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淼築基成功的消息,比她成爲親傳弟子時更令人震動。
要知道,她入門不過兩年,從一個被視爲廢柴的外門弟子,一路飆升至築基期修士,這速度在玄天宗百年歷史上都屬罕見。尤其是她還未滿十六歲,這般天賦,已隱隱有了宗門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勢頭。
玄塵子特意爲她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慶功宴,到場的皆是宗門舉足輕重的人物。席間,白長老看着葉淼,眼神復雜,最終還是舉杯道:“葉小友,之前是老夫看走眼了,這杯酒,老夫敬你。”
葉淼坦然舉杯:“白長老客氣了。”
林辰宇和蘇清月也前來道賀,兩人看着葉淼身上隱隱散發的築基威壓,眼中都帶着真誠的笑意。
唯獨趙家那邊,始終一片死寂。趙長老稱病未到,趙岩和趙婉兒更是連面都沒露,顯然對葉淼的崛起充滿了忌憚和不甘。
慶功宴後,葉淼的日子越發忙碌。玄塵子開始親自指點她修煉,不僅講解《極寒真經》的深奧之處,還傳授她一些煉丹、煉器的心得。葉淼悟性極高,一點就透,進步飛快。
她將從萬藥谷帶回的冰魄花,除了築基用掉的部分,剩下的煉制成了三枚“冰魄丹”,服下一枚後,修爲穩固在築基一層巔峰,距離二層只有一步之遙。
這日,葉淼正在自己的院落中煉制一件冰系法器,春桃匆匆跑了進來,臉色焦急:“小姐,不好了,凌雲師兄被人打傷了!”
葉淼手中的動作一頓,抬頭道:“怎麼回事?”
“我聽外門的弟子說,凌雲師兄在下山歷練時,遇到了幾個蒙面人襲擊,雖然僥幸逃脫,但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正在自己的院落中療傷呢!”春桃急道,“大家都說是趙家的人幹的,因爲上次萬藥谷的事,他們不敢明着對付小姐,就把氣撒在了凌雲師兄身上!”
葉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凌雲對她一直頗爲照顧,上次宗門大比還送了她不少物資,如今竟因她而遭人暗算,這讓她如何能忍?
“備劍。”葉淼起身,周身寒氣彌漫。
“小姐,你要去趙家?”春桃有些擔心,“趙家畢竟是大宗族,趙長老還是築基後期的修爲……”
“築基後期又如何?”葉淼聲音冰冷,“敢動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她沒有帶任何人,獨自一人,徑直走向趙家所在的內門東區。
趙家院落外,兩個護衛看到葉淼,臉色大變,下意識地想要阻攔:“葉……葉長老,我家主子不在,您改日再來吧!”
葉淼懶得跟他們廢話,抬手一揮,兩道冰鏈瞬間將兩人捆住,寒氣侵入體內,讓他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葉淼走進院門。
院內,趙岩正在練劍,看到葉淼闖進來,臉色驟變:“葉淼?你未經允許闖入我趙家,是想挑起宗門內鬥嗎?”
葉淼目光掃過院子,沒看到趙婉兒和趙長老,便將目標鎖定在趙岩身上:“凌雲師兄的傷,是你派人打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岩眼神閃爍,強作鎮定,“凌雲師弟受傷,我也很痛心,但你不能平白無故污蔑我們趙家!”
“污蔑?”葉淼冷笑一聲,築基威壓驟然釋放,朝着趙岩籠罩而去,“我再問一遍,是不是你們幹的?”
趙岩不過煉氣七層,哪裏承受得住築基期的威壓,瞬間被壓得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嘴角溢出鮮血:“是……是又怎麼樣?”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中露出怨毒:“葉淼,你別以爲築基了就了不起!我趙家在宗門經營多年,豈是你能撼動的?凌雲那小子幫你,就該有這個下場!”
“很好。”葉淼緩緩走向他,“既然承認了,那就受罰吧。”
她抬手一掌拍向趙岩,掌風並不凌厲,卻帶着刺骨的寒氣。
“砰!”
趙岩被一掌拍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噴出一口鮮血。他體內的靈力瞬間被凍結,修爲從煉氣七層直接跌落到煉氣五層,顯然是被廢去了部分修爲。
“你……你敢廢我修爲?!”趙岩又驚又怒,眼中充滿了恐懼。他沒想到葉淼竟敢如此大膽,在趙家院內動手廢了他!
“這只是利息。”葉淼看着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告訴趙長老和趙婉兒,管好自己的人,否則下次,就不是廢去修爲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滿地狼藉和驚恐的趙家人。
葉淼剛走出趙家院門,就看到趙長老帶着趙婉兒匆匆趕來。看到院內的情景和受傷的趙岩,趙長老臉色鐵青,攔住了葉淼的去路:“葉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趙家行凶!”
“趙長老。”葉淼抬頭,直視着他,“管好你的兒子和侄女,別再玩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否則,就算你是築基後期,我也照打不誤!”
她周身寒氣爆發,築基一層的威壓雖不如趙長老深厚,卻帶着《極寒真經》特有的凌厲,竟讓趙長老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趙婉兒看着葉淼,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卻一句話也不敢說。經過上次萬藥谷和這次趙岩被廢,她是真的怕了葉淼。
“你給我等着!”趙長老死死盯着葉淼,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知道,現在的葉淼有玄塵子撐腰,又有築基修爲,真要鬧起來,趙家未必占得到便宜。
葉淼沒有再理他,徑直離開。
她沒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凌雲的住處。
凌雲的傷勢果然不輕,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胸口纏着厚厚的繃帶,氣息微弱。看到葉淼進來,他勉強笑了笑:“師妹,你怎麼來了?”
“師兄安心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葉淼拿出一枚自己煉制的“療傷丹”,遞給凌雲,“這枚丹藥你服下,能加快傷勢恢復。”
凌雲沒有推辭,接過來服下,感受着體內升起的暖流,苦笑道:“讓師妹擔心了。”
“說這些就見外了。”葉淼道,“師兄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裏守着,看誰敢再來搗亂。”
她在凌雲的院落中坐了下來,周身靈力運轉,築基威壓擴散開來,如同一個無形的屏障,籠罩着整個院落。
消息很快傳開,整個內門都知道,葉淼爲了保護凌雲,在他的院落外布下了守護,誰敢靠近就是與她爲敵。
趙家的人果然沒敢再來,其他原本想看熱鬧的人,也都識趣地避開了。
就這樣,葉淼在凌雲的院落外守了三日,直到他的傷勢穩定下來,才返回自己的住處。
經此一事,再也沒人敢小覷葉淼的決心和手段。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年輕的築基修士,不僅天賦異稟,更護短得厲害,得罪她,遠比得罪趙家要可怕得多。
而葉淼自己也清楚,這次與趙家的沖突,只是一個開始。隨着她的崛起,必然會觸動更多人的利益,未來的路,只會更加凶險。
回到院落,葉淼看着天邊的晚霞,握緊了手中的冰劍。劍身倒映着她清冷的臉龐,也映出了她眼中越來越堅定的光芒。
實力,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她要變得更強
夜幕降臨,葉淼再次進入後山禁地,開始沖擊築基二層。《極寒真經》全力運轉,周圍的靈氣瘋狂涌入她的體內,在經脈中奔騰流轉,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