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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在剛剛,江逸塵不知爲何跟一個女人起了沖突,杯中紅酒不慎灑到了那人身上。
女人怒急,指着江逸塵就罵:“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男模,要不是傍上富婆連進這宴會的資格都沒有,怎麼有臉在這裏跟我耍威風?”
江逸塵瞪着眼睛,“你說什麼?!”
陳老忙派人上前拉架,“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就當給我個面子。”
林月淺也快步走了過來,看到緊跟着陳老走過來的顧辭遠,眼底只剩惡寒。
“是你散布消息,污蔑我和逸塵的關系?”
顧辭遠一怔,“我沒有......”
方才的女人再次嘲諷道:“什麼叫污蔑,你們倆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還在這裏裝什麼裝?”
“閉嘴!”
林月淺對女人厲喝一聲,驚嚇得她縮了縮肩膀沒再多言。
接着,林月淺強忍着怒意對陳老道:“陳先生,我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改再登門道歉。”
說完,她一手牽着江逸塵,一手拽住顧辭遠胳膊,轉身就走。
可當他們走到一座香檳塔下時,方才的女人實在氣不過,猛地扯下桌布,弄翻了香檳塔。
眼看着那些酒杯對着他們砸下來,顧辭遠下意識想幫林月淺擋住,可林月淺卻猛地將他推開,不惜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江逸塵。
顧辭遠就這麼被一整個香檳塔砸得狠狠栽倒在地上,在陣陣驚恐的尖叫與刺痛中,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睜眼,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病房內空無一人,他張了張口,嘴裏澀得厲害,剛想按鈴喊護士進來,病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
林月淺帶着兩名保鏢沖進來,二話不說就派人將顧辭遠從床上拽起來往外拖。
“你做什麼!?”
顧辭遠本就重傷未愈,本掙脫不開保鏢的桎梏,手上的輸液針也連帶着被扯掉,整個手背滲出血又迅速紅腫了起來。
他就這樣被強硬着一路帶回了家裏。
一開門,江逸塵就驚恐自責的跪在他腳邊,不斷祈求着:
“顧先生,對不起是我們不該來打攪你們的生活,但是我求你別對洲洲動手,他還那麼小,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顧辭遠呼吸一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林月淺一臉失望地盯着他,聲音更是冷得像冰,“張媽說,洲洲今天上午被一幫人沖進家裏帶走了,他們還口口聲聲說是你派他們來給逸塵一個教訓,顧辭遠,都到這時候了,你還不肯承認?”
原來,這就是她突然性情大變,說什麼都要將他拖來這裏審問的原因。
顧辭遠攥了攥拳頭,竭力保持着冷靜,“林月淺,我勸你有時間在我這裏要一個不可能的答案,不如好好想想,演這麼一出戲,最後的受益者是誰。”
說着,他深沉視線直江逸塵。
“張媽和洲洲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我爲什麼要綁架你的兒子,他對我有什麼威脅嗎?他的真正身份只是你和前女友的私生子嗎?你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心虛嗎?”
“我......”江逸塵視線不自覺閃躲。
這時,兩名保鏢快步走了進來:“林總,我們找到洲洲少爺了!”
林月淺立即拉着江逸塵起身,“洲洲在哪裏?快帶路。”
從顧辭遠面前走過時,她突然頓了下腳步,對其中一名保鏢吩咐:“把先生送到地下室,讓他好好‘冷靜’一下,看以後還會不會對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