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後這個老板的利潤,我要兩成的~”
然然癟着嘴:
“別胡鬧!你都這樣了,怎麼談!”
我指了指自己紗布包裹的頭:
“就是因爲這樣,那個醫院的負責人才可憐我,給了我一個機會啊。”
“你......”
然然哭着哭着就笑了。
畢業典禮那天,沈行川沒有打通我的電話。
他邀請我去北大參加他的畢業典禮的。
無奈之下,他來到我的學校。
卻得知我已經提前畢業離開了。
“小暖好像受傷了,挺嚴重的,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
“好了以後就提前拿了畢業證走了,只留下了這個。”
室友把我留下的盒子交給了他。
沈行川打開。
密密麻麻的紅票子讓他呼吸一滯。
整整四萬塊。
旁邊的紙條上,娟秀的字跡寫着:
【許清暖借沈行川貳萬元,暨學術論文掛名費貳萬元,合計肆萬元】
“啪啦!”
盒子掉在了地上。
那些錢,沈行川一分也沒拿。
他開着車,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河西醫院趕去。
許清暖的室友說,那是之前小暖住院的地方。
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前陣子小暖在電話中的求救。
他當時認定了那是小暖新的騙人把戲。
現在,他忍不住把小暖的住院和那個電話聯系起來。
他開始一遍遍給小暖打電話。
沒人接。
“不要......求求你,告訴我是假的!”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他跌跌撞撞來到大廳。
卻看到來取藥的然然。
“小暖呢!”
他迫不及待拉住然然的胳膊:
“小暖還在這裏嗎?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一直不接電話!”
然然有些鄙夷的推開他:
“小暖都出院半個月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問?”
“我......”
沈行川經常纏身。
有時候是封閉式的,一失聯就是幾個月。
“那......她住院是因爲......”
然然看他的目光帶着諷刺:
“她爲什麼住院,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難道那天不是你打的電話?”
一句話,沈行川的肩膀就垮了下來。
這麼說......那天小暖說有人要打她,不是說謊......
他紅了眼:
“她人呢?”
“工作了。”
“不可能!”
沈行川難以置信:
“我給她安排的工作在華盈醫院!我這一個月本沒見過她!”
然然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她不做醫生了,她現在,是一位銷售。”
沈行川一位自己聽錯了:
“她不做醫生?她吃了那麼多的苦走到了今天,怎麼可能說不做就不做!”
兩只手攥住然然的肩膀,他紅着眼:
“她生我氣呢對不對?所以故意這麼說,讓我找不到她。
“你告訴她,我知道錯了,讓她出來見見我......”“啪!”
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然然氣急敗壞: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真的關心她,爲什麼要那麼羞辱她!是,你是天才,女朋友連個論文都寫不出來,比起你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