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以翰也在月底和許寒完成了婚禮,婚禮造勢很大,倆人甚至上了新聞。
安雲在宿舍吃飯的時候,還聽楊慈他們說着江以翰結婚的事。
楊慈還在說着這個江以翰看着好眼熟啊,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安雲聽着不說話,只一味吃東西。
時間過得很快,安雲就到了放暑假的時候,整整兩個月的暑假。
安雲住在學校宿舍,其他三個人都回家去了。
楊慈要把安雲帶着一起去她家,安雲謝絕了她的好意。
楊慈家在隔壁市區,她父母都在家裏,安雲才不好意思去打擾呢。
還有就是她在這邊找了個暑期工,補習的兼職暫時停一停,因爲放暑假,鄭太太和鄭先生帶鄭真去歐洲度假。
安雲的工作是在一個咖啡店上班,因爲一般情況下,她說明自己是暑假工,就很少會有企業願意招聘,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去做服務員。
這個咖啡店是一家私人高端品牌,裏面對服務員的要求很高。
安雲這種名牌大學,長得又特別漂亮,英語也說的好的女生,一眼就被老板相中。
工資開的也挺高,一個月六千塊錢,相當於她做兩個月的家教,只是時間有點長。
不過她的時間不值錢,暑假在宿舍除了看書也沒什麼事情做了。
咖啡店開在一個幽靜的古巷裏,裏面的布置很典雅。
安雲走進去就有一個年齡稍長一些的女領班領着她進了一個試衣間,她遞給了她一套幹淨整潔的工服。
一個粉色的帶着白色荷葉領的直筒連衣裙,中間圍着一條咖色的圍裙。
頭發扎了個低馬尾。
領班讓她畫了個淡妝,接着便對她進行培訓。
安雲穿上工服,手上抱着菜單,跟着領班先熟悉了一下咖啡店裏的具體環境。
咖啡店有個吧台,吧台上面還放置了很多綠植,白天這裏窗明幾淨,夜晚這裏的燈光柔和,氛圍極佳。
來這裏的多是喝個氣氛,當然這裏的咖啡口感也很好,都是國外進口,手磨咖啡,口感醇厚。
裏面的服務員一共有七個,五個女生,也有兩個男服務員。
也是附近的大學招聘過來的。
安雲注意到,靠窗戶的位置外面是一個橘子采摘園,咖啡桌子都是復古原木的,裏面只有七張桌子,每張桌子旁邊擺放兩張黑色的真皮椅子。
安雲在這裏上了一星期的班,就逐漸適應了這裏的節奏。
她還在店裏帶了一杯手磨咖啡到醫院給外婆喝,外婆肯定是不喜歡喝咖啡的,但是她看那個包裝又覺得精致,又覺得是乖外孫女送的,又很稀罕的抱在手裏看來看去。
安雲的外婆是鎮上的小學老師,沒有編制的那種,所以她也沒有退休工資,老了每個月也只能拿個當地最低低保。
外婆不發病的時候還是很講道理的,安雲小時候的作業都是外婆輔導的,否則她也不會從小就把學習的基礎打好了。
時間過得很快,安雲轉眼就在咖啡店上了20多天的班,這裏上班很清閒。
這幾個月也沒什麼事,江以翰也沒找她,只在微信上問她。
是不是放假了,放假了人在哪裏。
安雲回答他待在宿舍。
後面他就沒回復了。
江以翰的朋友圈是空的,他什麼都不發,他的頭像是黑色的,朋友圈背景圖是一片雲彩。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咖啡店發工資了,三號發工資。
收到六千塊錢的安雲很高興,醫院她提前交了三個月的,她現在手頭上還有好幾萬。
她下班時間和另外幾個一起下班的女生去逛了附近的一個商店。
那裏面的衣服質感很好,但是特別貴,隨便一件都要幾千上萬。
安雲肯定是不會買的,但是她也想看看。
其中有一個女孩買了,因爲她馬上要訂婚了,她想穿一件精致的禮服。
那個禮服是黑色的,上面鑲嵌着很多水晶一樣的鑽。
一件要6800。
女生試了很好看,不過她還想多試幾件。
商店裏有一張實木長條椅子,安雲和另外幾個女生坐在那張椅子上等她。
這時商店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對男女。
老板熱情的過去迎接,安雲這才和那幾個女生一起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站在那裏,他穿着一件簡單的襯衫,下面是一條灰墨色的休閒褲。
而他旁邊站着的女生個子也將近一米七,到他肩膀。
他的目光掃過長椅上坐着的幾個女生,最後目光落在了安雲身上。
老板熱情的招呼着倆人進來,嘴裏一個勁的說好話。
“江先生,江太太,我們這裏新到了一批衣服,都是純手工制作的,每個尺碼每個樣式只有一件。”
她說着的時候試衣服的那個女同事已經決定了就買那件黑色的小裙子。
她去吧台付了錢,安雲幾人就跟在她後面,最後一群人出了商店。
出去的時候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話。
“你真舍得,那麼貴,一條裙子要6800,我們一個月的工資才6000呢。”
女生不以爲意道:“那有什麼,女生就是該對自己好一點,更何況是我訂婚時候穿的,到時候我可要拍很多照片保留着。”
“那裏的衣服好貴哦。”一個做事謹慎的女生說道:“我都不敢亂碰,生怕碰壞了要賠。”
“哪有那麼容易壞,手工制作,質感很好的。”
她們一直在說話,只有安雲一句話不說。
因爲她剛才看見江以翰了,他旁邊站着的那個人是他太太,那她就是許寒了。
在店老板稱呼他們的時候,安雲就很是窘迫了,她目光不敢看向他們,只是直直的盯着一條裙子上的水晶亮片,好使自己,顯得那麼心無旁騖。
她打車回了學校,今天優惠車很便宜,她只花了五塊錢。
她正要進學校門,手機響了。
是江以翰的電話。
江以翰在電話裏,和她說了酒店名字,房間。
安雲到的時候,江以翰還沒到。
她坐在前台大廳等了他一會,前台給她端了一杯溫水,她才喝了一半,江以翰就從大門裏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