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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整天,江雪歡都忙得腳不沾地。
終於在傍晚時分,將一切準備妥當,而蘭昭安也帶着客人上了門,這其中包括傅寒宴的無數發小以及她的閨密團。
江雪歡剛打算回房休息,卻被蘭昭安的幾個閨蜜攔在了半路。
她們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到角落,一邊罵着不堪入耳的話,一邊用力推搡。
“貨!長成這副尊容,還敢搶我們昭安的男朋友,你也配?”
“就是!醜得和野人一樣!和傅總睡了幾天,就以爲能飛上枝頭當鳳凰!呸,做你的春秋大夢!”
江雪歡狼狽地摔在地上,積壓的怒火終於沖破了隱忍,她猛地推開離自己最近的人,怒聲質問:“我長什麼樣,關你們什麼事!”
就在這時,傅寒宴牽着蘭昭安走了過來。
看樣江雪歡狼狽的模樣,他眉心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心疼,沉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那幾個女生心頭一慌,竟然開始惡人先告狀。
“傅總,我不過是不小心撞了這女的一下,她突然就大發雷霆,把紅酒潑到我身上。”
“是啊,曉蘭這件裙子可貴了。我們也是氣不過才和她吵了起來。”
江雪歡大聲辨解:“我沒有!明明是你們......”
只是話未落音,就被蘭昭安打斷。
蘭昭安拽着傅寒宴的袖子,眼中蘊滿淚:“寒宴哥哥,我的朋友我最了解,她們絕不會說謊的。”
傅寒宴一把將蘭昭安攬入懷中,大手一下下輕撫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昭安乖,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說,要我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蘭昭安紅着眼眶,聲音軟乎乎的滿是委屈:“她欺負我的朋友,就是欺負我!既然她這麼喜歡潑人酒,那就罰她喝九百九十九杯烈酒,行不行?”
傅寒宴眉頭微蹙,眼中掠過一絲遲疑,可對上蘭昭安水霧蒙蒙的眸子,那點遲疑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行,都聽你的。”
江雪歡驚恐地睜大雙眼。
“不......傅寒宴,你不能這樣做!”
他明明知道她酒精過敏,被灌那麼多酒下去,她會死的啊。
可是她的話,被涌上來的人無情打斷。
蘭昭安的閨蜜們蜂擁而上,將她死死摁在地上,掐住她的下頜,毫不留情地將冰冷的紅酒往她喉嚨裏猛灌。
辛辣的酒氣嗆得她肺腑生疼,澀苦的滋味直沖頭頂,沒咽下去的酒液順着脖頸、衣襟淌得滿身都是。
江雪歡嗆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指尖摳着地面瘋狂抓撓。
因爲過敏,身上瞬間冒出大片紅疹,呼吸急促得像被扼住了喉嚨,只能嘶啞地嗚咽。
“唔......救命......”
可這些人聽到她的呼救聲,非但不停手,反而更變本加厲。
“救命?你還想着傅總救你?死心吧!傅總心裏只有昭安一個人。”
“來來來,咱們把她衣服撕了發到網上,長這副尊容,再配上衣衫不整,一定會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她們放肆地大笑着撕爛她的衣服,然後拿起相機,開始瘋狂拍攝。
直到她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