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水的心裏忽然之間咯噔了一下,冒出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父親”,對,就是父親,百裏公子對於小澤的那種寵溺的程度就好像適宜而爲久別重逢的父親對於自己的兒子的那樣的愛一般,連若水隨即拋開了這樣的想法,這怎麼可能呢,連若水自己都不知道小澤的父親究竟是誰,而百裏公子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出現了不過幾天的人而已,怎麼可能一出現就是小澤的父親呢?連若水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可笑了。
“若水,若水……”
“呃……?”連若水回過神來,“小蝶,什麼事?”
“若水,你方才在想什麼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曾聽見,可是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白蝴蝶不禁奇怪連若水的異樣。
連若水連忙解釋道:“沒什麼,不過就是在想不似百裏公子的話,那會是誰,我們行事向來低調,即使是白家在外,做事也是向來不會張揚,不敢聲張的,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惹起了他人的注意了?”爲此白蝴蝶很是疑惑不解。
連若水想了一下,便道:“也許並不是我們行事祖鋒的問題,只是因爲利益的事情,商人向來重視利益,白家這些年雖然向來都很低調,不會聲張,但是白家畢竟是樹大深,且這些年來因爲我的緣故,生意的確是擴張的有些離譜了,不管是明裏的還是暗裏的,即使是從不聲張,可是卻也免不掉有心人的眼線,從我們開始做這件事情的準備的時候,就知道會有人被人發現,終要走進他人視野的這一天的,區別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而已,雖然對我們來說多少會有些影響,但是我們已經準備久了很久了,應該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的。”
白蝴蝶點了點頭,想想也是,覺得連若水說的也沒錯,雖然說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了,但是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從在做這件事情的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會有這樣的後果了,只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而已,更何況,要的東西早就已經得到了,現在被別人知道了,也不會影響他們接下來的計劃的,那又何妨。
“對了,那你要說的事情呢?是何事關重大的事情,竟能讓你都如此緊張。”連若水是一個很沉穩的人,向來都不是一個急性子的,所以能夠讓臉若是都忍不住緊張的事情,白蝴蝶覺得一定是很大的事情的。
連若水忍不住的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蕭後作風不減當年,行事越發的狠厲無常,估計不久之後,蕭後就會找到我的,與其讓蕭後先找到了我,我倒是覺得,不如我自己先出現在蕭後的面前,給蕭後來一個措手不及,針尖對麥芒的來上一場,我不能總是躲在暗處這麼的躲避下去了,與其總是我去適應蕭後的行事習慣,倒不如先讓蕭後先來適應我的法則,讓她跟着我的腳步走,總好過我十分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