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秘境開啓
公寓內,我將《仙人授劍圖》平鋪在茶幾上,借着台燈的光仔細研究。蘇沐雪坐在一旁,肩膀的傷口已經包扎好,臉色還有些蒼白。
"這畫......"我指尖輕觸畫面,靈識深入探查,"果然有古怪。"
畫中的白衣仙人負手而立,面容模糊,但身形氣質確實與我前世相似。他手中握着一柄長劍,劍尖指向畫中跪拜的凡人。背景是雲霧繚繞的山峰,隱約可見山頂有道觀。
"看出什麼了嗎?"蘇沐雪湊近問道。
"畫中藏圖。"我指着那些看似隨意的雲霧線條,"這些其實是地圖,標注了七個地點。"
"七個封印節點?"
"應該是。"我點點頭,"而且......"我指向畫中仙人的眼睛,"這裏有個微型陣法,需要特定條件激活。"
"什麼條件?"
"玄陰之氣。"我抬頭看她,"正好你有。"
蘇沐雪眼睛一亮:"要我怎麼做?"
"將一絲玄陰之氣注入仙人眼睛。"我指導道,"要輕柔,別太用力。"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出一縷銀白色的玄陰之氣,輕輕點在畫中仙人的眼睛上。起初毫無反應,但幾秒鍾後,畫紙突然泛起微光!
"有效果了!"蘇沐雪驚喜地說。
畫中的雲霧開始流動,如同活了過來。仙人的眼睛漸漸亮起,一道金光從中射出,在畫面上方形成一幅立體地圖!地圖上有七個光點,其中三個呈現血紅色,另外四個則是淡藍色。
"這就是七個節點的位置......"我仔細觀察,"青峰山、白雲觀、昆侖......還有四個在哪?"
地圖上的標注是古文字,我辨認出其中三個,但剩下四個位置看不清楚。正當我試圖放大圖像時,畫中仙人突然開口了!
"千年之後,封印將衰。七階點破,天魔必出。唯玄天轉世,可重啓封印......"
聲音蒼老悠遠,仿佛從遙遠時空傳來。我和蘇沐雪都驚得後退半步,面面相覷。
"這...這是預言?"蘇沐雪小聲問道。
"應該是玄天仙尊留下的警示。"我沉聲道,"看來他早就預料到封印會衰弱。"
畫中仙人說完那句話後,金光漸漸消散,地圖也隨之消失。但畫紙本身發生了變化——原本模糊的仙人面容變得清晰起來,赫然是我前世的樣子!
"真的是你......"蘇沐雪看着畫中與我前世一模一樣的仙人,喃喃道。
我沉默不語。雖然早有猜測,但親眼確認自己就是玄天仙尊轉世,還是讓我心緒復雜。
正當我思索時,畫紙突然無風自動,從茶幾上飄起,懸浮在半空中。一道金光從仙人手中的長劍射出,指向窗外某個方向。
"這是......"我眯起眼睛,"在指引我們?"
"要去看看嗎?"蘇沐雪問。
我猶豫了一下。血煞老祖已經破壞了三個節點,時間緊迫。但貿然跟隨未知指引,風險也不小。
"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我最終決定,"今晚先好好休息,你需要恢復。"
蘇沐雪點點頭,突然打了個哈欠。接連使用玄陰之氣,加上肩傷失血,她確實疲憊不堪。
"去睡吧。"我柔聲道,"我來研究這幅畫。"
她猶豫了一下:"你...不一起休息嗎?"
我愣了一下,對上她略帶羞澀的眼神,心跳突然加速。自從那晚在蘇園相擁而眠後,我們雖然親近,但還沒有更進一步。
"我...再研究一會兒。"我輕咳一聲,"你先睡。"
蘇沐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去:"好吧,別太晚。"
她起身走向臥室,在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才輕輕關上門。
我長舒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畫上。金光依然指向窗外某個方向,但範圍太大,難以精確定位。我嚐試用靈識追蹤,發現金光中蘊含着一絲特殊的靈力波動,似乎在呼喚什麼。
"奇怪......"我喃喃自語,從懷中取出銅鏡玄天寶鑑,"難道和這個有關?"
銅鏡一出現,立刻與畫中金光產生共鳴,劇烈震動起來。鏡面泛起漣漪,凌霜的虛影再次浮現。
"師尊......"她聲音微弱,"封印...危險......"
"凌霜?"我低聲問道,"什麼封印?"
"七階點...必須...加固......"她的影像斷斷續續,"畫中...有路......"
"畫中有路?什麼意思?"
"秘境...試煉...法寶......"凌霜的影像越來越模糊,"小心...血煞...零號......"
話未說完,影像就消散了。銅鏡恢復平靜,但畫中的金光更加明亮了。
我思索着凌霜的話。畫中有路,秘境試煉...難道《仙人授劍圖》指引的是某個秘境?而秘境中有能加固封印的法寶?
正想着,手機突然震動。是南宮月發來的消息:"前輩!爺爺查到重要情報!血煞老祖已經去了昆侖山,零號也在那裏!他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昆侖山?那不正是七個節點之一嗎?看來血煞老祖正在全力破壞剩餘的節點。
我回復道:"知道了,多謝。你最近小心,別單獨行動。"
剛放下手機,又一條消息進來。這次是清風道長:"寧道友,明日午時,白雲觀一敘。事關封印,務必前來。"
白雲觀也是節點之一...看來各方勢力都在行動了。
將畫小心收好,我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城市燈火。前世種種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回,卻始終無法串聯成完整的畫面。我到底爲何轉世到地球?是意外,還是有意爲之?血煞老祖和零號背後,是否還有更大的黑手?
思索間,臥室門輕輕打開。蘇沐雪穿着睡裙走出來,頭發散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還沒睡?"她輕聲問,走到我身邊。
"在想一些事情。"我看着她精致的側臉,"吵醒你了?"
"沒有,我睡不着。"她靠在我肩上,"在想什麼?"
"前世今生,因果輪回。"我輕嘆,"如果確認我就是玄天仙尊轉世,那我來地球就不是偶然。"
"你覺得是命中注定?"她仰頭看我。
"修仙者不信命,只信因果。"我搖頭,"但有些因果,確實難以看透。"
蘇沐雪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寧遠,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轉世重修,遇上我。"她聲音很輕,"打亂了你的修行計劃。"
我轉身面對她,雙手捧起她的臉:"遇見你,是我這一世最大的幸運。"
她眼中泛起淚光,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唇。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帶着不容拒絕的決心。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唇間傳遞的無言情感。
"寧遠,我不想再等了。"她輕喘着說,"今晚...我想成爲你的nv人。"
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修仙者與凡人結合,會沾染因果,影響道心。但此刻,看着她含情脈脈的眼睛,所有理智都煙消雲散。
"你確定?"我聲音沙啞。
"從未如此確定過。"她堅定地說。
我俯身將她抱起,走向臥室。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爲她披上一層銀紗。我輕輕將她放下,手指拂過她肩上的傷口,靈力涌動,加速愈合。
"疼嗎?"我輕聲問。
"有你在,不疼。"她伸手解開我的衣扣,動作生澀卻堅定。
衣衫滑落,肌膚相親。她的身體冰涼如玉,卻在觸碰我的瞬間變得火熱。玄陰靈體的氣息與我體內的純陽靈力交融,產生奇妙的共鳴。
。。。。。。她輕呼一聲,體內玄陰之氣不受控制地涌出,與我體表的靈力交織,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
"別怕。"我安撫道,引導兩股力量和諧交融,"放鬆,跟着我的引導。"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全身心信任地交托給我。我輕吻她的額頭...........
當她咬住下唇,眼角滲出淚珠,給她適應的時間。
"沒事......"她睜開眼,勉強一笑,"繼續。"
玄陰靈體果然不凡,每一次都帶來靈力的激蕩,讓我體內的金丹都爲之震顫。
漸漸地,蘇沐雪適應了節奏,開始主動回應。她的玄陰之氣與我的靈力完美交融,在兩人之間形成完美的循環。臥室裏彌漫着淡淡的光霧,將我們籠罩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
兩股力量在頂點交匯,產生奇妙的蛻變。蘇沐雪全身泛起銀光,眉心浮現出一個淡淡的月牙印記——這是玄陰靈體覺醒的標志!而我則感覺金丹更加凝實,修爲精進不少。
"這就是...雙修?"事後,蘇沐雪靠在我懷裏,氣息還未平復。
"嗯。"我輕撫她的長發,"玄陰靈體與純陽之體雙修,對雙方都有極大好處。"
"我感覺...體內靈力增長了好多。"她抬起手,一縷銀白色的玄陰之氣在指尖流轉,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你已經達到煉氣後期了。"我贊許地說,"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築基。"
她開心地笑了,突然想到什麼:"那...我們以後可以經常雙修嗎?"
我失笑:"修行之路漫長,雙修只是輔助。基礎打牢才是根本。"
"知道啦。"她吐吐舌頭,又往我懷裏鑽了鑽,"寧遠......"
"嗯?"
"我愛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我心頭一顫。前世三百年苦修,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句話。修仙者講究太上忘情,但此刻,我只想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子,永不放手。
"我也愛你。"我輕聲回應,吻了吻她的發頂。
月光如水,灑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這一刻,什麼仙尊轉世,什麼天魔封印,都暫時拋到了腦後。只有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我睜開眼,發現蘇沐雪已經醒了,正支着下巴看我,眼中滿是柔情。
"早。"她甜甜一笑,在我唇上輕啄一下。
"早。"我回吻她,"睡得好嗎?"
"從未這麼好過。"她伸了個懶腰,睡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就是有點......"她突然臉紅,沒說完。
"有點什麼?"我挑眉。
"有點酸......"她小聲嘀咕。
我輕笑,伸手按在她腰上,輸入一絲靈力:"這樣好點嗎?"
"嗯......"她舒服地眯起眼,"修仙者就是方便。"
說笑間,手機響了。是楚婉柔打來的:"寧大哥!爺爺醒了,他說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好,我馬上過去。"我掛斷電話,看向蘇沐雪,"去醫院看看楚老爺子?"
"嗯!"她立刻起床,"我煮點粥帶過去,爺爺喜歡喝我煮的粥。"
一小時後,我們來到醫院。楚老爺子靠在病床上,氣色比昨天好多了。楚婉柔在一旁削蘋果,看到我們進來,眼睛一亮。
"寧大哥!蘇姐姐!"她歡快地招呼,"爺爺等你們好久了!"
楚老爺子掙扎着要起身,我連忙上前按住他:"楚老別動,好好休息。"
"寧先生......"老爺子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那幅畫...他們搶走了嗎?"
"沒有,我們搶回來了。"我取出畫卷給他看。
老爺子鬆了口氣,隨即神色凝重:"寧先生,那幅畫不簡單...我年輕時聽師父說過,畫中藏着一個秘境......"
"秘境?"我心頭一震,"什麼秘境?"
"玄天秘境。"老爺子壓低聲音,"據說是仙人留下的試煉之地,只有有緣人才能進入。"
與凌霜說的一致!我連忙追問:"楚老知道怎麼進入嗎?"
"需要...需要畫中仙人的信物。"老爺子咳嗽幾聲,"好像是...一把劍......"
劍?我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什麼,取出銅鏡玄天寶鑑。鏡背刻着復雜花紋,其中一部分確實像是一把小劍的輪廓。
"是這個嗎?"我將鏡背給楚老爺子看。
他仔細看了看,搖頭道:"不清楚...但師父說過,信物會與畫產生共鳴......"
我靈機一動,將銅鏡靠近畫卷。果然,兩者一接近,立刻產生強烈的靈力波動!畫中仙人手中的長劍突然亮起金光,與銅鏡背面的劍紋相互呼應!
"就是它!"楚老爺子激動地說,"這就是鑰匙!"
"如何開啓秘境?"我追問。
"月圓之夜,以血爲引......"老爺子回憶道,"好像是這麼說的......"
月圓之夜...那就是明晚了!
"楚老,多謝告知。"我鄭重道謝,"您好好養傷,畫我會妥善保管。"
離開醫院,我和蘇沐雪直接驅車前往白雲觀。清風道長約我午時見面,正好可以請教秘境之事。
白雲觀依舊清幽古樸,香火繚繞。清風道長在靜室等候,見我們進來,起身相迎。
"寧道友,蘇小姐,請坐。"他示意童子奉茶。
寒暄幾句後,我直奔主題:"道長約我來,是爲封印之事?"
清風道長點點頭,神色凝重:"想必凌霜已經告訴你地球封印的秘密了。如今血煞老祖破壞了三處節點,形勢危急。"
"我知道。"我沉聲道,"正準備去加固剩餘節點。"
"單靠加固不夠。"道長搖頭,"封印歷經萬年,已經千瘡百孔。必須重啓核心陣法,才能徹底修復。"
"核心陣法在哪?"
"玄天秘境。"道長語出驚人,"就在《仙人授劍圖》指引的地方。"
又是玄天秘境!看來這確實是關鍵所在。
"道長知道如何進入秘境?"
"需要信物。"清風道長看向我手中的銅鏡,"玄天寶鑑就是鑰匙之一。"
"之一?還有其他鑰匙?"
"不錯。"道長點頭,"還需要玄陰靈體的精血爲引。"
我和蘇沐雪對視一眼。她毫不猶豫地說:"需要我做什麼?"
清風道長微微一笑:"蘇小姐爽快。其實很簡單,月圓之夜,在畫指引的地方,以你的精血激活寶鑑,即可開啓秘境。"
"秘境中有何危險?"我謹慎地問。
"秘境是玄天仙尊留下的試煉之地。"道長解釋道,"內有七關考驗,對應七種道心。通過考驗,可得仙尊遺留的法寶,用以重啓封印。"
"若通不過呢?"
"輕則重傷,重則魂飛魄散。"道長嚴肅地說,"寧道友雖爲仙尊轉世,但修爲尚淺,風險不小。"
我沉思片刻:"值得一試。"
"老朽就知道寧道友不會退縮。"清風道長欣慰地說,"還有一事相告。"
"請講。"
"血煞老祖已知秘境之事,必會派人阻撓。"道長警告道,"尤其是零號,此人神秘莫測,實力不在血煞老祖之下,務必小心。"
離開白雲觀,我和蘇沐雪決定先回家準備。明日月圓之夜,將是決定一切的關鍵時刻。
回到公寓,我開始整理裝備。玄鐵針、飛梭、銅鏡、玉佩...所有法器一一檢查。蘇沐雪則按照我教的方法修煉,鞏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傍晚時分,門鈴突然響了。靈識一掃,竟然是南宮月站在門外,身邊還跟着個白發老者——南宮望!
"前輩!開門啊!"南宮月活力十足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
我無奈開門,南宮月立刻蹦了進來:"前輩!我帶爺爺來幫忙啦!"
南宮望拱手行禮:"寧小友,冒昧打擾。"
"南宮前輩客氣了。"我回禮道,"請進。"
南宮望看到正在修煉的蘇沐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就是玄陰靈體?"
"正是內子。"我下意識用了這個稱呼,說完才覺得有些不妥。但蘇沐雪聽到後,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很滿意這個稱呼。
"果然不凡。"南宮望贊嘆道,隨即轉向我,"寧小友,聽聞你們要闖玄天秘境?"
我挑眉:"南宮前輩如何得知?"
"清風道長告知的。"南宮望解釋道,"老朽此次前來,是想助一臂之力。"
說着,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這是我南宮家祖傳的'破障丹',可短時間內提升靈力,應對秘境危機。"
我接過玉盒,打開一看,裏面是三顆碧綠色的丹藥,散發着清新的藥香。靈識探查下,丹藥品質極高,確實是保命的好東西。
"多謝前輩。"我鄭重道謝,"此物確實有用。"
"還有一事。"南宮望猶豫了一下,"月兒她...想跟你們一起去。"
"什麼?"我皺眉,"不行,太危險了。"
"前輩!"南宮月不滿地嘟嘴,"我已經是煉氣期了!能幫上忙的!"
"秘境凶險,不是兒戲。"我斷然拒絕。
"寧小友。"南宮望突然說,"讓月兒去吧。她身具火靈根,或許能克制秘境中的某些機關。"
我還想拒絕,蘇沐雪突然開口:"寧遠,帶上她吧。人多力量大,而且......"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南宮姑娘對你一往情深,不會害你。"
南宮月頓時臉紅到耳根:"蘇姐姐!我...我只是......"
"好了。"我打斷她們的對話,"南宮月可以跟去,但必須聽從指揮,有危險立刻撤離。"
"是!前輩!"南宮月興奮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送走南宮祖孫,我和蘇沐雪繼續準備。夜深人靜時,我們相擁而臥,享受可能是最後一晚的平靜。
"明天......"蘇沐雪靠在我胸前,輕聲道,"會順利嗎?"
"會的。"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有我在。"
她沒再說話,只是緊緊抱住我,仿佛要把自己融入我的身體。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
明日月圓,秘境開啓。等待我們的,是機遇還是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