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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着周圍的小弟吼道。
十幾個小弟反應過來,紛紛抽出砍刀和鋼管,朝我圍了過來。
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不想死的,就滾。”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血腥味。
幾個膽小的混混猶豫了。
但還有幾個亡命徒,大喊着沖了上來。
“弄死他!”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舉起砍刀就朝我頭上劈來。
我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鋒,手中的開山刀反手一撩。
“噗!”
一聲悶響。
黃毛的大腿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鮮血噴涌而出。
他慘叫着倒在地上打滾。
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我的刀法簡單、直接、狠辣。
每一刀都砍在關節或者是大腿肌肉上,讓人瞬間喪失戰鬥力,卻又不致命。
這是豬的刀法。
也是廢人的刀法。
不到一分鍾,地上躺了七八個哀嚎的混混。
剩下的人全都退到了牆角,驚恐的看着我,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我提着滴血的刀,走到彪哥面前。
彪哥已經嚇破了膽。
他看着我,眼神裏滿是恐懼。
“大......大林,有話好說......錢......錢都給你”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剛才說了,我不要錢。”
我轉頭看向躲在角落裏的陳麗。
“把她拖過來。”
陳麗尖叫着想要逃跑,卻被我一把抓住了頭發,硬生生拖到了桌子前。
她哭得一塌糊塗。
“王林!我是你老婆啊!你不能這麼對我!一夫妻百恩啊!”
我看着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現在想起來是我老婆了?剛才讓我死的時候,想什麼呢?”
我把她的頭按在桌子上。
“彪哥,剛才的賭約還記得吧?”
彪哥拼命點頭:“記得......記得”
“我要她的舌頭。”
我把一把水果刀扔在彪哥面前。
“動手。”
彪哥愣住了。
陳麗也愣住了。
她瘋狂的搖頭:“不!彪哥!你不能!我是你的女人啊!我還懷了你的孩子!”
這話一出,空氣再次凝固。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孩子?”
我看着陳麗的肚子。
“你是說,你懷了我的種?”
陳麗以爲找到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對!對!我有身孕了!王林,你不能我!這是兩條命!”
她轉頭看向彪哥:“彪哥,救救我們的孩子!”
彪哥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
我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拍在桌子上。
“你說巧不巧,我前幾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是先天性無精症。”
“也就是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我俯下身,盯着陳麗驚恐的眼睛。
“我們結婚三年,如果你真的懷了孕,那這孩子是誰的?”
我又看向彪哥。
“彪哥,你該不會真的以爲,這孩子是你的吧?”
彪哥的臉色瞬間變綠了。
他這種混江湖的,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戴綠帽子,更何況是喜當爹。
我指了指陳麗。
“據我所知,她在跟你好的同時,還跟鎮上的理發師阿強,還有賣豬肉的老張都不清不楚。”
“你說,這肚子裏的種,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