?”
所有人期待的到處看,好奇的伸頭。
只有靳時宴,心裏越發不安起來,他眉頭緊皺,像是意識到什麼。
“沈一寧你......”
話還沒說完,素色的禮服上滲透出血色的花。
“啊!”
所有人驚慌的後退。
沈一寧昂首挺一步步走下去,走到人群中,過往之處沒有一個人敢停在身邊,個個像是耗子見了貓般四散而逃。
她看得發笑。
一把抓住嚇傻了的靳母雙手,扯着往自己肚子上放:
“婆婆,你不是喜歡孫子嗎?摸摸啊。”
靳母想逃,可沈一寧攥得死緊,手背爆出青筋:“別急啊,他馬上就出來見了,你不高興嗎?”
“你不是說我就是生顆蛋你也抱着養大嗎?我馬上就給你生。”
沈一寧臉上的癲狂嚇得靳母花容失色。
高貴的美婦人此刻頭發散亂,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崩潰大叫。
靳時宴像是剛剛回神,看着她的禮服上的血跡越來越多,渾身冰冷。
瞳孔放大,甚至蘇青瑤尖叫着躲進他懷裏都放了反應,他就那麼看着自己的骨肉慢慢消失。
半晌才被逃竄的客人撞倒,魂魄歸位般暴怒:
“沈一寧!你了我的孩子!”
沈一寧回頭,反吼過去:
“你的!”
靳時宴腳步一頓,僵在原地,隨後滔天的怒火裹挾全身,他幾步上前狠狠將沈一寧拽了起來,一把推到了香檳塔上。
堆砌了兩米高的酒杯譁啦啦倒下來,砸在她身上。
滿地的玻璃碎片跟她此時狼狽的模樣混在一起。
沈一寧仰頭笑:
“喜歡嗎?這個生禮物。”
所有人都覺得沈一寧瘋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是出路。
這個私人島嶼上是逃不出去的,機會只在現在,來往的賓客衆多,個個開了車。
只要她能趁亂上一輛,就有機會離開這裏回到沈家。
永遠逃離靳時宴!
“時宴哥哥,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瘋了,竟然敢在伯母的生宴會上做出這些事。”
蘇青瑤在一旁大聲喊着,將這件事拉到了新的高度。
這些名流一旦流傳出去,靳氏的將大跌。
靳時宴是個生意人,敏銳的知道需要公關,有錢的男人在外面可以三妻四妾,但將正妻到了這個地步就是醜聞。
助理臉色都白了,急忙小聲通告:
“靳總,已經有媒體聽到風聲了,現在怎麼辦?”
他狠狠看了一眼決絕的沈一寧:“把她關起來,通知所有公關部門,封鎖住消息!”
“靳總,這怕是不好辦,今天島上來到人都是各個領域的翹楚,壓得住媒體壓不住這些人。”
靳時宴面沉如水,掐住沈一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舌尖抵住腮咬牙道:
“好啊,沈一寧,我真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你要鬧是吧,我就看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沈家的企業重要。”
他一把甩開她的臉,急忙去處理輿論危機。
整個島嶼先前的熱鬧都被死寂代替。
幾個保鏢壓着沈一寧去關押,那扇門越來越近,她知道,一旦進去就可能再也出不來。
正在這時候,有人喊出聲:
“有人擅闖,馬上就要進島了!”
保鏢回頭的瞬間,沈一寧抓住機會,一腳踢在他下盤,轉身搏命一般狂奔。
耳旁的風聲呼嘯,她不敢有一絲鬆懈。
逃出去。
“太太逃跑了!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