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麻利地將值錢物件打包,又把那些一具具捆進面包車,隨後找了處荒廢的碼頭,連車帶人推進了漆黑的海水。
海面冒出幾個氣泡,花虎一夥就此在港島銷聲匿跡。
熊大帶人回到金時,殺手熊已先一步從垃圾場收尾歸來。
“事情辦妥了?”熊大問。
“幹淨利落。”
“嗯。”熊大點頭,示意何蘭仔把從花虎老巢搜刮的財物攤在桌上。
他又從保險櫃取出近日從大圈仔手裏零散收來的贓物,一並堆了上去。
“阿熊,你帶兩個弟兄把這些帶走,這兩天跟光仔跑趟海外出貨路線,熟悉流程的同時,把這些變現,有問題沒?”
“老大放心,包在我身上。”殺手熊沉聲應道。
“行,東西帶走,路上謹慎些,讓弟兄們都帶上家夥,別陰溝裏翻船。”
“嘿,我殺手熊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謹慎總沒錯。”
交代完,熊大轉向何蘭仔:“我要休息,門口守着,沒我點頭,誰都不準進。”
“明白!”
待二人離開,熊大終於調出系統獎勵。
先前何蘭仔解決野牛時,任務完成的提示就已彈出,但人多眼雜,他遲遲未查看。
此刻獨處,他立刻取出系統獎勵的強腎丸。
藥丸黃豆大小,黃褐色,透着淡淡苦味。若非系統出品,他幾乎要當成普通的六味地黃丸。
端詳片刻無果,他仰頭吞下,靜待藥效。
既然是系統給予的獎勵,他自然不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那枚藥丸剛入口便化開,舌尖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
起初並無異樣,可不到五分鍾,胃裏便涌起一股灼熱的氣流。
熱流充盈整個胃部後,驟然分裂成無數細小的暖流,順着經脈流向全身,仿佛整個人浸在溫泉中,從頭到腳都被暖意包裹。
隨着熱流繼續擴散,漸漸滲透至每一寸肌膚。
他明顯感到精神振奮了許多,思緒格外清晰,連身體也充滿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用辦公室的健身器材鍛煉了一個多小時,果然不是錯覺——如此高強度的運動,竟沒有絲毫疲憊感。
最近這段時間,熊大一直住在金 頂層。
阮梅和可恩逛街回來,見熊大坐在套房內,可恩像往常一樣甜甜地喊了聲“熊大哥哥”,撲過去撒嬌。
阮梅則微微一笑,習慣性地轉身走向浴室,準備給他們放洗澡水。
“阮梅!”熊大叫住她,“今天不用麻煩了,一起洗吧。”
兩人聽完,臉頰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隨他一同進了浴室……
(以下部分與正文無關,已刪除)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阮梅早已在廚房忙碌。自從跟隨熊大後,準備早餐成了她的習慣,即便在金也未曾間斷。
可恩揉着眼睛走進廚房,打了個哈欠:"阮梅姐,爲什麼非要自己做早餐啊?樓下不是有那麼多廚師嗎?"
阮梅將煎蛋翻了個面,笑意盈盈:"要是你爸爸親手給你做早餐,和廚師做的,哪個更讓你高興?"
"當然是老爸啦!"可恩撇撇嘴,"不過他總共就給我做過兩次早飯。"
"那你說實話,是你爸做的好吃,還是廚師做的好吃?"
"肯定是廚師啊!我爸那手藝簡直..."可恩突然頓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餐桌上,何蘭仔眼巴巴地看着熊大面前精致的早餐,自己盤裏的培根煎蛋雖然豐盛,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天哥,"阮梅擦了擦手,"下午我和可恩想去銅鑼灣逛逛,你要一起嗎?"
熊大手裏的叉子微微一頓。上次陪她們逛街的記憶瞬間浮現——那比對付烏鴉還累人的經歷讓他果斷搖頭:"讓蘭仔陪你們去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港島的街頭從不平靜。據統計,每八個市民中就有一個與社團有關。在繁華地帶,這個比例更是高得驚人。不過對熊大來說,這從來不是需要擔心的問題——該躲着走的,從來都是那些混混。
阮梅和可恩兩個漂亮姑娘獨自外出不太安全,需要有人陪同保護。
可若是跟着的人太多,又會影響她們逛街的興致,一兩個保鏢隨行最爲妥當。
熊大今天正好閒着無事,便安排何蘭仔去保護她們。
對於何蘭仔,熊大完全放心。畢竟是系統推薦的人才,不必像其他幫派大哥那樣擔心被綠。
這種事在港島社團圈子裏屢見不鮮,十個大嫂裏至少五六個都出過軌,只是有些人知情,有些人蒙在鼓裏罷了。
何蘭仔自然遵從熊大的安排。
用過"早餐"後,兩個姑娘手挽手出門購物去了。
社團成員普遍作息顛倒,熊大也不例外。他們這頓早餐,其實是別人的午餐時間。
等人都離開後,熊大看了看鍾表,發現時辰不早,便打算去隔壁辦公室處理堂口事務。
剛忙了不到一小時,星仔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什麼事?"
"大哥,有個叫王胖子的,說是光仔引薦的。可光仔現在在海上聯系不上,所以想請示您......"
聽到王胖子這個名字,熊大心裏已有數。
系統每次獎勵的人才,都會通過合理方式送到他身邊。
"這事我知道,直接帶他上來。"熊大淡淡道。
掛斷電話沒多久,小弟就領着王胖子進了辦公室。
王胖子人如其名,五短身材,圓臉小眼,挺着個堪比臨盆孕婦的大肚子。
乍看就是個其貌不揚的胖子。
但他那雙小眼睛裏偶爾閃過的精光,卻顯示出與普通胖子的不同。
通常胖子容易顯得憨厚,可這個王胖子的眼神,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愚鈍。
"帶簡歷了嗎?"熊大問道。
這個問題把王胖子問愣了:"現在混社團還要看學歷?"
“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想聽聽你有什麼拿手的本事,還有以前幹過什麼,方便給你找份合適的事做。”熊大笑着說。
“我在普林斯都念的大學,後來跟朋友合夥做了點小買賣。”王胖子回答。
“什麼買賣?”熊大問。
“賣高仿貨。”王胖子這次沒等追問就直接說了。
“因爲我做的假貨質量太好,其他同行都賣不過我,他們就聯手打壓我。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認栽還能怎麼辦?最後生意就黃了,只能回港島。”
熊大接着問:“那你現在回來有什麼打算?”
“當然是重操舊業啊!這兩天我把港島的批發市場都逛遍了,那些所謂的名牌高仿簡直不堪入目,我閉着眼睛都能做得比他們強。”
一說到老本行,王胖子頓時來了精神。
“要是我出手,都不用盡全力,就能讓那些劣質貨從市場上絕跡。就算是專賣店的專業人士拿着放大鏡,也分不出我做的貨和真品的區別。”
要不是系統推薦的這人,光看王胖子這副尊容和誇誇其談的樣子,熊大肯定會把他當成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那行,你就跟着我吧。回頭我開個廠子交給你管理。”
聽到這話,王胖子臉上剛露出喜色,卻又突然蔫了。
“有什麼問題嗎?”熊大察覺到他的異樣。
“老大,實話跟您說,我現在窮得叮當響。”王胖子苦着臉說,“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
“你不是剛從燈塔國回來嗎?難道一點錢都沒帶?”
“帶了,可沒想到港島現在物價這麼誇張。光是住酒店一天就要兩三百美金,我帶的那點錢根本不夠花。”
王胖子這次回來就帶了一萬多美金,那可是他的全部家當。在燈塔國雖然賺得多,但花得也快。
他最終被同行排擠導致破產,能帶回一萬美金已屬不易。
換成別人,恐怕早已負債累累。
“拿着!”熊大從抽屜甩出一張金色貴賓卡,“沒地方住就暫時住這兒!”
“這張卡在金除了賭博,其他消費全免。”
王胖子聞言雙眼放光。
“還有這個。”熊大又拋來一捆千元港幣,“十萬塊,拿去用。”
港島江湖人習慣將百張鈔票扎成一捆,交易時只需數捆數。
“多謝老大!”王胖子笑得眯起眼。
“這兩天盡情玩,等工廠開工就沒空了。”
“明白!”
王胖子走後,熊大當即致電樓下的星仔。
“老大!”星仔進門恭敬道。
“去元朗郊區物色一家工廠,我要收購。”
“對工廠有什麼要求?比如面積或原有用途……”
“唯一要求——”熊大打斷道,“越偏僻越好。”
半月後,別墅泳池邊。
“老大,殺手熊到了。”小弟通報。
“帶他來。”熊大披上浴袍起身。
片刻後,殺手熊提着旅行袋風塵仆仆出現。
時隔半月,殺手熊再度現身時,身形明顯清減了幾分。
"辛苦了。"熊大在他肩頭輕拍兩下。
"應該的。"殺手熊提起旅行袋晃了晃,"贓款都在這兒。"
"總數?"
"威爺的金錠三百五十萬,花虎那批雜貨八百多萬,加上零碎,統共一千三百萬。"
熊大微微頷首。這數目比他預估略低,但黑市行情本就浮動。近期走私猖獗,壓價也屬正常。更何況殺手熊的忠心毋庸置疑。
他拉開旅行袋,隨手取出約莫五十萬塞過去:"給那晚的弟兄們分分。掛彩的兩萬,沾血的三萬,餘下的平分。"
那夜隨行的小弟約二十人,實則動手的不足半數,負傷的更少。如此分配,既讓弟兄明白拼命才有甜頭,又彰顯堂口厚待——最少的也比其他社團多拿兩三倍。尋常老大不過請頓夜宵,發個紅包了事。
"去歇着吧。"熊大擺擺手,"晚上帶弟兄們去美麗門,賬記堂口。"
"謝老大。"殺手熊躬身退下。
殺手熊回房後,熊大提着錢袋來到別墅三樓。
他假裝將錢鎖進保險櫃,實則悄悄收進了系統空間。
午後,熊大照常去金處理幫派事務。
忙到半晌,星仔敲門進來。
"老大,按您的要求挑了幾家工廠,您過目。"
星仔遞上一沓資料。熊大翻了翻,位置偏僻,周邊無人,交通尚可,基本符合標準。
"叫上王胖子,待會兒一起去實地看看。"
"明白!"
這半個月王胖子在金過得如魚得水——美酒香煙姑娘應有盡有,還不用自掏腰包。
雖說熊大給的貴賓卡不含賭資,但那十萬塊足夠他在玩得風生水起。整日醉生夢死,身形又圓潤了幾分。
星仔找到他時,他正左擁右抱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