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一個人進你們村裏哪敢有啥歪心思……李響暗暗腹誹,跟在老漢身後朝着林村走去。
李響一邊走,一邊琢磨着這次任務,想着這次任務需要知道時間,抬起手卻看見右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塊電子表,應該是列車給與幫助他完成這次任務的道具,稍稍放心,看來這任務也不是真的要死人嘛。
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老漢說着話,李響感覺這條看上去不遠的路走起來卻是太過漫長,尤其是剛下過雨的土路,走起來尤其費勁,氣喘籲籲的他已經有點跟不上老漢的步子了,雖然還沒到他的極限,但在這個鬼地方,想要活下去一定要隨時保證自己有逃跑的力氣,無奈之下也只好停下來歇歇,緩口氣。
老漢走出好遠,沒有聽到李響的回話,回頭一看,看到李響正扶着腿大口喘着氣,不屑地嘖嘖一聲“還真是城裏人哈,你要跟我們山裏人似的天天下地活,哪會這副德行。”
“呵呵”李響訕笑卻不好接話,只好轉移話題“大爺,我看您扛着鋤頭,是剛下過地?您這地離村子可夠遠的。”
老漢也沒着急走,放下鋤頭蹲在一旁,掏出一袋煙葉,不知道從哪裏又拿出一張歷紙,卷吧卷吧就塞進嘴裏,拿出火柴點着就吧嗒吧嗒抽了起來“這還遠?總共也沒幾裏路,你這後生體力可真夠差的……不過近的地也有,也就是今年村裏的地都不能種了,要不然……”
李響敏銳的聽出了老漢的話裏夾雜的鬱悶,是啊,如果有離得近得地誰願意走老遠去活?糧食熟了被人偷了都不知道,說不定這村裏田地的變化就和他的任務有關。
“爲啥啊?種的地離家近點不好?”
“沒辦法啊,那地都……你這後生,打聽這啥?難道你還想來我們村種地?”正要說下去,忽然警覺的老漢打斷了話頭“你不是進山玩的嗎?玩就玩,別瞎打聽,歇夠了趕緊走!”
“哎哎哎”,李響揉揉發酸的腿趕緊跟上有些怒氣的老漢,心裏卻在暗暗點頭,看這老漢的反應,他們田地裏的變化要是和李響的任務無關,他就把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又走了好一會兒,就在李響感覺自己就算真的碰到鬼也跑不動的時候,兩個人終於進村了,這裏地勢平緩,是大山裏難得的一片較爲平緩的地界,和山外的小路不同,村子裏的路寬敞了不少,道路兩旁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外面糊着草泥的房子,幾乎每棟房子外都有一個小院,有的種點菜,有的養着雞,看起來生氣十足,一點也不像有靈異事件存在的地方。
有路過的村裏人看到陌生的李響都有些奇怪,紛紛和老漢打聽起來,聽他們說話,李響知道這老漢在村裏人人緣還不錯,路過的人都管他叫一聲國棟叔,想想這個村既然叫林村,應該大部分人都姓林,這老漢改叫做林國棟才對。
村裏人確實很淳樸,得知李響是來玩的,紛紛和他打招呼叫他去家裏,熱情的叫李響有點招架不住,林國棟卻好像有什麼想法,沒讓李響去別人家,一直拉到了自己家門口,一個種了一棵核桃樹的院子前。
“你是老漢我帶進村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來玩還是嘛的,爲了不出啥事也就該我看着你,你呢,也別嫌棄,家裏就我這一口人,你就住我家西屋吧,稍微收拾下就能住。”
李響哪裏敢嫌棄,能有個地方住已經不錯了,連忙點頭應是,跟着林國棟進去,走過院子進了外屋,雖然家具簡陋,土灶木桌,但卻很淨,說是一直沒住人的西屋也就是塵土多了點,被子褥子都有,稍微打掃下也就能住人了。
林國棟見李響沒怎麼嫌棄,沒說什麼就去做飯了,李響一個人在西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琢磨着接下來該怎麼辦。
背包裏有着上次任務時李響在大樓裏任佳河找到的那個補給點搜羅的食物和水,李響先不打算動用,這次任務是要自己查找那個水嫂的死因,應該不會在吃喝上鬧什麼幺蛾子,這些東西還是留着應急用,又在書包的最深處摸到一把匕首,想了想,李響還是把這匕首拿了出來,藏進了袖子裏,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簡單整理之後李響躺在炕上,看着上面紙糊的頂棚發愣。要想完成任務,首先要確定這個水嫂的忌,確定好時間才好放心行動,從字面上來看這任務的風險應該會來源於那個害了水嫂的真凶,李響估摸着這家夥應該就是林村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石碑那裏,這個人凶手,肯定不想被人知道,如果知道了自己想查相一定會提前掉自己,小心點少出現人少的地方應該危險不大,可最關鍵這不是正常世界啊!別忘了上一次任務整節車廂裏數十個人幾乎都死光了,只剩下他和任佳河兩人,所以他要面對的可能不僅有人凶手,很可能還有,說不好就是那個水嫂的鬼魂……
“好大一個冤種哦!”李響喃喃出聲,自己明明是來查出真相的,怎麼就能被活人和死人夾在中間,兩頭受氣呢!
“小夥子,能喝酒不?”
李響眼前一亮,剛剛聊天的時候他就感覺出這個老漢明明一肚子話想說,有的話題卻因爲忌憚他的目的生生地憋住,對李響的戒心很強烈,如果喝點酒說不定林國棟暈暈乎乎地就說出來了,套話嘛,這事自己在以前考試之前經常和老師練習……
“能喝!這天氣晚上喝點酒睡覺更舒服!”
“誰說不是呢”林國棟的聲音從外屋傳進來“喝點老酒抽口小煙,這滋味,嗬!給個都不換呐!飯差不多了,出來吧,小夥子,咱爺倆喝點!”
“得嘞!”李響起身跳下炕頭,卻沒有察覺到,就在他起身的過程中,一滴鮮血從空中滴落,正巧掉在他的衣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