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夏枝現在一個勁的鬧離婚呢!”
“離婚?那怎麼可能,除非她把彩禮和買的三金吐出來!”
“你……”
何以樓突然有點無語,低頭看着靠在衣櫥上的楊海燕,仿佛不認識了她一樣。
“你看我什麼? 我說錯了嗎?她們結婚半年還不到,你媽能允許就這麼離婚嗎?離了她拿什麼給何以全再娶一個老婆?”
不想再說這個問題,何以樓清清嗓子道:“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不等何以樓說出來,楊海燕立馬打斷他的話:“我告訴你借錢沒有啊,彩禮她已經……”
“……沒有人要跟你借錢!”何以樓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瀕臨爆發邊緣,卻又不得不死死壓住。
“隔壁過兩天是不是要搬了嗎?我想讓以全他們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夏枝做小月子住那邊肯定不行,空調都沒有一個,她做月子也不能吹風扇,搬到這邊也能方便點!”
“他們搬過來?何以樓我看你腦子也昏了,這親兄弟兩住一個屋檐下你見過有幾個不處惱了的,再說了,到時候吃飯什麼的怎麼吃?最後還不是我們吃虧。”
“我們能吃什麼虧?房租跟隔壁一樣,水電該怎麼算就怎麼算,至於吃飯,天天上班能在家吃幾頓飯,再說夏枝又不是那小氣的人,她們能占我們什麼便宜?”
“那也不行,我不習慣,我不想跟她們住一起!”
從夏枝嫁進這個家第一天起楊海燕就不喜歡她。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不喜歡她,有可能是因爲她比自己多了兩萬彩禮和一個金手鐲,也可能是因爲夏枝那張自命清高的臉,更可能……
楊海燕也說不清,反正她就是不喜歡,一想到以後住一起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楊海燕就沒來由的反感。
“你不習慣也得習慣,你不爲以全他們考慮你爲自己考慮考慮行不行,要是以全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關上門就只有我們一家人。
等農閒的時候我們還能把媽和孩子接過來住住,到時候就在客廳給媽支張床,你要是跟人家合租,誰能允許讓媽帶着孩子住在這邊?”
提到孩子楊海燕瞬間啞語。
不得不說何以樓這個考慮確實打動了她。
他們兩個孩子都是五個月就斷扔給婆婆帶了,一年到頭除了過年回家待幾天最多也就是五一或者國慶回去待幾天,孩子都快不認識他們了。
如果能在農閒的時候接過來住住倒是也好。
見楊海燕心動,何以樓脆拍板定下。
“就這樣了,我們也不用再去找合租的人,到時候還不一定找個什麼樣的人,還不如讓以全他們兩口子住過來!”
盡管楊海燕不情不願,這件事還是定了下來。
兩天後隔壁租客搬走,當天下午何以樓就過去幫着一起收拾東西搬了過來。
也沒有多少東西,叫了一輛三輪車一趟就給運了過去。
兩天不見,夏枝的狀態似乎還不如兩天前了,臉上憔悴的不像樣,一點血色都沒有。
上樓的時候才爬到二樓她便沒了力氣再往上去,最後還是何以全給她背到了四樓家裏。
等夏枝在房間睡下,何以樓帶着何以全去了客廳小聲問道:“怎麼搞成這樣了?你怎麼照顧的?”
何以全也很無奈。
雙手兜無奈道:“哥,我能怎麼辦啊,飯給她燒好了吃兩口就不吃了,跟她說話也不理,問她想吃什麼也不說,就跟個死人一樣!”
沒好氣的瞪了何以全一眼,何以樓咬牙壓低聲音訓道:“怎麼說話呢,那是你老婆,她不開心你就該想着法子哄她開心!”
“我怎麼哄啊,道歉也道了,保證也做了,就是不理我,我也沒招了!”
“那不是你該的,行了,跟我出去買點東西!”
兩天了,夏枝還穿着那天何以全買的睡衣,雖然她們住的房子比較涼快,可到底是這個天氣了,一直不換身上還是會有味道。
帶着何以全上街給夏枝又買了一身新睡衣,買了一雙涼拖鞋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哥倆又去菜場買菜。
去雞的地方讓人了一只雞,又買了點蝦和蔬菜這才回家。
到家讓何以全帶夏枝去衛生間洗洗澡換一身新衣服,他則進了廚房做飯。
雞放在砂鍋裏燉湯,也不知道何以全這兩天都給夏枝做了什麼,沒見把人養好,倒是越養越差了。
晚飯快好的時候給楊海燕打去電話,問什麼時候能下班。
他過去接她。
“廠裏趕着交貨呢,你們吃吧,我不回去吃了,你十點鍾再來接我!”
“行吧,那我給你留點!”
服裝廠就是這樣,一旦到了交貨子通宵也是常事,更別說加班了。
何況楊海燕是打野技的,人家要不是急着交貨也不會叫打野技的人過去做。
給楊海燕留了一個雞腿一個雞翅膀,將剩下的雞腿和雞翅則盛給了夏枝。
“以全,去,給枝枝端進去!”
“哥,要不你端進去吧,我送過去她肯定又不吃!”
“你……竟說這沒頭腦的話,趕緊端進去!”
讓他一個大伯哥進弟媳婦的房間給她端飯,像什麼話。
接收到大哥冷厲的眼神,何以全縮縮脖子不情不願的帶着湯碗進了房間。
將雞湯放在床頭櫃上,何以全將房間空調的溫度稍微調低一點點,這個天喝雞湯免不得要出一身汗。
“夏枝,起來喝點雞湯,大哥特地買的活雞,可鮮了!”
床上的人緩了幾秒撐着雙臂從床上坐起,何以全想去扶她,被夏枝給躲開了。
訕訕的收回手,拿來一個小凳子放到床頭櫃前讓夏枝坐下,只要她肯吃飯,不說話就不說話吧。
夏枝願意吃飯不是因爲這飯是何以樓做的,而是因爲何以全做的飯簡直難以入口。
不是太鹹了就是焦了,兩天了,她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
要不是實在沒力氣爬起來,她都想自己起來做飯吃。
才坐下便已聞到雞湯的香味,餓的夏枝也顧不得跟何以全賭氣,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