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一座小山峰下,萬密密麻麻的喪屍圍着山峰形成一座牢固的喪屍牆,滿地的血跡與內髒,無數屍體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有幾只喪屍正在享用美味。
帶着黑氣的血肉被撕扯咀嚼,連帶着血腥的白骨在咧開的嘴巴裏咔嚓咔嚓的翻動着,沒有內髒如同異形的它們吞下血紅帶白的東西時並不會感覺到其他有內髒同類的飽腹感,它們只知道肉體能承受的煞氣極限,直到七竅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黑紅氣息它們才堪堪停下。
“:吃飽了東西站起身來,沒有內髒剛吃下被吸收完煞氣的骨肉就會隨着身體的走動慢慢的一塊一塊的從身體的各個大口子小口子掉落到地上,被嚼碎的血肉引來了各種動物,他們的瞳孔與地上的人型怪物沒有區別,是無光的,灰暗的,蒼白的無神的!啊~~多美妙啊~簡直是天賜的神跡~”
病態的聲音從空曠的山洞裏傳入了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的耳朵裏,他們崇拜的目光看着彼此,就像是那聲音誇贊着他們一般。
“:好孩子~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麼?”聲音蠱惑像正在拐騙孩子的大人一樣讓人無法抗拒。
“:主人,那個人自稱二先生我們一路跟隨,發現他吸了黑氣,還嘀嘀咕咕得說這個是煞氣,他還找到了被同化的陳默並且還了,吃了他的肉…他還跟着組織的人做了交易。”男人說道,聲音不緊不慢一條一條的匯報起來。
“:現在在哪裏?看來他知道的很多啊…”黑暗中的聲音突然危險起來,灰暗蒼白的眼眸眯了眯像是在思考。
“:是的主人~那人現在正在觀音殿,這是個好機會啊~看他理智還在我覺得他應該有什麼辦法吸了黑氣還能保持理智,嗯~或者…”女人柔柔的聲音傳到了山洞裏的角落帶着嫵媚討好的意思。
“:或者?”黑暗中的聲音疑惑眼眸看向了跪坐在地的女孩。
“:或者,他~跟我們是一樣的!他在僞裝!”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咬着手指甲,慘白的小臉上出現了別樣的紅,神情盡顯瘋狂!
“:嗯…那就去吧,讓他加入我們這個家庭,孩子~去吧,如果不行你們知道怎麼做~”聲音輕柔帶着對孩子般的語氣。
“是!主人!”兩人同時說道,話落跪在地上的兩道身影消失不見。
黑暗中,一只枯槁如樹枝般的手伸在陽光下,紅的發黑的指甲冒着黑色的氣息,五指用力一抓一只嘴巴裏還嚼着什麼東西的喪屍出現在那枯黃的手中,他掐着喪屍的脖子“:好孩子~吃飽了就該我開飯了~”危險的聲音從他那被黑色鬥篷遮住的嘴巴裏竄了出來,那只被掐着的喪屍開始劇烈的掙扎,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即使它們不再需要呼吸不再害怕疼痛…黑色鬥篷下冒着危險的黑紅的氣息,眼瞳的灰白被墨綠取代,他的指甲深深陷入喪屍的脖頸,下一秒喪屍標志性的扭曲臉上神奇的出現了恐懼的樣子,它的身軀開始癟眼睛裏的血絲覆蓋了整個瞳孔,灰白的眼睛已然退去,它不受控制的張大嘴巴開始渴望空氣,鬥篷下的人同樣也張開嘴巴,當那人張開的嘴巴它的嘴巴裏便開始冒出黑色危險的氣息,他將黑氣吸入自己的嘴中,枯黃的手臂開始重新鼓起,像枯的玫瑰重新喝到了早晨的甘露,就連他的身高都拔高了一些,而那喪屍已經眼睛睜大瞳孔一翻只看得到一片血紅,當最後一絲黑氣被他吞入腹中才能看出那是個身形挺拔的男人,他揮了揮手中的屍體向山洞外一丟周圍聽到聲音的喪屍明白自己的大餐開始了,前仆後繼的撲倒在屍體旁開始狼吞虎咽。
“:好孩子~吃吧快點長大,我才能給你們更多食物!”男人病態般的聲音傳出。
他的氣息開始暴漲一陣氣浪從他的身體上的毛孔噴出,震得周圍塵土飛揚,男人頭上的鬥篷帽子被震掉了,長長的頭發從頭上垂下披散在他的肩膀上。
“:哦!吃太飽了?打嗝了!”他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對着空氣解釋。然而並沒有人給他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