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氣勢洶洶地來,屁事沒,還惹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汪半香看着衆人離開得背影一陣咬牙切齒,這下好了,沒能給林二教訓也就算了,這些人在林二那裏受的氣估計也會算在他們頭上。
汪半香恨恨瞪着林霜序,心裏暗罵他是討債鬼。
林霜序看見她瞪自己,懶得猜女人現在的心理活動,他拿着手裏搶來的拐杖,邦邦敲了兩下只剩着鋼鐵支架的茶幾。
“別在招惹我,不然這兩下就是往你們腦袋上敲了。”
上一世發生的一切,就當買斷和這些人的所有關系,即便還有怨氣,他也沒什麼時間用來浪費在他們身上,極寒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就要來臨,他必須在那之前做好一切度過極寒的準備!
只是他想就此了斷,那四個人卻不讓他如願。
林宏遠沉不住氣,林霜序話音剛落,他就緊跟着咆哮出聲。
“你做夢!你這個賤人!打了我還想就這麼算了,哪有那麼好的事兒?!我要把你雙手都打斷!!”
汪半香也指着他破口大罵,“小畜生!不孝的東西!我今天……啊!你敢打?!!”
林霜序可沒有聽別人罵自己的癖好,在林宏遠罵他的時候就握着拐杖起身朝林宏遠快步走過來了。
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舉起拐杖就往林宏遠身上招呼。
汪半香才剛出口的罵轉成尖叫,急忙護住大兒子,結果被林霜序接連幾拐杖打在身上,痛得她連忙放開,也不敢再擋在林宏遠面前了。
一旁目瞪口呆的林昊和林賓在汪半香的吼叫聲中總算回過神來,連忙沖過來想攔住林霜序,結果就是被林霜序連抽了好幾拐。
他們捂着被打的地方,也不敢上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林霜序毆打林宏遠,卻只敢威脅他讓他住手。
林霜序充耳不聞,握着拐杖朝林宏遠身上揮,發泄着許久以來的怨氣。
林宏遠身上的肉很多,林霜序又沒想着打死他,於是打上去的力道收斂了幾分,還專門朝肉多的地方招呼,確保他很痛,卻不會致命。
林宏遠先前被擰折了手臂,又被踢了一腳肚子,嬌生慣養的肉團可沒受過這種苦,整個人虛弱得不行。
此時面對林霜序的毆打可以說的上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瘋狂扭動,卻沒躲開多少攻擊。
終於,林霜序停了下來,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調整因爲運動稍稍急促的呼吸。
拐杖輕點地面,“我說,別在招惹我,好嗎?”
語氣沒什麼起伏,但他相信這幾人都會聽進去……
“逆子!你是要造反啊!!”
……的。
林霜序:“……”
好吧,有犟種,沒聽進去。
林賓說着,就沖上來要搶林霜序手裏的拐杖。
林霜序握着拐杖,順手就給了他一下。
林賓痛叫一聲身子歪了一下,又鍥而不舍的伸手搶。
林霜序又給他一下。
兩人你來我往,林賓一下都沒碰到拐杖,卻被打了滿身傷,但他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瞪着雙赤紅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想揍林霜序,想搶他的拐杖。
林霜序實在煩了,皺着眉拉開兩人的距離,他看向躲在後面的林昊。
如果說這個家裏汪半香最喜歡體型像他們的大兒子,那林賓最喜歡的就是林昊,因爲林昊學習好,林賓覺得他給自己長臉,於是格外偏心他。
林霜序指着林昊,“我會打死他。”
林賓壯實的身體僵住,移到林昊前面爲他擋着林霜序,“你敢!”
林霜序看了他一眼,繞過他就朝林昊走去。
林賓急忙攔住,“你瘋了!那是你弟弟!”
林霜序也不往前了,他再一次強調,“別再招惹我。”
見幾人不吭聲,知道他們是不服氣的,但他無所謂,只要他們能記住不來招惹他就好。
林霜序回到自己的臥室就開始收拾東西,這裏是待不下去了,不說經過這一遭那四人肯定會報復自己,正面打不過他就會耍各種陰招惡心他。
他們肯定是有自己房間的鑰匙的,萬一趁他不在悄悄進來破壞他房間裏的東西,或者將自己的衣物放上一點惡心的東西,那他真的會惡心很久!
幸好因爲他們不尊重自己的隱私,當初他答應回來的時候也只是想着和親人多親近,其實潛意識還是防着他們偷看自己東西的,所以帶回來的東西大多都是放在一起開回來的房車裏的。
很快,林霜序就將自己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了。
他拎着包下樓,無視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幾人,直接往門口走去。
林宏遠還想着答應朋友要讓林霜序雇傭他們施工隊的事,雖然剛剛被這人打了一頓,但是朋友承諾給他的錢還是很重要的。
於是他叫住林霜序,“林二,你今天不是要去找施工隊嗎?如果你答應用我給你介紹的施工隊,我就不計較你打我的事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林霜序就應該感恩戴德地同意下來。
林宏遠已經幻想出林霜序對着自己低三下四的模樣了,他高高的抬着下巴看着門口停住的人,等着他做出自己想象中的反應。
結果就是林霜序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嗯?不解?是沒聽懂自己的意思嗎?
林宏遠鄙夷的看了眼林霜序,還是個重本的大學生呢,結果還不如自己這個連高中都沒上過的人!
就在他準備大發慈悲解釋一遍的時候,就聽到林霜序十分疑惑的開口。
“你們是腦子不好還是耳朵不好?我叫林霜序,不是你們口中的林二,要不抽空去檢查一下呢,老是諱疾忌醫也不是辦法。”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什麼反應,直接推門而出,很快就走出幾人的視野範圍。
屋裏的幾人被罵得火氣,偏偏人走了,他們想罵回去還沒辦法,越想越氣,氣得心肝都在疼。
汪半香和林賓臉色難看極了,他們當然知道他改了名字,但是他有什麼資格改名字?!那是他們給他取的名字,他憑什麼改?!他那是不敬父母!是大不孝!!
林宏遠才不在意林霜序叫什麼,他只知道林霜序走了,他答應兄弟的事就泡湯了,他嚎叫着要汪半香給他想辦法。
汪半香正在氣頭上,哪裏容得了他撒潑,直接一巴掌拍他背上,“吵什麼!那小畜生骨頭賤得很!你等着他還會回來的!”
林宏遠不樂意當她的出氣筒,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扭着腰躲,卻牽扯到身上的傷,脫臼的手臂也傳來一陣無力感,他又開始叫喚起來。
幾人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兵荒馬亂的就要找人送他們去縣城醫院治傷。
只是整個林家只有林霜序會開車,平時他們要去哪裏,都是讓林霜序接送的,這下人一走,他們才發現專職司機不在了。
氣急敗壞的一頓指責後,他們只能找相熟的人,請他送他們去醫院。
至於他們在路上如何承受了一路看笑話的眼神,他們又是如何更加怨恨林霜序的那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