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雙月同天
黃昏時分,青峰山腳下已籠罩在暮色中。我將車停在山腳隱蔽處,和蘇沐雪徒步上山。山路崎嶇,但對我們兩個修行者來說如履平地。
"寧遠,那個'雙月同天'是什麼意思?"蘇沐雪邊走邊問,呼吸平穩,絲毫不顯疲態。玄陰靈體的潛力正在逐步釋放。
"一種罕見天象。"我抬頭看向漸暗的天空,"古籍記載,當兩輪月亮同時出現在夜空時,陰氣大盛,最適合邪修修煉或復活。"
蘇沐雪若有所思:"所以血煞老祖選在今天......"
"嗯,他想借助天象之力完全復活。"我沉聲道,"我們必須阻止他。"
隨着海拔升高,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靈識探查下,山林間彌漫着淡淡的血煞之氣,顯然血煞老祖的人已經在此布置多時。
"小心,快到山頂了。"我拉住蘇沐雪的手,放慢腳步。
山頂平台原本是片開闊地,如今卻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祭壇。祭壇中央豎立着七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綁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六男一女。他們的手腕被割開,鮮血順着石柱上的凹槽流下,匯聚到中央的池子裏。
血池中央漂浮着那塊從蘇家祖祠偷來的玉佩,正貪婪地吸收着鮮血,散發出妖異的紅光。馬道長和周世昌站在池邊,手持法杖,口中念念有詞。
"果然在這裏。"我壓低聲音,拉着蘇沐雪躲在一塊巨石後觀察。
"那些人是......"蘇沐雪看到柱子上綁着的受害者,臉色發白。
"祭品。"我冷聲道,"血煞老祖需要用活人精血重塑肉身。"
正說着,祭壇上的儀式似乎進入了關鍵時刻。馬道長高舉法杖,大聲吟誦咒語。血池中的玉佩突然光芒大盛,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直射向漸暗的天空!
"開始了......"我眯起眼睛,"必須阻止他們!"
蘇沐雪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臂:"怎麼救那些人?"
我思索片刻,從懷中取出蘇老夫人給的法器盒:"你拿着這個,等我信號。我去破壞祭壇,你趁機救人。"
她堅定地點頭:"小心。"
我悄然繞到祭壇另一側,靈識全開,探查周圍環境。除了馬道長和周世昌,還有四個黑衣人分散在祭壇四周警戒,每人都有煉氣期修爲。
"先解決守衛......"我祭出玄鐵針,十二根針悄無聲息地飛向四個黑衣人。
"嗖!嗖!嗖!"玄鐵針精準命中四人後頸要穴,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馬道長似有所覺,猛地轉頭看向我藏身之處:"誰?!"
沒時間隱藏了。我縱身躍出,銀色飛梭同時出手,直取馬道長咽喉!
"寧遠!"馬道長大驚失色,倉促間揮動法杖格擋。"鐺"的一聲,飛梭被彈開,但馬道長也被震退數步,法杖上出現一道裂痕。
"又是你!"周世昌臉色煞白,轉身就要逃跑。
"想跑?"我冷笑一聲,一指點出,一道靈力如箭射向他的後心!
馬道長急忙揮杖攔截,靈力箭與法杖相撞,爆出一團火花。周世昌趁機躲到一根石柱後,瑟瑟發抖。
"寧遠,你來得正好!"馬道長獰笑道,"老祖正需要一具金丹修士的肉身作爲容器!"
"做夢!"我不再廢話,雙手掐訣,十二根玄鐵針再次出擊,從不同角度襲向馬道長!
馬道長不敢怠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法杖上。法杖頓時血光大盛,化作一條血蟒,將玄鐵針一一擊落!
"血煞魔功?"我挑眉,"看來血煞老祖沒少給你好處。"
"老祖神通廣大,豈是你能揣測的?"馬道長狂笑,"今日雙月同天,老祖必將重生!屆時你們這些螻蟻,一個都跑不了!"
我懶得與他爭辯,直接祭出銅鏡玄天寶鑑:"玄天無極,照破虛妄!"
銅鏡懸於頭頂,射出一道金光,直取馬道長眉心!馬道長倉促間舉起法杖格擋,金光與血蟒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氣浪翻滾,馬道長被震飛數丈,重重摔在祭壇邊緣,口吐鮮血。我趁機沖向血池,準備破壞儀式。
"攔住他!"馬道長嘶聲喊道。
周世昌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手槍,對着我連開數槍!我身形一閃,輕鬆避過子彈,同時一指點出,靈力如刀,直接斬斷他持槍的手腕!
"啊!"周世昌慘叫着跪倒在地,斷腕處鮮血噴涌。
馬道長掙扎着爬起來,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血色符籙,猛地拍在胸口:"血煞附體,請老祖降臨!"
符籙燃燒起來,馬道長的身體劇烈抽搐,七竅中冒出縷縷黑煙。他的皮膚迅速變得血紅,身形膨脹,轉眼間變成了一個三米高的血紅色怪物!
"寧遠......"怪物開口,聲音沙啞刺耳,卻帶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嚴,"本座等你多時了!"
血煞老祖!他竟然提前附體馬道長降臨了!
"區區附體,也敢猖狂?"我冷笑一聲,全力催動金丹,靈力如潮水般涌向雙掌,"玄天掌!"
一道金色掌印脫手而出,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門板大小,狠狠拍向血煞老祖!
"雕蟲小技!"血煞老祖不屑地揮手,一道血牆憑空出現,擋在身前。金色掌印拍在血牆上,激起漫天血霧,卻未能突破。
"本座雖只是附體降臨,但也有金丹中期實力。"血煞老祖獰笑,"你一個剛突破的小輩,拿什麼跟我鬥?"
我沒理他的挑釁,靈識傳音給蘇沐雪:"現在!救人!"
巨石後的蘇沐雪立刻行動,按照我教的方法激活了蘇老夫人給的三張符籙。符籙化作三道金光,分別飛向三根石柱,將綁在上面的受害者解救下來。
"嗯?"血煞老祖察覺到異動,轉頭看向蘇沐雪的方向,"玄陰靈體?!"
他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芒:"天助我也!吞噬玄陰靈體,本座就能提前完全復活!"
血煞老祖舍棄我,大步沖向蘇沐雪!我豈能讓他得逞,銀色飛梭全力射出,直取他後心!
"滾開!"血煞老祖頭也不回,背後突然長出兩只血紅色手臂,一把抓住飛梭!飛梭在他掌中掙扎,卻無法掙脫。
我心頭一凜,這老魔頭的手段果然詭異。不敢怠慢,我全力催動銅鏡,一道粗大的金光射向血煞老祖後背!
血煞老祖終於轉身,四只手臂同時揮舞,四道血光迎向金光。"轟隆"一聲巨響,金光血芒交織爆炸,沖擊波將周圍的石柱都震得搖晃不已!
趁此機會,我閃身到蘇沐雪身邊:"救人要緊,先帶他們下山!"
"那你呢?"蘇沐雪焦急地問。
"我拖住他。"我沉聲道,"放心,我有分寸。"
蘇沐雪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小心。"說完,她扶起兩個昏迷的受害者,快速向山下撤離。
血煞老祖見狀大怒:"想跑?"他四只手臂同時掐訣,血池中的玉佩突然飛起,化作一道血光追向蘇沐雪!
"休想!"我縱身攔截,銅鏡再次發威,一道金光截住血光。兩者相撞,玉佩被震飛,血光消散。
"寧遠!你屢次壞我好事,今日必讓你魂飛魄散!"血煞老祖暴怒,身形再次膨脹,達到五米高,宛如一座血色小山!
他四只手臂同時拍向地面,整個祭壇瞬間亮起血色符文!"轟隆隆......"大地震顫,七根石柱同時爆裂,剩餘的四名受害者慘叫着化爲血霧,被血池吸收!
"該死!"我目眥欲裂,這些無辜者竟被如此殘忍殺害!
血池吸收了新的精血,劇烈沸騰起來。血煞老祖站在池邊,狂笑着吸收血氣,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轉眼間已達金丹後期!
"現在,輪到你了!"他獰笑着看向我,四只手臂同時掐訣,"血煞魔焰!"
四道血色火焰從他掌心噴出,化作四條火蛇朝我撲來!火蛇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溫度之高,連岩石都瞬間融化!
我不敢硬接,施展身法急速閃避。火蛇緊追不舍,將地面燒出四道焦黑的溝壑。眼看就要被追上,我猛地轉身,一口精血噴在銅鏡上:"玄天寶鑑,護我真身!"
銅鏡劇烈震動,鏡面泛起漣漪,凌霜的虛影再次浮現。她雙手掐訣,與我同步,一道金色光罩瞬間形成,將四條火蛇擋在外面!
"嗤嗤嗤......"火蛇與光罩相持,發出刺耳的腐蝕聲。光罩漸漸變薄,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師尊,用玄陰之氣!"凌霜的虛影突然說道。
我心頭一動,從懷中取出蘇沐雪之前戴過的翡翠吊墜——雖然已經裂開,但還殘留着她的玄陰氣息。將吊墜按在銅鏡背面,一股寒氣頓時涌入鏡中!
"玄陰克血煞,破!"凌霜虛影引導寒氣,與金光融合,化作一道白金色的光柱,反向射向血煞老祖!
"什麼?!"血煞老祖大驚失色,倉促間四臂交叉格擋。光柱擊中他胸口,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啊!"血煞老祖慘叫一聲,胸口被灼燒出一個大洞,血紅色的身體迅速結冰,轉眼間半個身子都被凍住了!
"玄陰靈體的氣息?!"他驚怒交加,"你怎麼會有......"
不等他說完,我抓住機會,召回飛梭,全力刺向他眉心!血煞老祖勉強側頭避開要害,飛梭刺入肩膀,帶出一蓬血花。
"寧遠!我要你死!"血煞老祖徹底暴走,不顧冰凍的身體,強行催動秘法。血池中的血液沸騰起來,化作無數血箭射向四面八方!
我連忙撐起靈力護罩,同時召回玄鐵針防御。大部分血箭被擋下,但仍有兩根突破防御,刺入我的左臂和右腿!
"呃!"劇痛傳來,血箭入體後立刻化爲血煞之氣,在經脈中肆虐。我連忙運轉玄天訣壓制,但行動已受影響。
血煞老祖趁機掙脫冰凍,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他獰笑着走向我:"玄天仙尊的轉世?不過如此!"
我咬牙站直身體,暗中調息。血煞之氣在體內亂竄,靈力運轉受阻,情況不妙。
"師尊,用九轉金丹!"凌霜的虛影提醒道。
我猛然想起懷中的九轉金丹。這是我從拍賣會上得到,又用紫靈晶重新煉制的寶物,本打算用來穩固境界,現在只能提前使用了。
毫不猶豫地取出金丹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金丹期的靈力瞬間暴漲,血煞之氣被強行逼出體外!
"嗯?"血煞老祖察覺到我的變化,臉色微變,"強行提升?找死!"
他再次撲來,四只手臂如狂風暴雨般攻來。我沉着應對,以玄天掌相迎。兩人在祭壇上激戰,每一擊都引發氣爆,震得地面龜裂,石屑紛飛!
"轟!轟!轟!"連續對拼數十招,我漸感不支。血煞老祖畢竟是老牌金丹,戰鬥經驗豐富,而我剛突破不久,雖有前世記憶,但身體還跟不上。
"噗!"一記重拳擊中我胸口,我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根斷柱上。
"哈哈哈!什麼仙尊轉世,不過如此!"血煞老祖狂笑着逼近,"等本座吞噬你的金丹,再去找那個玄陰靈體......"
我強忍劇痛,擦去嘴角血跡。九轉金丹的藥力正在全面爆發,體內靈力如沸水般翻騰,急需宣泄。
"血煞老祖......"我緩緩站起,眼中金光大盛,"你可知道,爲何我前世被稱爲'玄天仙尊'?"
血煞老祖一愣:"什麼意思?"
"因爲......"我雙手掐訣,體內靈力按照特定路線運轉,"我能引動真正的玄天之力!"
"玄天引雷訣!"
隨着口訣念出,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烏雲密布,雷聲隆隆!這不是普通的雷法,而是引動天地之力的高階法術,即使在修真界,也只有渡劫期大能才能施展!
"轟隆!"一道水桶粗細的金色雷霆劈下,正中血煞老祖天靈蓋!
"啊!"他慘叫一聲,渾身冒煙,單膝跪地。不等他反應,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連劈下!
"轟轟轟!"血煞老祖被劈得皮開肉綻,血紅色的身體焦黑一片。他瘋狂咆哮,拼命抵抗,但雷霆之力專克邪祟,他越是掙扎,雷擊越猛烈!
"不可能!你只是金丹初期,怎能引動天雷?!"血煞老祖驚恐大叫。
我沒理他,繼續引導雷霆。這門法術消耗極大,我體內的靈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消耗,必須速戰速決。
"第七雷,落!"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劈下,血煞老祖的右臂直接被劈斷!他哀嚎着倒地,氣息驟降。
"寧遠!住手!"他突然大喊,"你若殺我,就永遠不知道地球的秘密!"
"什麼秘密?"我冷聲問,手上法訣不停。
"地球爲何靈氣枯竭?玄天仙尊爲何降臨?這些我都知道!"血煞老祖急聲道,"放我一馬,我全告訴你!"
我冷笑一聲:"將死之人的話,不可信。"
"第八雷,落!"
又一道雷霆劈下,血煞老祖的左腿被劈斷,氣息奄奄。他的附體已經到達極限,馬道長的肉身開始崩潰。
"最後一雷,滅!"
我雙手合十,引動最後一道雷霆。這道雷呈白金色,蘊含一絲仙道氣息,是玄天引雷訣的終極殺招!
"不!"血煞老祖絕望大叫,"零號!救我!"
就在雷霆即將劈下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從地下冒出,擋在血煞老祖面前!黑影展開一件黑色鬥篷,竟然將雷霆吸收了七七八八,剩餘威力已經不足以殺死血煞老祖。
"零號?!"我瞳孔一縮。這就是暗夜組織的首領?
黑影籠罩在鬥篷下,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他一手抓起奄奄一息的血煞老祖,聲音沙啞:"寧遠,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他身形一晃,竟然融入地下消失不見!
"土遁術?"我皺眉。這是修真界常見的遁術,但在地球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施展,難度極大。這個零號不簡單。
雷霆散去,烏雲漸消。我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體內靈力幾乎耗盡。這場戰鬥雖然沒能徹底消滅血煞老祖,但至少重創了他,短時間內不會再現身。
"寧遠!"蘇沐雪的聲音從山下傳來。她帶着幾名警察和醫護人員趕了上來,看到滿目瘡痍的祭壇和渾身是血的我,眼淚瞬間涌出:"你怎麼樣?"
"沒事。"我勉強笑笑,"只是脫力而已。"
醫護人員迅速爲我包扎傷口,警察則查看現場。幸運的是,蘇沐雪成功救下了三名受害者,已經送醫治療。
"其他人......"她看着滿地的血跡,聲音哽咽。
"我們盡力了。"我輕聲道,"血煞老祖和馬道長才是罪魁禍首。"
回城的路上,蘇沐雪一直緊緊握着我的手,仿佛怕我消失一樣。我靠在座椅上,閉目調息。九轉金丹的藥效還在持續,體內的傷勢正快速恢復。
"寧遠......"蘇沐雪突然開口,"那個血煞老祖,爲什麼叫你'玄天仙尊'?"
我睜開眼,看着她擔憂的眼神,決定不再隱瞞:"因爲我前世確實是玄天仙尊,修真界的渡劫期大能。"
"前世?"她瞪大眼睛。
"嗯,我渡劫失敗,魂魄轉世到地球。"我簡單解釋道,"血煞老祖是我前世的仇敵,不知爲何也來到了地球。"
蘇沐雪消化着這個驚人的信息,良久才問:"那...你會離開嗎?回到那個修真界?"
"暫時回不去。"我搖頭,"不過就算能回去,我也不會獨自離開。"
她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真的?"
"真的。"我認真地說,"這一世,我有你。"
蘇沐雪眼眶微紅,突然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一吻:"記住你的承諾。"
回到公寓,我立刻開始閉關療傷。蘇沐雪本想留下照顧我,但我堅持讓她回去休息。與血煞老祖一戰讓我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至少要到金丹後期,才能確保安全。"我盤坐在聚靈陣中,取出剩餘的紫靈晶碎片,開始修煉。
三天後,傷勢痊愈,修爲也穩固在了金丹初期巔峰。九轉金丹的效果比預期更好,不僅修復了傷勢,還讓我的金丹更加凝實。
出關後第一件事就是聯系蘇沐雪。她很快趕到公寓,看到我精神奕奕的樣子,明顯鬆了口氣。
"你沒事了?"她上下打量我。
"嗯,不僅沒事,還因禍得福。"我笑道,"修爲更進了一步。"
她這才放心,從包裏取出一個精致的食盒:"我做的,嚐嚐?"
食盒裏是幾樣家常小菜,賣相一般,但香氣撲鼻。我嚐了一口,意外地好吃。
"怎麼樣?"她期待地問。
"不錯。"我點點頭,"沒想到蘇大小姐還會下廚。"
"跟我奶奶學的。"她有些得意,"她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我啞然失笑:"你奶奶很有一套。"
正吃着,門鈴突然響了。靈識一掃,是南宮月站在門外,手裏還提着個大袋子。
"前輩!開門!我知道你在家!"她活力十足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
蘇沐雪挑眉:"南宮月?"
我無奈地去開門。南宮月一看到我,立刻撲上來:"前輩!聽說你跟血煞老祖打架了?贏了沒?"
"贏了,但沒完全贏。"我側身讓她進來,"他被人救走了。"
南宮月這才看到屋裏的蘇沐雪,眼睛一亮:"蘇姐姐!你也在這啊!"
她自來熟地坐到蘇沐雪旁邊,從袋子裏掏出一堆零食:"我帶了吃的,一起啊!"
蘇沐雪哭笑不得,但很快被南宮月的活力感染,兩人竟聊得熱火朝天。我坐在一旁,看着這和諧的一幕,心中莫名溫暖。
或許,這就是我想要守護的生活?
正想着,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寧遠,想知道地球靈氣的秘密嗎?今晚子時,白雲觀見。——凌霜"
我眯起眼睛。凌霜,那個神秘的守護者見習,她到底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