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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遠白攔在門口,不讓警察進來。
“同志,我們就是一起跨年,沒人報警。”
裏面一個人狠狠地捂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
我聽見警察說下次不能報假警,不然要負責,聶遠連連道歉。
我知道,警察馬上要走了,急得不停掙扎。
突然,張嘴咬了那人一口。
他嚎叫一聲,我趕緊喊道。
“警察同志,救救我,我報的警,警察...”
沒等我說完,又一個人捂住了我的嘴。
但這次,警察不再輕易相信聶遠白的話,闖了進來。
聶遠白比警察更快一步走了進來,他把我拉了出去,畢竟廚房的血液不好解釋,接着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念念,你到底在鬧什麼,大家開個玩笑而已,有什麼事我們自己說,怎麼還報警了,別忘了你爸媽的公司,現在還沒有徹底好轉。”
接着,他又對警察笑着說。
“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正跨年了,可能打錯電話了,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我抬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警察同志他在說謊,就是我報的警。”
我把廚房的門拉開,裏面的血跡噴涌在牆上,十分嚇人。
接着,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部告訴了警察。
畢竟裏面的狗毛,血跡,包括我身上的傷痕和破爛的衣服,都可以印證我說的話。
聶遠白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警察攔住。
“有什麼事回局裏說吧。”
聶遠白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威脅我。
“沈念,你竟然敢報警,你等着,看你爸媽不剝了你一層皮。”
我和聶遠白的相識,就是一場商業聚會。
那時候我家裏的情況已經很不好了,爸媽一直想找個有錢人把我嫁出去,然後拯救公司。
誰知道聶遠白竟然對我一見鍾情,追求起了我。
爲了追我,他幫家裏的公司解決了不少的危機,只要等我們結了婚,兩家聯手,家裏的公司甚至會比最鼎盛時期還要好。
所以爸媽一直催着我跟聶遠白結婚。
因爲聶遠白,我不用再嫁給那些可以老到可以當我爹的男人。
而我,也在聶遠白一次次伸手相助之後,愛上了他。
可我沒想到他會如此的沒有人性,害死了三月。
等衆人被警察帶走後,我看着狼狽不堪的家裏,如同沉進了。
我拿出抹布,跪在地上一點點擦三月的血跡,把它的毛發收集起來,放進一個盒子裏。
臉緊緊地貼着裏面白絨絨的毛,就好像三月還在,我一回家它就要在我臉上猛蹭一樣。
憤怒過後,絕望如海水倒灌般襲來,我失聲痛哭。
“三月,你放心,傷害過你的人,媽媽一個都不會放過。”
第二天,爸媽果然找上門來。
媽媽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快,發生什麼了,你怎麼還報警了,趕快去給聶總道歉。”
我一把甩開了媽媽,聲音顫抖道。
“媽,聶遠白把三月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