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祖巫一行人化作流光,在天際飛速穿行。一路上,林琅都保持着警惕,他深知此次前往妖族天庭,危險重重。
天空湛藍如寶石,偶爾有飛鳥成群掠過。但林琅總覺得,在那看似平靜的雲層之後,有什麼東西在窺視着他們。
“大家小心,我感覺有異樣。”林琅傳音給衆人。刑天微微點頭,手握住戰斧,隨時準備戰鬥。後土祖巫眼神平靜,卻也暗中凝聚了力量。
突然,一道黑影從右側的雲層中如閃電般竄出,朝着林琅撲來。林琅反應極快,時序輪瞬間出現在手中,一道時間之力射出,黑影被這股力量擊中,發出一聲怪叫,現出身形——竟是一只渾身漆黑、形似烏鴉卻長着三只爪子的怪鳥。
“是妖界的黯影鴉!”刑天認出了這只怪鳥,“它們擅長隱匿氣息和跟蹤,看來我們被盯上了。”
不等衆人反應,又有幾只黯影鴉從不同方向飛撲而來,它們的眼睛閃爍着詭異的紅光,尖喙和爪子都鋒利無比。
後土祖巫輕輕一揮手,一道土黃色的光幕升起,將衆人護在其中。黯影鴉們撞在光幕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但它們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圍繞着光幕不斷盤旋,尋找着破綻。
“這些黯影鴉應該是被人操控來試探我們的。”林琅看着外面虎視眈眈的怪鳥,眉頭緊皺,“看來妖族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哼,來就來,怕他們不成!”刑天揮舞着戰斧,躍躍欲試。
後土祖巫卻神色凝重:“先不要輕舉妄動。若是貿然攻擊,可能會中了他們的圈套。”
就在這時,黯影鴉們突然停止了攻擊,紛紛落在遠處的一朵雲上。一個身影緩緩從雲後走出,身着黑袍,頭戴金冠,面容被陰影籠罩,看不清模樣。
“後土祖巫,別來無恙啊。”黑袍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嘲諷。
“你是何人?爲何派黯影鴉阻攔我們?”後土祖巫質問道。
黑袍人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巫族不該來這裏。妖族天庭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林琅仔細觀察着黑袍人,試圖從他的氣息和言語中判斷他的身份。但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林琅的目光,猛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你就是那個凡人林琅?聽說你壞了玄淵大祭司的好事,還毀了萬魂塔。你可知道,你惹下了多大的麻煩?”
林琅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萬魂塔禍亂蒼生,本就該毀。你們妖族若是繼續與混沌魔神殘魂勾結,必將遭到洪荒各族的討伐。”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黑袍人笑得更加張狂,“就憑你們巫族?還有那些烏合之衆?”
刑天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休要張狂!今日我便要你知道,巫族的厲害!”說罷,他手持戰斧,就要沖破光幕沖出去。
後土祖巫連忙攔住刑天:“刑天,不可沖動。此人敢獨自前來,必有依仗。”
黑袍人見刑天被攔住,似乎更加得意:“後土,你還是這麼謹慎。不過,我勸你們還是盡早回去,否則,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說罷,他一揮手,黯影鴉們再次飛起,跟在他身後,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祖巫,就這麼放他走了?”刑天一臉不甘。
後土祖巫微微皺眉:“此人氣息詭異,我也看不透他的修爲。他既然敢出現,就不怕我們追上去。而且,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與妖族天庭交涉,不是與這些神秘人糾纏。”
林琅看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黑袍人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阻攔我們?難道妖族天庭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衆人都陷入了沉思,原本就充滿未知的旅程,此刻又多了一層神秘的暗影。而在遙遠的妖族天庭,重重雲霧之後,似乎有一雙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走吧。”後土祖巫深吸一口氣,“不管前方有什麼,我們都要去面對。”
一行人再次化作流光,朝着妖族天庭的方向飛去,只是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幾分沉重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