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場死寂!
衆人臉上的偷笑化作了震驚,一道道駭然的目光落在陸長生的身上。
一介凡人,手無縛雞之力,竟然一拳打死了道基境的看守弟子?
這......這怎麼可能!
衆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此時望向陸長生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驚疑與恐懼。
“我是不是眼花了,他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打死看守弟子?”
“一拳!他只用了一拳,便打死了看守弟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的氣血都是血紅色,他的氣血怎麼是金色的,充滿了神聖與威嚴,他真的是一個凡人嗎?”
沉寂一瞬,爆發出驚天譁然。
陸長生很低調,低調到所有人都忽視了他的存在。
只知道他是一介凡人,無法修煉。
但誰也沒想到,這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凡人,竟然如此強大。
望着陸長生那如神靈般偉岸的背影,衆人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
他們有種預感。
今天,恐怕要出大事了!
“擋我者死!”
此時的陸長生收回拳頭,眼神冷厲,沒有絲毫波動。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蒼蠅。
他邁步向前,直接跨過看守弟子的屍體。
這裏的動靜不小,很快便驚動了其他人。
只見一名名看守弟子蜂擁而出,見到屍體後更是臉色大變,將陸長生團團包圍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殘殺同門!”
第一層的看守長老被驚動了,怒氣沖沖而來。
這名看守長老名爲趙雲清,乃是神海境的強者,與柳天雄相當。
“秦霜兒在哪?”
被衆人包圍,陸長生面不改色。
他冷冷的盯着趙雲清,一心只想找到秦霜兒。
“秦霜兒?”
趙雲清眉頭微皺。
謝道蘭剛剛給他打了招呼。
讓他想個辦法解決陸長生。
雖然他不知道謝道蘭身爲執法長老,爲什麼要針對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凡人螻蟻。
但謝道蘭嫁入柳家,位高權重,絕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此時陸長生當衆殺人,正好被他抓住把柄。
用一個無權無勢的陸長生,去討好位高權重的謝道蘭,趙雲清自然是求之不得。
於是他冷冷的盯着陸長生,厲聲呵斥。
“秦霜兒在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殘殺同門,罪大惡極。”
“來人,將他擒下,打入地牢!”
“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趙雲清根本沒有將陸長生放在眼裏。
一介凡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算他打死了一名看守弟子,也不算什麼。
自己一聲令下,便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是!”
周圍的看守弟子們本就怒火中燒,此時得到命令,迅速向着陸長生撲殺而去。
“完了完了,陸長生這一次死定了,他就算再能打,也敵不過七八名看守弟子啊!”
“是啊,他就算能夠修煉了,也不過氣血境九重,而那些看守弟子全都是道基境,雙拳難敵四手,他必敗無疑。”
“哼!活了個該,誰讓他這麼狂,竟然還敢打死看守弟子,我看他這一次是死到臨頭了!”
見到陸長生被看守弟子們聯手圍攻,弟子們皆是拍手稱快。
一介凡人,還想和看守弟子們硬碰硬。
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然而望着凶神惡煞的看守弟子們,陸長生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只有冰冷的殺意。
“不知死活!”
陸長生手握五行聖皇令,將其激活,操控聖陣一角。
唰!
頓時道道陣紋憑空顯化,交織成了一只百米大小的金色陣紋大手。
這只金色陣紋大手凝若實質,燦燦生輝,散發着庚金鋒銳之氣,似能鎮壓乾坤,橫推一切。
“死!”
陸長生眼神冷厲,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金色陣紋大手呼嘯而出,空氣爆鳴,氣浪滾滾,恐怖的力量威壓,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咔嚓!
伴隨着一連串的骨裂之聲,那七八名看守弟子,竟然被金色陣紋大手直接一掌拍飛,重重的跌落四方。
只見那些看守弟子,全都筋骨盡斷,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汗毛倒豎。
他們望向陸長生的目光,更是帶着驚恐之色。
這七八名看守弟子,全都是道基境的實力。
此時竟然如蠅蟲般被一掌全部拍死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別說弟子們了,便是趙雲清此時也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的金色陣紋大手是什麼?
陸長生不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嗎?
他怎麼會掌握這麼可怕的力量?
但趙雲清已經騎虎難下了。
身爲地牢第一層的看守長老,他必須要出手擒下陸長生,否則他這長老也就做到頭了。
“大膽狂徒,你竟然還敢行凶,真當老夫不敢殺你不成?”
“給我死來!”
趙雲清咬緊牙關,神海境的威壓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着陸長生壓去。
與此同時,他渾身真氣洶涌,精神力迸發,直接暴起出手,一指點出。
“玄階低級武技:金剛玄指!”
功法和武技,都分爲天地玄黃四階,每階細分低中高三級。
趙雲清以神海境的實力施展玄階武技,威力極強。
陸長生不過氣血境九重,和趙雲清足有兩個大境界的差距,這一指點出,似要將他碾碎。
“聒噪!”
面對趙雲清的全力一指,陸長生冷哼一聲。
百米大小的金色陣紋大手再次探出,猶如泰山壓頂一般,所向披靡。
轟!
趙雲清抵擋不住,口中噴血,胸骨碎裂,渾身是傷,重重的跌倒在地,生死不知。
“什麼?連趙雲清長老都敗了!”
見此一幕,衆人臉色狂變。
誰也沒想到,連神海境的趙雲清都不是陸長生的對手。
“陸長生,你好大的膽子!”
就在此時,一聲威嚴深重的厲喝響起。
只見一名中年貴婦帶着一隊執法弟子而來。
正是謝道蘭!
她原本並未將陸長生放在眼裏,但此時見到看守弟子和趙雲清的慘敗,不由得眼皮一跳。
這個凡人,還有點扎手。
既然如此,只能我親自出手了。
念及於此,謝道蘭便是居高臨下的俯瞰着陸長生,那高傲的眼神,如同在俯瞰一只卑微的螻蟻。
“陸長生,你殘殺同門,重傷長老,犯了宗規。”
“我以執法長老的名義,命令你跪下求饒,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