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酩開始緩緩向前走去,穿過了冒着紅藍紫金四色的河,四種顏色並未排斥也不交融就像四個人各玩各的,繼續走去他看見了滿地的血十分瘮人,樹葉緩緩飄落掉在血迫上染紅了綠色,然後消失,諸葛酩看着他明白就算自己將整片森林都吸收也沒有了以前的強大一切都只能從頭來過,但這只會讓他興奮,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一杯盛滿水的杯子現在水倒了,杯子就可以重新燒制!
他繼續走去開始思考沒有靈氣要如何提升自己的修爲,重要的是他現在需要的是無數天材地寶來打熬體魄,萬年的修行他無比清楚這有多麼重要!
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出了森林,回頭看着無盡的樹木看着自己萬年的修爲在自己師父的家鄉實體化他心情復雜,知道師父在他身上的心血與付出全部還給了這個自己並不了解的世界,但自己依舊是獨自一人,他明白處了自己一開始吸收的天身修爲其他沒有一片葉子沒有一滴水是屬於自己的他無比唏噓,回頭自嘲一笑,然後揮揮手彈出一絲天火,這是師父在他成年時送出的禮物,已經跟他本命契合無法分開,否則在這一刻他甚至想將它剝離,他嘆口氣,就當…留下點念想吧…他邁動步伐身後的大火愈燒愈烈仿佛不會停歇…
他繼續走去黑暗的天空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萬家燈火,甚至沒有一絲亮光,已經沒有屬於他的東西在這世界上了,從師父離開的那一刻…
正在諸葛酩思考要不要解決葫蘆裏那個瘋子的時候,眼前黑暗一片的道路上傳來一聲聲低吟像野獸想未開智的…人!諸葛酩知道是什麼,他挽起袖子提起衣擺,晃了晃頭,一個扭曲的身影跳了過來,諸葛酩並沒有看清只是提起拳頭打在腦袋的一瞬間運轉功法,此人生前的記憶在腦海回放,諸葛酩只挑取有用的記憶查看只需一瞬間就夠了,這就是功法逆天的地方沒有什麼情報是他們這一脈收取不了的只要過招便可盡入眼中!但男人的記憶中只有什麼什麼的狗,什麼宅?諸葛酩無語的看向被自己打爆腦袋的屍體,他生前最後一幕是他抽着紙看向一個會發光的東西,然後抬頭就被一個扭曲的東西撲倒了,諸葛酩一臉嫌棄的看向屍體補了一腳,屍體被踢向了遠處就聽見了血肉撕扯的聲音然後再次安靜,他踢下的瞬間將屍體的煞氣全部吸走,然後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中又冒着微微的光亮,他看向前方微微冒出冷汗!
這條路最多3人通過,但此時除了諸葛酩面前5米處是空的,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扭曲的身體以及窸窸窣窣的聲音,每只都看不出五官,煞氣聚體,有眼睛的瞳孔無神,有的只有一只,有的只有兩個窟窿,但無一例外全部低着頭,諸葛酩哼的小聲的笑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大喊一聲“:來啊!!!”
一瞬間全部喪屍抬頭瘋了般將垂落的雙臂晃動着,沖向了諸葛酩。
最近的一只靠近諸葛酩1米的時候,他下身一沉,扎着馬步重心向下,轉動腰部拳頭從身後輝向前方,咬着牙用出最大力氣打向最前方的喪屍,打到他的一瞬間他帶着喪屍壓着拳頭向前沖去,緊接着運轉功法,被打的喪屍身後的喪屍被帶着一起向後倒飛出去,一只帶着一只如同套娃,
諸葛酩帶着拳頭跟着喪屍一同沖去一路吸收着煞氣,他逐漸來到了中心,密密麻麻的喪屍將他包圍,他並不會慌張,開始一拳又一拳打向喪屍力氣越來越大,他吸收的頻率越來越快,在一個臨界點他突然停下了抬起拳頭的動作,他突然站直身體抬起雙手擺出起手勢深呼吸過後大喊一聲“:第一式!”
手中轟的一下彈出一團能量體還在冒着電光,然後他雙腳並攏雙手抬起猛的發力,能量球圍着諸葛酩慢慢擴大,然後向着喪屍群丟去,諸葛酩雙手交錯,開始控制着那電球轉圈,圍繞在諸葛酩的喪屍在接觸到的瞬間慘叫一聲然後全部碳化然後冒着黑煙,天靈蓋緩緩冒出一抹暗紫色的光點飛向諸葛酩的眉心然後消失!
天空緩緩露出魚肚白,諸葛酩坐在路邊上,屁股下是一只看不出形狀的喪屍,他看着出,又看到昨天自己放火燒掉的森林大撇撇嘴吐了口帶着血絲的口水小聲哼到“:哼!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