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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依嫺爲自己辦理好出院手續。
又去警局提交傷情報告,將王林的惡行上報。
做完這些,她體力耗盡,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
可她輸入幾次密碼,都提示密碼錯誤,她只能敲門喊人。
下一秒,一大桶冷水從天而降,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啊!”溫依嫺冷得大喊一聲,身體止不住得發抖。
霍沉景聞聲從別墅內快步走出。
他皺眉看着院子裏混亂不堪的一切,望向溫依嫺時,眼中難得流露出關切。
再看向二樓保鏢時,語氣中難得帶了點怒意:“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都幹了什麼!”
這是第一次,霍沉景爲溫依嫺的事,生氣成這樣。
保鏢一時拿不準主意,看向跟着霍沉景走出來的程含。
溫依嫺也跟着,皺眉望去。
程含穿着一身刺繡旗袍,身姿十分優雅,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鵝。
她神色淡淡,“溫小姐此前遭遇了不幸,身上帶着晦氣,我是爲了給她祈福,才想到用這種方法。
“更何況今天用的這些藥水,都是我自己用名貴藥材調配的,有益於身心健康。你若不信我,那就算了。”
她的語氣如舊平靜,可說出的話在溫依嫺聽來,卻是刺耳難聽。
溫依嫺剛想反駁,程含已經向外走去。
霍沉景面露焦急,直接拍板定下:“既然含含是好意,那就這麼做吧。”
溫依嫺驚愕:“霍沉景,我身上還有傷!”
“你們幫幫她。”
霍沉景急着追程含,放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保鏢得令,一左一右壓着溫依嫺,繼續將水潑在她身上。
可這次,不是單純的冷水,而是帶着腥臭的混合草藥味道的藥水。
一桶,兩桶,三桶......
溫依嫺逐漸呼吸不暢,肺裏像是被鈍刀劃過般生疼,一波波泛着惡心。
到最後,十桶下去,溫依嫺幾乎已經窒息,像是破布般被保鏢扔在地上。
她強撐着爬回別墅,趴在衛生間馬桶旁吐了個撕心裂肺。
可因爲一直沒怎麼吃東西,到最後只吐出膽汁和血。
生理性眼淚隨之流下,溫依嫺全身的力氣被抽空,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凌晨。
她強撐着洗了個澡,將衣服全部扔掉,回去給被感染的手術傷疤上藥,昏睡過去。
又在“砰”的一聲開門巨響中驚醒。
程含走到溫依嫺床邊,隔着很遠將手中的文件扔在溫依嫺身上。
“籤了吧。”她聲音淡淡,仿佛多和溫依嫺說一個字都在嫌髒。
溫依嫺扭頭一看,上面寫着“諒解書”三個字。
她當即氣笑了,捂着傷口強撐着坐起來,氣勢全開地盯着程含的眼睛。
寒聲反問:“憑什麼?”
程含輕啓朱唇,聲音淡淡的:“你沒有什麼損失,何必揪着不放,傷了和氣?
“快些籤了諒解書,這樣沉景才不會繼續追究王先生的責任。”
溫依嫺毫不留情地回懟:“那在程小姐看來,什麼叫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