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個辦法,可是這個做法實在是太冒險了,我從心底裏自然是不贊成的,但是我知道,若是你自己已經決定了的事情,那便就是別人無法更改的,所以我既不打算勸你,也不打算阻止你,只能勸你完事小心爲上,三思而後行。”白蝴蝶熟知連若水的性子,因而不去勸阻連若水。
連若水對白蝴蝶微微一笑,“既然了解我,那就該知道我就是一個賭徒,即使是完全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只要想,就會去做!”
“自然知道,只是蕭後那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可不想你跟那樣危險的女人做什麼過多的接觸,和你的安危比起來,報仇什麼的,都不是最重要的,還有你自己也是,即便是覺得報仇真的很重要的話,那也要好生的照顧好你自己,畢竟小澤從生下來就沒有父親的,你若是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小澤可就是真的沒有人照料了,就算是爲了小澤着想,你也要好生的顧好自己才是的。”白蝴蝶又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連若水要愛惜自己。
連若水給白蝴蝶到了一輩子,嗔怪的道:“臉色都沒有什麼血色,還要說上這麼多的話,也不知道你上輩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做了什麼樣的事情,這輩子居然就是一個心的命,身子如此孱弱了,整裏還是要麼心這個,要麼心那個的,當初不是就說好了生意上的事情聽你的,報仇的事情聽我的嗎,既然打算交給我了,那還什麼心,安心養病就是了。”
白蝴蝶接過了連若水手中的水,滿面的愁容,“你若不能平安,叫我如何能安心,更何況,你要面對的敵人還是蕭後那樣的人物,若非是我的連累的話,也許,你就不會如現在這般辛苦了。”
“你不曾練了過我,你爲我們母子做了很多了,我從不覺得自己辛苦,更何況,我報仇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我自己,你只不過就是一個順便的而已,真正想要做這件事情的人其實還是我自己,你只需安心的養好身子就可以了,不必爲我心的,這些事情我還是可以處理的很好的。”
安慰了滿心愁緒的白蝴蝶之後,銀兒和杏兒爲連若水帶來消息,蕭後近在朝上手朝堂之事,大刀闊斧的在朝堂之上動了不少的朝廷大臣,不少的朝廷大臣都對蕭後心有不滿,奈何皇帝的身體一直不好,大臣們加不着皇帝的面,也苦於無處訴求,只能期盼着太子回朝了,可是偏偏太子就是被蕭後給派出去的,直至如今,都還未曾回歸。
收到了這樣的消息,連若水不禁十分的奇怪,爲什麼蕭後要將自己的兒子再這樣的時候給派出去呢?要知道,太子可是蕭後的親生兒子,又不是抱了人家的孩子拿來養的,現如今,皇帝又在病中,不能親自着手去處理朝政,那麼朝政大權應該是在這種時候交給太子才對,畢竟太子才是一國的儲君,才是將來的皇帝,蕭後不將權利交到了自己的兒子的手上,反而是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上,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