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眼皮都沒抬,輕喚了聲:“殺手熊。”
殺手熊瞬間撲出,揪住肥屍衣領砸向茶幾。
“砰!”肥屍頓時頭破血流。
“你活膩了!”烏鴉揮拳直取熊大面門。
殺手熊反手扣住他手腕,稍一發力就壓得他跪倒在地。
另一小弟三眼剛想動,就被荷蘭仔的槍口頂住了太陽穴。
“我性子好,但最煩有人在耳邊聒噪。”
熊大慢條斯理卷着袖口。
烏鴉厲聲道:“我老大是駱駝!”
“別緊張。”熊大輕笑,“總得給駱哥面子...”
話音未落,水晶煙灰缸已砸在烏鴉頭上。
“分我街?”
“砍死我?”
“不放過...”
熊大每吐出一個字,手中的煙灰缸就狠狠砸落一次。
烏鴉起初還瞪着眼睛與熊大對峙,但幾下之後目光就開始飄忽。沒過多久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死活的玩意,也敢在我地盤撒野。"熊大甩掉煙灰缸,抽出絲帕擦拭着掌心血跡,轉頭對星仔說:"叫上殺手熊,帶幾個人把這廢物丟去後巷,注意別驚動客人。"
三人組裏唯一沒受傷的三眼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死死低着頭縮在角落。熊大掃了他一眼,對着昏迷的烏鴉補了句:"跟這種廢物混,能有什麼出息?"說罷轉身上了樓。
辦公室裏的系統獎勵已經到賬,五百萬靜靜躺在系統空間。堂口資金充裕,他也就懶得把錢挪出來。但這次的天賦灌頂與以往截然不同——先前幾次更偏向經驗傳輸,這次卻讓熊大渾身如蟻噬般刺痛,尤其是雙臂皮膚下不斷鼓脹,疼得他直冒冷汗。
所幸這陣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分鍾,不適感便完全消退。熊大試着握拳,明顯感受到暴漲的力量。他隨意朝牆壁揮出一拳,磚牆頓時以拳面爲中心,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出一米見方。
剛返回辦公室的星仔和殺手熊恰好目睹這一幕,兩人交換着震驚的眼神——能把水泥牆砸成這樣,老大這身力氣怕是怪物級別了。
清晨,細雨微涼,笑面虎的葬禮如期舉行。
熊大一身酒紅色西裝,步伐沉穩地走下樓梯。兩側的小弟整齊低頭,恭敬問好。在他接手堂口後,規矩比從前嚴格許多,小弟們不再散漫,統一的着裝讓隊伍顯得更加肅穆逼人。
車門無聲拉開,熊大坐進後座,身旁是殺手熊與何蘭仔——一黑一白,如同他的影子一般。後方還有一輛車,載着幾名心腹,陣仗雖不誇張,但足以震懾那些不長眼的小角色。
混江湖,排場即勢力。
“阿熊,葬禮的事都安排好了?”熊大閉目養神,聲音低沉。
“按您的意思辦妥了,各家社團的帖子也都發了。”殺手熊側身回應。
“讓兄弟們打起精神,別丟了堂口的臉。”
“放心,我會盯着。”
車輪碾過潮溼的路面,緩緩駛向殯儀館。
與此同時,東星總堂內,駱駝正整理着袖口,隨口問道:“沙蜢,這身還行吧?”
“老大穿什麼都夠威風!”金毛虎咧嘴一笑。
“少拍馬屁!”駱駝笑罵,“車備好了?該走了。”
“早等着了。”
兩人上了車,駱駝忽然皺眉:“烏鴉呢?怎麼不見人,他已經去了?”
“老大。”沙蜢神色異樣道:“烏鴉今天怕是來不了,他還在醫院躺着。”
“怎麼回事?”
“昨晚烏鴉帶人闖熊大的場子,結果反被熊大收拾了。”
“這個混賬東西!我三令五申讓他安分點,嘴上答應得痛快,轉身就給我惹事!”駱駝拍案怒罵。
“現在東星要齊心對付洪興,他倒好,先跟自己人幹上了!等他出院,叫他爬過來見我!”
“明白,老大!”
金毛虎垂首聽着訓斥,始終一言不發。
雖說烏鴉與他同爲東星五虎,在赴荷蘭前也是社團裏的風雲人物。但如今敗在熊大手下,反倒襯得這位新晉黑心虎比老牌五虎更凶更辣。
這趟渾水他自然不會蹚,沉默觀望才是上策。
消息傳到駱駝耳中時,東星上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原先衆人對這位新任黑心虎並無深刻印象,只當是勉強夠格。可隨着下山虎烏鴉被暴打的消息傳開,東星仔才見識到熊大的手段。
要知道烏鴉的彪悍在東星是出了名的,如今竟折在熊大手裏,衆人不得不重新掂量。
最直接的轉變體現在對熊大的態度上。以往那些叔父輩總把他當後生仔看待,即便坐上黑心虎的位置也沒當回事。今日這些老家夥前來吊唁時,態度卻恭敬了許多。
“節哀順變,往後需要幫忙盡管開口,東星兄弟同氣連枝。”
“多謝前輩來送老大最後一程……”
正說着,殺手熊匆匆進來通報:“天哥,本叔到了。”
“失禮了,我先去迎客。”
“你忙你的。”
熊大跟着殺手熊快步走到靈堂外迎接本叔。
這次本叔身邊帶着司徒浩南。簡單問候後,蘇雲按禮節帶他們上香,隨後請他們到休息區喝茶。
“你和烏鴉的事我聽說了。”本叔放下茶杯,“是他先挑事,你反擊合情合理。誰要拿這個爲難你,就叫他們來見我。”
“多謝本叔。”熊大笑了笑,“那種貨色不值得計較。真要有人上門,道理在我這邊。”
“好!這才配得上我們東星五虎的名號。”本叔滿意地點頭。
正說着,外面傳來通報——龍頭駱駝到了。
衆人立刻起身相迎。
駱駝上完香,拍着熊大肩膀說:“現在東星正在擴張,你和烏鴉的恩怨能放就放。內鬥只會削弱自家實力。”
“駱爺放心,只要他不惹我,我絕不生事。”
駱駝聽出話裏的意思——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他反而暗自點頭。出來混要是任人欺辱,還不如回家賣紅薯。
“我看好你。”駱駝壓低聲音,“烏鴉那邊我會警告。要是他再犯渾,隨時來找我。但記住,別讓外人看笑話。”
“明白。”
“去忙吧,我和本叔說點事……”
靈堂外,熊大準備的排場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紙扎的豪車駿馬堆成小山,各路幫派的人馬絡繹不絕。各堂口帶來的馬仔在街邊排出長龍,警察如臨大敵地守了半天。
當笑面虎的棺材被推進火化爐,再出來時,那個曾經橫行街頭的男人,已經安靜地躺在巴掌大的盒子裏。
許多 湖目睹此景,心中不免泛起幾分感慨。
當盛放笑面虎骨灰的方盒被安葬入土,石碑豎立完畢,整套儀式便正式落幕。
前來致哀的賓客們開始三三兩兩散去。
隨本叔同往的擒龍虎司徒浩南頗爲欣賞熊大的行事作風,臨別之際特意向他發出邀請。
"閒時不妨來我的拳館小敘,品茶談天。"
"一定抽空登門拜訪。"
"那可就說定了,你若不來,我便去你酒吧討酒喝。"
熊大未曾料到司徒浩南竟是這般性情,不由得失笑:"定當赴約。"
待送別最後一位賓客,日頭已然西斜。
熊大剛帶着手下回到鼓浪酒吧落座,星仔便捧着賬簿前來匯報堂口近期收支。
"天哥,有位靚女想引薦給您,不知您可有興趣?"
正翻閱賬冊的熊大頭也不抬:"又是哪兒結識的小太妹?"
"這次可不一般,她因拖欠咱們的 無力償還,所以打算......"
星仔未盡之言已不言自明。
社團向來不做慈善,欠債不還者,除非 ,終須以其他方式抵償。
熊大並非道德君子,也無心改變現狀。橫豎那些借債人即便不找他們,也會另尋他處,結局並無二致。
"你說的靚女,究竟有多靚?"熊大終於抬眼。
"天哥放心,絕對是上等貨色,否則我也不敢引薦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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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仔這番話勾起了熊大的興致。
"帶人來讓我瞧瞧。"
片刻之後,星仔領着一位身着酒吧制服的年輕女孩走進房間。
女孩身材嬌小,卻透着一股純淨的氣息。她眉宇間自然流露的柔和神情,讓熊大仿佛感受到春日和煦的微風。
"天哥好!"
女孩輕柔的嗓音響起,她溫婉靈動的氣質立即讓熊大想到幾個恰如其分的描述:明眸如水,青絲如瀑,聲似黃鶯。可以說這女孩從外貌到性情,都完美契合他的喜好。
"怎麼稱呼?"
"天哥,我叫阮梅。"
"星仔跟你說過帶你來是爲什麼嗎?"
"知...知道。"阮梅回答時臉頰泛起紅暈。
熊大轉向星仔:"她欠了多少?"
"本金加利息總共十五萬三千八。"星仔報出數字。
這個數額在當下的港島,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普通人拼命打工也要三五年才能還清。但社團的債務每天都在利滾利,靠正經工作根本不可能還清。往往辛苦多年後發現還的都是利息,本金絲毫未減。
熊大沉思片刻,對阮梅說:"我給你兩個選擇。跟了我,這筆債就此勾銷。若不願意,就按最低利息在這裏打工還債,直到償清爲止。"
以熊大如今的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成問題,沒必要強求。願意跟他的自然善待,不願跟的也按規矩辦事。
阮梅沒料到還有選擇餘地,一時躊躇起來。
阮梅悄悄抬眼看向熊大,僅一瞬便打消了所有遲疑。
她本是初次踏入鼓浪酒吧,爲償還債務才來做陪酒女。星仔撞見她後,提出若能當他老大的女友,便可免除欠款。
此前她從未見過熊大,不知其樣貌。若對方是個糟老頭子或面露凶相,她或許還要糾結一番。但此刻看清熊大俊朗的面容,哪還有半分猶豫。
"我...我願意跟着你!"阮梅雙頰緋紅。
"去換身衣服,待會陪我出去。"熊大吩咐道。
待阮梅離去,星仔咧嘴笑道:"天哥,夠靚吧?"
"眼光不錯。去忙吧,順便叫殺手熊過來。"
"得嘞!"
不多時,殺手熊立於辦公室門前。"天哥,您找我?"
"這兩百萬拿去附近置辦 成的別墅,要能直接入住的。"
熊大先前不是蝸居小公寓,就是暫住酒店,偶爾在酒吧將就。早有意購置房產,只是笑面虎剛下葬,作爲名義上的小弟不宜張揚。
如今諸事已了,又收了阮梅這般佳人,自不能再將就。何況手下衆多,總擠在酒吧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