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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瑤露出滿意笑容,貼近她耳邊給出地址後就佯裝頭暈,要陸驚野送自己回家。
陸驚野最後看了林疏棠一眼。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送她回去,馬上就叫人送你去醫院。”
林疏棠卻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踉踉蹌蹌的站起身離開。
等她趕到了沈念瑤說的地方,再次被眼前一幕震驚。
這裏居然是一處養豬場。
臭氣熏天。
她找到了管理員,顫抖發問。
“前幾天......是不是有沒有人送來東西?”
“是有人扔了個盒子過來,說是晦氣東西,讓扔糞池裏。”
林疏棠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緩了幾秒鍾後,她急不可耐沖向糞池。
堆積如山的排泄物裏,哪裏還找得到什麼骨灰呢?
盡管她親自跳了進去,用雙手摸索找了整整一夜,膝蓋都被浸泡到發炎潰爛。
可依舊什麼也沒有。
直到她快要暈過去時,終於摸到了一個硬物。
用手刨開污物,一枚羊脂玉佩映入眼簾。
那是母親生前從不離身的玉佩,說是外婆傳下來的。
林疏棠握着那枚玉佩,跪在糞池裏,失聲痛哭。
幾天後,林疏棠接到了民政局的電話。
和陸驚野預約好領證離婚的子到了。
一切,都結束了。
她早早去了民政局。
陸驚野姍姍來遲,一見到她就質問。
“前幾天不是讓你在墓園裏等我,你到哪裏去了,打你電話也......”
“趕緊辦手續吧。”
林疏棠利落籤字,紅本換成綠本。
走出民政局時,陸驚野在身後開口。
“一周後是念瑤和你父親的婚禮。”
他頓了頓,“等婚禮結束,我會再給你一次復婚的機會,你先養好身體。”
林疏棠像沒聽見,徑直走向路邊停着的一輛出租車。
上車,關門。
“去機場。”她對司機說。
車子啓動,她掏出手機撥通陳律師的電話。
“陳律師,我父親出軌的證據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麻煩你立刻啓動程序,把所有資產轉移到我名下。”
“另外,還有一份關於沈小姐的資料我也發給你了,麻煩你交給全體港媒——算是我送給她的新婚大禮。”
做完一切後,她拔出手機電話卡扔出窗外。
而不久後,全體港媒接連收到了五份爆炸性新聞爆料,集體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