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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是在兩天的搶救後脫離危險,稽查隊的負責人也誠懇道歉。
“我們也沒想到周團長之前出任務的仇家竟然會混在遊行隊伍裏,還好沈同志最後沒事。”
沈青禾醒來時聽到這番話,她摸着腹部的傷口眼裏平靜的如同死水。
周屹廷預想的她會生氣發火,這些都沒有,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青禾,你不是一直說紡織廠的工作累嗎?我用軍功向組織申請了行政單位的閒職,你可以......”
“不用了,周團長,你出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了。”
周屹廷的話堵在喉嚨裏,他只以爲沈青禾還在生氣,便加倍討好。
整個醫院關於兩人甜蜜恩愛的話題又掀起議論,可沈青禾卻始終冷着臉。
直到趙可盈拿着一個保溫鐵盒來了,
“沈青禾,你也別拿喬了,屹廷要不是正直心裏過意不去又怎麼會跟你道歉,我想你應該猜到了,他心裏只有我,你要是識相就該提離婚。”
沈青禾扯了扯唇角,“我會如你所願,但是你也藏好了你的那些下作手段,要不然周屹廷知道你的真面目還會愛你嗎?”
女人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像是想到什麼又露出笑容。
“你怕還是不知道吧,這可是我特意爲你打造的鐵飯盒,我特意讓工人在澆築時裏面加了你媽媽的骨灰,這樣,你每次吃飯時就會想到......”
“你!”
沈青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目光放在床邊的飯盒一陣惡心。
她用盡力氣撲上去卻被猛地甩開,
“你以爲這就結束了?我想如果屹廷知道你是個爛貨你以爲他還會心裏對你有愧疚嗎?”
“來人!”
一群人魚涌而入,正是遊行時對沈青禾動手的人。
她被迷暈過去,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而身旁是紡織廠裏曾經對她擾過的處長。
“你個賤女人,就是你勾引我男人,你都有周團長了還不滿足!”
一個黑胖的女人跑進來壓着沈青禾打,而門口的周屹廷握緊拳頭,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最後還是醒來的男人拽着自己老婆離開,
周屹廷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隨即叫來警衛員。
“沈青禾,你怎麼這麼!飢渴到連這樣的男人都睡!如果是你爲了報復那件事大可不必,我們扯平了,我不會離婚,但你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那我往後不會給你自由。”
“小陳,把她帶走,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能放她出來!”
沈青禾忍着疼站起來,“周屹廷,你連調查都沒有就給了定了罪真可笑,我不欠你的,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倒是你眼裏完美的趙可盈,才是真正惡毒的人!”
“你亂說什麼!”
爭執間周屹廷的bb機響起,他神色驟變,看向沈青禾的目光帶上威壓。
“你竟然派人散播我和趙姨的流言,她都被你得割腕自了,你還在這污蔑她,小陳,你說惡意編排他人,散播流言要怎麼罰!”
“稟告團長,五十軍棍加密閉室關三天!”
“立即執行!”
周屹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而沈青禾的掙扎也顯得無力。
“周屹廷,我有時候都覺得你很可笑,趙可盈自和我有什麼關系,不過是你們心虛而已,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
開始沈青禾還能說出話,可她本就重傷未愈,加上行刑的又是周屹廷親兵下手更重,二十棍後她便吐血,四十棍後便失去意識。
最後第五十棍時她是被疼醒的,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她勉強站起來拒絕警衛員的攙扶。
“告訴周屹廷,我和他離婚了,想關我他沒有資格!”
警衛員還想追問,沈青禾已經往外走,她帶着刺目的傷又回到政委辦公室。
“小沈,你這傷?”
“沒事,您把離婚證給我就行。”
她看着眼前刺目的紅色,露出會心的笑容。
而周屹廷趕到醫院時正巧沒有匹配的,偏偏趙可盈大出血。
突然他猛地想到曾經看過沈青禾的體檢報告,她的血型匹配!
周屹廷眼裏迸發出希望,想去找沈青禾時卻被神色復雜的警衛員攔住。
“團長,沈同志讓我轉告你,說你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