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御史大夫也疾步出列,聲如洪鍾:
"陛下!儲君乃國之本,當擇賢而立。大皇子多年來輔理朝政,明德恤民,滿朝文武有目共睹。若舍長立幼,恐非社稷之福啊!"
兵部尚書緊隨其後,鎧甲鏗鏘:"臣附議!去年北疆戰事,大皇子獻上的連弩之策,令我軍大獲全勝。此等經天緯地之才,正是儲君不二人選。"
一時間,朝堂之上諫言如。幾位須發花白的老臣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
武德帝卻只是悠然撫着玉如意,待群臣稍靜,才緩緩開口:"衆卿所言,朕豈會不知?"
他目光掃過滿朝文武,唇角含笑:
"只是這立儲之事,朕倒要問問——諸位可曾見過,有哪個真心想當皇帝的人,會把弟弟們一個個都教得文韜武略,卻獨獨不教他們權術謀略?"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金鑾殿上。衆臣猛然怔住,這才想起一樁樁被忽略的細節:
大皇子親自教導二皇子兵法,卻總說"爲將者當以保家衛國爲重";
指點三皇子農事時,必強調"民爲邦本";
就連教四皇子算學,也總是說"之道,在於惠民"。
武德帝將衆人的神色盡收眼底,輕嘆一聲:
"大皇子確實是明君之選,可他志不在此。"
“而小五........."他總不能說這皇位小五也不想要吧。
“而五皇子,機靈果敢,生性純良,未必會輸給任何一個皇子”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本來要離家出走的五皇子背着個小包袱,眼眶通紅地沖進殿來,撲通一聲跪在御前:
“父皇!兒臣……兒臣願領旨!”
滿朝文武皆是一怔,連武德帝都微微挑眉——昨還哭鬧着不願繼位的小五,今怎會突然轉變?
五皇子抬起頭,稚嫩的臉上卻帶着超乎年齡的堅毅:
“方才在殿外,兒臣聽見父皇與諸位大人的話。大哥爲我們兄弟、爲這江山付出良多……若這是他心中所願,兒臣願意承擔。”
他攥緊衣角:“兒臣不敢說能比大哥做得更好,但一定會勤勉學習,像大哥教導我們的那樣——以民爲本,以仁治國。”
金鑾殿上一片寂靜。衆臣看着這個年僅九歲的皇子,忽然在他身上看到了超越年齡的擔當。
武德帝凝視幼子許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又帶着淡淡的心疼。
他緩緩起身,親手扶起五皇子,對着滿朝文武朗聲道:
“傳朕旨意——即起,五皇子入主東宮。着大皇子爲攝政王”
輔佐太子理政;其餘皇子各展所長,共衛江山!”
...........
太子的事敲定之後,林川便帶着二皇子林遠直奔邊境。
據上一世的記憶,林元便是在邊境入伍的。
邊關的風沙撲面而來,帶着粗糲的土腥氣。林川與林遠換上粗布戎裝,混在新兵隊伍裏,毫不起眼。
"大哥,我們真要從這裏開始找?"林遠壓低聲音,眼底卻閃着興奮的光。他自幼習武,如今終於能親臨沙場。
林川目光掃過校場上練的士兵,聲音平靜:"記住,從現在起,我是林大,你是林二。"
他記得很清楚,前世此時,林元正是在這支鎮北軍中隱姓埋名,從最底層一步步往上爬。
柳青荷的系統雖已沉寂多年,但這對母子絕不會甘於平凡。
邊境無戰事,子在復一的練中平靜流逝。
林川在軍營中暗中探查一月有餘,卻始終未見柳青荷母子的蛛絲馬跡。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時的柳青荷,早已不在天玄國境內——
她正身處鄰國赤焰國的皇宮之中。
當年她倉皇逃離皇宮,混入商隊北上。
一次在邊城使用空間收納物資時,不慎被當時還是赤焰國三皇子的謝良撞破。
謝良暗中觀察多時,確認她身懷異寶後,便精心設計,步步接近。
在謝良刻意的溫柔與攻勢下,柳青荷很快墜入情網,隨他前往赤焰國。
憑借系統的助力,她爲謝良屢獻奇策,助他在奪嫡中脫穎而出,最終登上太子之位。
而柳青荷,也如願以償,成爲了尊貴的太子妃。
這,謝良下朝歸來,眉宇緊鎖,滿面愁容。柳青荷見狀,忙迎上前柔聲問道:“夫君,今朝堂之上,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