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種被人下套的感覺!
“典韋將軍!我來幫您抵擋張繡的槍騎,您快去護着主公!”
“好!!”
張繡率軍從宛城追出,一眼就瞧見了這五百名身着白甲的騎兵。
他們手中持着長劍還配備着弓箭,典型的輕騎兵配置。
要知道長槍立起沖鋒,對騎兵臂力要求極高,相應地對軍備要求也十分嚴苛。
按常理,張繡的騎兵本應占據上風。
然而爲首的小將手中那把銀色長劍,竟是削鐵如泥的神兵。
只見他揮劍與長槍觸碰,長槍瞬間折斷,而宛城兵馬的兵甲在這劍下如同紙糊的一般。
小將很快便在敵陣中出一條血路。
“先生,那是什麼人?!竟如此勇猛?”
“不認識。”賈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這小將實在太過年輕,瞧模樣應當是剛成爲將領不久。
單論武藝,其實並沒有特別出衆之處。
但他手中那把劍,必定是稀世神兵。
“爲何這支騎兵會突然出現在此處,難道他們早就知道我們要設伏?”
賈詡滿心疑惑,一時之間實在想不明白。
他隱隱有種感覺,仿佛己方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提前料到了。
“先生,您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全軍追擊!將軍,您既已決定反叛就絕不能有絲毫猶豫,要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今夜將曹斬,否則一旦放虎歸山,他他必定卷土重來,那時我們必死無疑。”
“況且此處距離曹軍營還有一段路程,我們此次起事極爲隱秘事先毫無征兆,曹營的幾位將領肯定想不到我們會窮追不舍,只要能追上曹,就一定能將其斬,前方再往前便是黑水灘,他們的戰馬已經疲憊隨行人員又少,今夜前半夜大雨傾盆,地上泥濘不堪視線受阻,馬蹄極易陷入其中,他們跑不了多遠。”
張繡咬咬牙心一橫,舉槍過頭大聲喝道:“跟我沖!追曹賊!!”
“!!追曹賊!”
大軍如水般涌去,馬蹄聲如雷般震動,一萬兵馬朝着黑水灘瘋狂沖去,轉眼間便消失了蹤影。
賈詡站在宛城城門上,望着遠去的軍隊,心中雖擔憂戰況,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果然就在天快要破曉之時,道路盡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只見重甲虎騎、輕甲豹騎,曹的精銳騎兵如滾滾洪流般奔騰而來出現在天邊。
這下賈詡真的慌了,這是奇襲?!
張繡將軍不在城中,曹軍恰好來奇襲。
若還說是巧合,那就實在太詭異了。
賈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關閉城門!”
“大人!可將軍還在城外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宛城城牆並不高,若是被虎豹騎攻入,你們全都得淪爲刀下亡魂!”
“這,是!”
賈詡對虎豹騎再清楚不過了,重甲虎騎在前沖鋒,輕甲豹騎在後隨時接應遊獵。
即便緊閉城門,他們也能迅速合圍,只需等待中軍步兵趕來即可。
此前的大戰便是如此,曹純統率這支兵馬,三之內夜會戰,虎豹騎勢如破竹,張繡的兵馬本不是對手。
賈詡的手心開始沁出汗珠。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感覺不像是己方在算計曹,反倒像是曹的種種表現都是在算計他們。
可仔細想想又不太合理。
“關城門!!”
“張繡小兒!還我主公來!還我主公來!”
曹純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
厚重的鎧甲將他全身包裹頭戴鐵盔,只露出一雙滿是懊悔的眼睛。
懊悔,確實懊悔不已!
我當時要是聽主簿一句話,現在早就已經在慶功了,而且還有救駕的大功。
媽的,我真是蠢到家了。
“沖啊!!!”
戰馬嘶鳴奔騰,快速沖到城門前箭矢射程之內,緊接着迅速散開,準備合圍宛城。
與此同時,曹仁的大軍也從各個小道包抄而來。
八萬兵馬在半個時辰內,迅速布成各種方陣將宛城的三個大門團團圍住。
唯有南門還可通行,賈詡心裏明白,自己還能逃往劉表處。
但他也清楚,劉表那裏恐怕容不下他。
而且此時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可以順勢真正歸降曹。
曹的兗州腹地也並非安穩無憂,不可能長期作戰,能收納降兵自然是再好不過,第二次投降,估計曹還會接納他。
......
此刻,追到黑水灘的張繡被五百劍手和典韋且戰且退的戰術拖慢了節奏,先頭部隊的攻勢已被遏制,不少士兵被。
曹和他的子侄、荀攸等人則換乘了高頭大馬成功逃脫。
“誒呀!!!”
張繡憤恨地猛拍馬頭。
“讓他給跑了!”
他本打算生擒曹,以此要挾北方諸侯,如今機會卻白白錯失。
“將軍!宛城被圍了!”
這時,後軍的騎兵高聲呼喊。
張繡雙腿一夾戰馬,挺直上身回頭望去。
就在此時,弓弦崩動的聲音響起。
崩嗡嗡!!
嗖!
一支箭矢從他頭頂飛過。
“!生擒張繡,我要把他手腳都砍了!”
曹仁的聲音在附近山丘間回蕩,無數兵馬從林間小道出。
他們以逸待勞,已經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