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她且嬌且媚地勾起眼尾,“怎麼,六郎這是連夜溫習,今來交作業了麼?”
謝懷瑾雙唇貼近她耳垂,溫熱的氣息撒下,“沒有酒酒,我如何溫習。”
他攬住葉青嫵的腰,將她放在了妝台上,隨後手掌慢慢移至她手心,再撩撥似地纏上她的纖纖十指。
“這樣……”
說着,他俯身吻着葉青嫵的耳垂,以那抹溫軟溫柔地撩撥着。
“還有這樣……”
葉青嫵不自覺攥緊了他的拇指,揚起下顎。
謝懷瑾嘴角微勾,學着她的模樣,從耳垂緩緩吻至脖子。
他打量着葉青嫵逐漸迷離的眼神,寬大的掌心落在她腰肢上摩挲着,逐漸遊離至**
葉青嫵輕哼一聲,紅唇微張,呼吸也跟着添了幾分急促。
謝懷瑾見狀,抬起手,撫着她紅得如芍藥般嬌媚的臉頰,淺笑道:“原來……酒酒和我一樣,都喜歡如此。”
好不容易來了感覺便斷了,葉青嫵放空的腦中漸漸有了思緒。
她握住謝懷瑾的手,眼眸悠悠一轉,漾開萬種風情。
“不如……”
“我一邊教,六郎一邊學。”
“好不好?”
說着,她指尖柔軟地勾上謝懷瑾的腰帶。
話音一落,“嗒”的一聲,桌上的木梳和各種瓶子墜地。
緊接着,兩人耳鬢廝磨,柴烈火,衣衫纏繞,蘊了一室的旖旎。
因是白,所以兩人還算節制,僅僅只舒坦了兩回。
上一次,葉青嫵最開始還有些不適。
而這一次,她終於徹徹底底做了一回女人。
葉青嫵起身,眸光流轉間帶着幾分慵懶的嬌俏,“六郎替我穿衣,可好?”
謝懷瑾並未應下,卻下了床榻,將她鵝黃衣衫拾起。
正要起身時,目光卻觸及到一枚玉佩。
那玉佩質地如凝脂,瑩白無瑕,十分通透,一見便是珍品。
更重要的是……好像他在何處見過。
謝懷瑾餘光望了一眼後側,不動聲色地將玉佩塞到了袖口中。
隨後,便起身往葉青嫵走去。
看着她皓白如玉的手臂,謝懷瑾指尖一緊,緩緩將衣衫展開,披在了她的後背上。
穿好衣袖後,他指尖捏着錦帶,繞到葉青嫵腰後,動作生疏地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可是不一會便鬆開了。
葉青嫵輕輕一笑,微歪着頭,滿臉嬌俏:“六郎這是第一次給女子系腰帶麼?”
謝懷瑾含笑點頭,“我怕弄疼了你,誰知道系鬆了。”
“我再試一次。”
言罷,他屏息凝神,攥緊錦帶繞了兩圈,再慢慢系勞。
最後,結雖系的緊緊的,可卻歪歪扭扭的,實在不好看。
謝懷璟看着,擰眉道:“怎會這般難看。”
說着,他便要重新系,結果指尖拉着錦帶,才發現是個死結,怎麼也拉不開。
葉青嫵撫着那死結,嬌憨地撅起唇:“我看,六郎就是故意的。”
“你這結系得這般牢,定是想要把我的心拴住。往後怕是解不開,也舍不得解了。”
謝懷瑾本還攥着殘餘的錦帶,聞言指尖猛地一緊,心中漸熱。
她的目光很清澈,清澈得只能容得下自己的身影。
好似……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須臾,他避開葉青嫵的目光,喉結滾了滾,想說些什麼卻訥訥不成言。
最後,轉爲了一縷笑容,“舍不得解……那便不解。”他低聲說着。
“好,這個結,我便永遠不解開。”葉青嫵明媚一笑。
謝懷瑾聞言,嘴角竟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對了,我替你買了幾身衣服,要不要我現在替你換上。”葉青嫵突然道。
說着,她便要俯身替謝懷瑾寬衣。
謝懷瑾連忙以寬大的衣袖擋住自己的身子,“我自己來。”
他放了玉佩的那衣袖下意識地一縮。
見他反應這般大,柳月棠揚唇一笑,“怎麼……”
“六郎這是害羞。”
她抬起手,指尖輕柔摩挲着謝懷瑾半露的膛,“你的身子我都看光了,害羞作甚?”
說着,她指尖輕柔地遊離到了謝懷瑾肌上。
謝懷瑾身子一僵,垂眸看着她細如蔥白的指尖滾了滾喉嚨。
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控制的變化,他連忙握住了葉青嫵的手,隨後將衣襟攏緊。
“我不習慣旁人給我穿衣服。”
“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着,他起身往屏風後走去。
葉青嫵看着他急匆匆的腳步,撇了撇嘴。
哪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她剛要收回目光時,恰好瞧見了謝懷瑾泛紅的耳朵。
登時明白了過來,或許不是他不解風情,而是不禁撩。
那廂,謝懷瑾躲到屏風後,撫了撫自己有些發燙的脖子。
哪有女子這般不害臊的?
動不動就想着做那等事。
實在太主動了。
倒襯得他有些小鳥依人了。
哦……不,他怎麼能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
謝懷瑾斂神,將衣衫全脫了下來,隨後將玉佩藏在了裏面。
剛將衣服放到案上後,身側便傳來了葉青嫵的聲音,“六郎,今你穿這件黃白色的吧,正好和我是情侶裝。”
謝懷瑾腦中一震,抬眼便見葉青嫵站在面前,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則未着寸縷,立在她眼前。
他驚得俊臉爆紅,急急抓過一旁裏襯掩蓋**。
“你怎麼直接進來了!?”他語氣不禁重了幾分。
葉青嫵眨了眨眼,目光慢悠悠地從他肌上移開。
“我……我想着將衣服給你拿來,沒想到你脫得這樣快。”
謝懷瑾本有些發怒。
換作往,他早就將她送進冷宮了。
可是看到女子清純的目光時。
他當即反應過來,倘若她不是旁人的眼線。
那麼對她來說,自己並非什麼太子,而是她養的外室。
外室本就是取悅她的。
她能如此取悅自己,已算是十分不易了。
於是,他捂住那處,伸手拿過葉青嫵手中的衣衫,“我穿好後,再出來。”
見他羞成這樣,葉青嫵粲然一笑。
“你捂這麼嚴實作甚?”
“方才怎麼不見你捂得緊一些。”
謝懷瑾一聽,耳的緋紅越發深了。
“你……”他竟頭一次,被一個女人說的啞口無言。
這床上怎麼妖嬈,怎麼放肆,他都無所謂。
畢竟,情欲之事,不丟人。
可眼下,她竟還能說出這樣靡靡之語。
簡直是臉皮厚。
見他這般羞澀,葉青嫵不再逗他,“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先將衣服穿好,莫要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