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有本事,讓手下人服你;其次得讓領導賞識你、提拔你;最後嘛……”何雨柱搓了搓手指,“該使手段的時候不能含糊。”
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我技術擺在那兒呢,放電影這麼多年,從沒出過岔子。”許大茂不服氣地說,“李副廠長跟我交情不淺,該打點的地方我也沒少打點,可這頂什麼用?”
何雨柱嗤笑一聲:“放映技術再硬,跟當幹部是兩碼事,領導又不用扛機器。”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話在理。
可除了這點本事,他還能靠什麼?
“話就說到這兒,路得自己琢磨。”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轉頭對閻埠貴道,“三大爺,天晚了,酒席該散了。
桌上剩菜您不嫌棄就帶回去。”
閻埠貴眼睛一亮:“哪能嫌棄!油水足着呢,家裏正缺這個。”
“成,您收拾吧。”何雨柱擺擺手。
食堂裏新鮮菜多的是,他向來不愛碰剩菜。
第二天清早,何雨水站在緊閉的房門外直跺腳:“哥,你鎖門幹啥?”往日何雨柱從不關門,在家出門都一樣。
屋裏傳來窸窣聲。
昨晚喝了酒,何雨柱睡得沉,聽見動靜才勉強爬起來開門。
“怎麼沒去學校?”
“還沒吃早飯呢。”
何雨柱打個哈欠,摸出一塊錢遞過去:“街上買點去。”
“我有錢。”何雨水搖頭,“昨兒剩菜還有,我想煮面條。”她向來節省,再說那些油汪汪的剩菜比外面的早飯香多了。
“我給你煮。”
“你再睡會兒,我自己來。”
“看書去,馬上好。”何雨柱揉揉眼睛走進廚房。
妹妹的事,他從不馬虎。
和面、擀條、燒水、熱菜。
熱氣騰騰的面條出鍋時,何雨水像只小麻雀似的蹦進來。
“哥,真香!”
兄妹倆呼嚕嚕吃完,何雨水背着書包跑了。
何雨柱瞧見時間還早,便拎着抹布打掃起來。
屋裏家具破舊,牆角還堆着雜物。
雖說吃喝不愁,可這日子,終究少了幾分鮮亮氣兒。
生活在現代都市的人,對生活品質自然有所要求。
不需要奢華裝潢,但求幹淨舒適,讓疲憊的身心能在歸家時得到撫慰。
必須改變現狀,購置新家具,重新裝修。
誰願意辛苦工作一整天,回到破舊不堪的住所?這樣的環境只會讓人情緒低落。
情緒影響健康,健康關乎工作。
沒有好的身體,又如何全力以赴?
只是裝修需要資金,而何雨柱最缺的就是錢。
擦拭完家具,打掃好地面,時間尚早。
他關上房門,心念一動便進入了神秘空間。
空間裏的蘿卜已經成熟,再長就要老了。
何雨柱趕緊采收,只留下兩株作種。
昨天種下的蘋果和梨子種子已冒出嫩芽,照這個速度,一周後就能結果。
到時不僅能品嚐新鮮水果,或許還能賣錢補貼家用。
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籌錢成了當務之急。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何雨柱提着飯盒去上班。
四合院有不上鎖的規矩,家家戶戶出門只是虛掩房門。
雖然覺得這個規定不合理,但何雨柱暫時不想違反院規。
再說,空蕩蕩的家裏也沒什麼可偷的。
不過裝鎖是遲早的事,只等合適時機。
初來乍到就與院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產生矛盾,還斷了與賈家的資助關系,自己的行爲處事確實判若兩人。
爲避免成爲焦點,這些日子還是低調爲好。
路上遇見許大茂,搭了他的順風車到廠裏。
剛安排完廚房工作,廣播突然響起:"全體職工請注意,現播報人事任命。
鑑於食堂員工何雨柱同志工作出色,即日起升任食堂副主任。
"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整個廚房都愣住了。
事先完全沒有任何風聲。
最高興的當屬馬華。
作爲何雨柱的嫡傳徒弟,師傅高升意味着他的地位也會提升。
"師傅,您太厲害了!"馬華興奮地說。
劉嵐也上前道賀:"柱子——不對,現在該叫何主任了,恭喜啊!"
其實劉嵐昨天在小餐廳就聽到了風聲,只是沒想到任命來得這麼快。
從前何雨柱性格固執,說話難聽,總愛頂撞別人,把頂頭上司李廠長得罪得不輕。
要不是這樣,他早就升職了,別說食堂副主任,連正主任都完全能勝任。
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竟讓李廠長不計前嫌,開始重用他。
這也不奇怪,如今的何雨柱早已脫胎換骨。
李廠長見他態度轉變,對自己恭敬有加,在同行面前給足面子,頓時起了惜才之心,想把他拉入自己陣營。
於是今早的廠領導例會上,李廠長提議讓何雨柱擔任副主任。
這個職位不算重要,反正何雨柱主要工作還是給領導做飯,提議順利通過,全票贊成何雨柱的任命。
許大茂在宣傳科聽到消息,心情復雜極了——昨晚兩人才商量怎麼當領導,今早何雨柱就當上副主任了。
他心裏直泛酸:一直自詡院裏最聰明的他,這次竟被何雨柱搶先一步。
好在兩人如今冰釋前嫌,看何雨柱的態度,肯定會幫他當領導。
許大茂徹底斷了使壞的心思——原著裏他嫉妒何雨柱,總在背後說壞話,結果每次倒黴的都是自己。
比如去大領導家放電影時詆毀何雨柱,反被趕出門,斷送了大好前程。
四合院的鄰居們聽聞消息都驚呆了。
易中海暗自惱火:這幾天何雨柱處處和他作對,正想整治一番,沒想到對方突然升職,越來越難掌控了。
作爲養老計劃人選,何雨柱可以賺錢,但絕不能太有出息。
最不服氣的是劉海中,他直接翹班去找易中海,臉上寫滿不甘——那個傻柱憑什麼當幹部?
易中海心裏納悶,賺錢的本事可是養老的關鍵,沒錢怎麼保證養老?可有出息的人真能照顧他嗎?在他看來,當領導的人哪會伺候人?傻柱可以窮,但不能有出息。
偏偏傻柱現在正往出息的方向走,這可怎麼辦?正煩惱時,劉海中急匆匆找來。
“老易,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易中海故作不知。
傻柱當上食堂副主任了!他一個傻子,憑什麼?”
易中海淡淡一笑:“他是大廚,領導愛吃他做的菜。”
“做菜和當領導是兩回事!會炒菜就能當官?”劉海中憤憤不平。
“不服氣也沒用,他已經是副主任了,還是院裏第一個當領導的。
以後咱們這三位大爺,怕是不頂用了。”
“憑什麼!廠裏他是副主任,院裏咱們可是街道任命的,他得聽咱們的!”
“呵呵,你想想,之前他沒當官就不把咱們放眼裏,現在當了領導,還會搭理咱們?”
易中海搖搖頭要走,劉海中急忙拉住他:“老易,咱們得治治他,不能讓他囂張!”
易中海心頭暗喜,卻裝作爲難:“我能有什麼辦法?除非他當不成副主任。”
當不成副主任?劉海中眼睛一亮,決心讓何雨柱丟官。
可怎麼才能讓他丟官呢?劉海中腦子不靈光,否則也不會只是個七級工。
他能想到的只有舉報——傻柱每天從食堂帶剩菜回家,有時一兩盒。
這事可以做文章。
看着劉海中表情變化,易中海知道他有了主意。
這樣也好,不用自己出手。
對何雨柱,除了那張臭嘴和倔脾氣,能抓的把柄就是拿食堂飯菜這事。
當然,還可以設局害他,但易中海暫時不想用這種手段。
既然劉海中主動跳出來當這個槍,易中海樂得省心,只需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還怕他不感恩戴德?
易中海暗自得意,卻不知劉海中正爲自己想出的妙計沾沾自喜,渾然不覺被人當了棋子。
劉海中連夜寫了封匿名舉報信,自以爲聰明——畢竟身爲二大爺,公然舉報鄰居終歸不光彩。
可他那一手工整的毛筆字,廠裏誰人不識?
新上任的食堂副主任何雨柱正琢磨着如何燒"三把火",他特意擬了份新菜單來找李副廠長:"廠長,這是我琢磨的幾道新菜,您過目。
"
這聲"廠長"叫得李副廠長心頭一熱,面上卻連連擺手:"哎喲可使不得,讓老楊聽見多不好。
何雨柱故作恍然:"明白明白,人前叫李廠長,私下就叫廠長。
"見對方還要糾正,他壓低聲音:"要我說,您早晚得把'副'字去掉。
李副廠長聽得一怔,再看這廚子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熱切。
"這道涼拌木耳腐竹最是下飯。
"何雨柱指着菜單說,"工友們啃了半輩子蘿卜白菜,換換口味準保念您的好。
李副廠長卻皺眉:"木耳產量少,腐竹也不便宜......"
"腐竹咱們可以自己加工。
"何雨柱早有打算,"至於木耳,派采購員下鄉挨家收就行,許大茂每次不都......"
"這不給采購科添麻煩麼。
"李副廠長仍在猶豫。
窗外飄來食堂飄來的白菜味兒,工人們排隊的嘆氣聲隱約可聞。
“廠長,讓放映員許大茂負責采購木耳吧,他經常下鄉,和村民打交道方便。”
“可他是放映員。”李副廠長有些顧慮。
“廠長,您親自安排的任務,他哪敢推辭?肯定得給您面子。”
何雨柱的奉承讓李廠長心情舒暢,他笑着點頭:“行,聽你的。
聽說你們住一個院,今天你就替我傳個話,說我安排的。”
“沒問題!許大茂知道是您的意思,肯定全力以赴。”
李廠長滿意地說道:“好好幹,不會虧待你們。”
“是,謝謝廠長。”何雨柱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