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酩活動手腕,握了握拳頭“;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呢喃着走向側門,他剛伸手想打開門,那門自己打開,諸葛酩向上看觀察着這個寺廟,傳統的中式大門遮住了寺廟大半的樣子,露出的廟頂也是傳統寺廟的樣子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一塊牌匾斜着掛在了門框上風吹過時搖搖欲墜,燙金的牌匾上全是血跡只有最後一個廟字被諸葛酩認了出來,但據牌匾的長度和字的大小排列諸葛酩還是看出了是三個字。
“:看來這裏的菩薩沒有那麼好的心腸。”
諸葛酩低頭向敞開的側門內望去,一條石頭路從門檻一直連接着大殿,向左看去一個大香爐擺在那裏,上面全是燒光的香,地上的香灰告訴路過的人這裏已經很久沒有香客了,旁邊燒紙錢的爐子也是黑漆漆的仿佛在訴說着從前的香火鼎盛,右邊的枯木是系着密密麻麻的紅繩,諸葛酩眼睛閃着光觀察,發現上萬條紅繩只有百條冒着微光
諸葛酩感嘆一句“:看來這個時代的姻緣也不是那麼容易牽上的。”
然後他就看見一條沒有冒光的姻緣繩斷裂掉落在地上,
諸葛酩搖頭嘆息“:全死了…”
他不再看那枯木,看向中間的大殿,門是敞開的門款上也有着牌匾寫着觀音殿,諸葛酩看向門的裏面兩張長供桌前擺着一張小供桌上面兩盞油燈已經燒中間是一個巴掌大的香爐,供桌前零零散散的蒲團全是血跡和灰塵,約摸十米高的觀音像旁邊兩個小的童子像,三座石像均坐在石頭蓮花上看起來栩栩如生,觀音雙眼微閉一手捏着中指放在下巴處,一手放在前手拿玉淨瓶,兩個童子雙眼緊閉雙手合十安靜打坐,諸葛酩看着這場景只感覺詭異,在開着天眼的他看來那童子像面部扭曲嘴角咧着詭異的弧度,原本神聖的觀音也是如此並且眼冒紅光,眉心的朱砂都透着絲絲縷縷的黑氣,諸葛酩伸在半空的手終於動了動,懸空一握一把普普通通的劍出現被他牢牢握住,諸葛酩拔出劍單手揮了揮
“:也能用…”
他一腳踏入門檻向大殿走去。
身後陽光照耀的樹陰下一雙白皙修長的纖纖玉足在樹枝上晃晃悠悠的,修長的手搭在樹杆上,女孩輕柔的嗓音從那微紅的小嘴傳出
“:是個古風帥哥呢~”
仿佛是因爲沒聽到回應他嘴角微微翹起偏過頭“:哼哼,吃醋了?”
女孩身旁出現了一個戴着口罩的青年,他烏黑的頭發前一小撮白發遮住了眉毛,青年坐在女孩身邊摟着女孩的細腰酸溜溜的說道“:我長得也不比他醜啊,怎麼不見你說我帥…”
女孩掩嘴笑了出來“:某人醋壇子都翻了,哼哼,好啦你最帥了,走吧去看看他有什麼特別的,主人還等着我們的消息呢~”
女孩勾住青年下巴哄道,青年口罩下的嘴角難壓抱着女孩的手緊了幾分“:行吧,不過回去了你可要補償我。”
女孩沒有回答鬆開青年的手拋了個媚眼就原地消失不見了,青年笑着搖頭拿她沒辦法,轉過頭看向諸葛酩手拿着的劍眼睛眯了眯眼中全是危險的意然後也消失在原地。諸葛酩感覺到了一絲機回頭看向那棵粗壯的大樹,兩只諸葛酩不知名的鳥飛了出來。
諸葛酩沒有想太多回頭繼續向大殿內走去,他剛一只腳踏入大殿內沖天的煞氣撲了過來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潑過來,諸葛酩伸出的腳頓住,不是因爲那滔天的煞氣而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只見觀音像的正上方數十個身着袈裟或者和尚打扮的喪屍掛在大殿的房頂,一樣的是每個喪屍都被砍了四肢口都有個洞,一條腸子從洞裏拉出來帶着喪屍掛在了房梁上,數十條腸子掛在房梁上那酸爽的味道引來了各種蟲子在上面盤旋,仔細看着還長了蛆密密麻麻地在那血肉樂園上爬行,上面的血已經掉了,再看地上的血跡也是涸的,他們的血早就流了,但因爲成爲了喪屍他們都在嗚咽、低吼着,諸葛酩看着這個場景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連忙點了煙退了出去,諸葛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緩了一下,吸了口煙打開酒壺猛灌一口。
“:這特麼還是寺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