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她頭胎生了棒梗,處境才略有改善,可等到二胎小當出生,她的地位又跌回從前。
在賈家,她既像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又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傭人。
與此同時,李建國這些年步步上升,已從一名學徒成長爲五級技工!
賈東旭卻始終停留在二級工的水平,兩相對比,加上自己受的種種委屈,秦淮茹如今悔恨交加。
但眼下說這些爲時已晚——不,或許還有轉機。
秦淮茹那雙嫵媚的眼睛悄悄轉動。
憑自己的姿色,再加上兩人曾有過一段舊情,李建國心裏一定還裝着她,秦淮茹對此頗有信心。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秦淮茹臉上,賈張氏瞪着一雙三角眼,張口就罵:
“你這小 ** ,別以爲老娘不曉得你打什麼算盤!”
“告訴你,只要老娘還在一天,你就趁早收起那些歪心思,不然有你好受的。”
秦淮茹滿臉委屈,眼圈一紅,立刻進入狀態:
“媽!您說什麼呀!我都給東旭生了兩個孩子了,怎麼可能有那種念頭。”
“哼!你那點心思瞞得過誰?你不是挺能勾人嗎?有本事去把昨晚李建國從咱家弄走的錢要回來啊!”
“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嗎?”
“媽,您怎麼能這樣說話!”
秦淮茹抹了抹眼淚,模樣楚楚可憐。
“怎麼不能說?自己做了還怕人說?”
“傻柱那蠢貨就不提了,你要是能把李建國昨晚訛去的錢全要回來,就算讓他占點便宜又怎樣!”
賈張氏冷笑。
一千多塊啊,這可是筆巨款,他們家東旭不吃不喝也得攢上兩年半。
她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都沒這麼多,要是能用秦淮茹的身子換這一千塊,賈張氏倒覺得挺劃算。
甚至如果安排得當,他們家還能借此拿捏李建國,讓他變成賈家的長期飯票。
李建國是五級工,月工資六十三塊五,加上東旭的三十二塊四,一個月就有將近一百塊。
一百塊到手,往後家裏的子可就大不一樣了,就算不能頓頓吃肉,隔三差五解解饞總沒問題。
想到這裏,賈張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媽!您這話也太……”
秦淮茹聽罷,難以置信地開口。
她知道婆婆貪財,每月賈東旭都會交養老錢給她,可沒想到爲了錢,賈張氏竟能說出這般不顧廉恥的話。
要是能重來,她死也不會悔婚。
賈張氏似乎也意識到說過了頭,連忙緩下語氣:
“淮茹啊,我的意思是……”
接着她便把自己的盤算細細說了一遍。
秦淮茹沉默下來,說實話,她也有點動心。
有了錢,就不用天天等着吃傻柱的剩飯剩菜了。
“媽!!我聞到烤鴨的香味了,我要吃!我要吃!”
小盜聖棒梗鼻子靈得很,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香味,立刻嚷起來。
“棒梗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哪有人大清早吃烤鴨的!”
秦淮茹岔開話題,她心裏雖想照婆婆說的做,表面還得維持好媳婦的樣子。
“淮茹,我也聞到了,肯定是李建國那小子!”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朝香味飄來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喜色。
“淮茹啊!爲了棒梗,也爲了咱家往後過上好子,你就去一趟吧!”
“放心,絕不叫你受委屈,媽就跟在你後頭。”
賈張氏好聲好氣地勸道。
“我去給棒梗要點吃的。”
秦淮茹沒多說別的,起身挺着肚子朝外走去。
賈張氏心中一喜,她就知道這秦淮茹會答應,便悄悄尾隨在後。
這一頭,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李建國,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經過超人血清與八極拳的淬煉,如今的李建國已非凡人,百米內的談話只要他想聽,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巧的是,賈家的屋子正好在這範圍裏,婆媳二人的對話全落進了他耳中。
老話說得沒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猶未毒,最毒婦人心。
看來他對賈家還是太手軟了。
得再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這群禽獸一頓,非得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痛、什麼叫怕。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李建國知道,是秦淮茹這朵吸血白蓮花來了。
“誰啊!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歇着了!”
“建國,是我呀。”
門外傳來秦淮茹嬌柔可憐的嗓音。
“你是誰?報名字!老子正吃飯呢!”
對這白蓮花,李建國絲毫不留情面。
“建國,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我是淮茹啊。”
“秦淮茹?原來是你這吸血螞蟥加白蓮花啊!有事?”
坐在凳子上,李建國悠閒地吃着,絲毫沒有起身開門的意思。
秦淮茹臉色一僵,她沒料到自己在李建國心裏竟是這般形象。
“建國!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能不能……分我們一點鴨肉?”
“棒梗發育跟我有什麼關系?他是我兒子嗎?你這話說得毫無道理。”
“難道我在家吃得好就得分享給你們?還有你這副表情擺給誰看?弄得像我欠你什麼似的!”
李建國將門拉開一道縫,高聲斥責,洪亮的嗓音傳遍了中院和後院。
他正希望如此,要讓鄰裏都清楚,賈張氏這老太婆竟敢打他的主意,等着瞧吧。
正好賈東旭命不久矣,他決心不讓賈東旭輕易死去,而要讓他成爲無法自理的廢人。
“嗚嗚嗚!建國!你怎麼能這樣講話,我只是想來討點吃的,何必說得這麼刺耳!”
秦淮茹掩面哭泣,淚珠如雨點般滾落,演技精湛得足以贏得獎項。
“刺耳?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棒梗是賈東旭的兒子,他發不發育與我何?”
“說得直白些,就算棒梗餓死我也毫不在意,甚至可能覺得痛快,反正不是我孩子。”
你一大清早就端着盆大的碗來討食物,不覺得過分嗎?這真是討要嗎?
如果我不給,你就裝哭賣慘,搞得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立刻給我走!看見你就心煩,別在這兒裝模作樣!”
“你記好了,窮不是你們的過錯,但四處哭窮、到處乞討,誰家有好吃的就借機索要,這就是你們的不對!”
“明白的知道棒梗在長身體,不明白的還以爲你們家靠討飯爲生呢!”
冷笑着說完,李建國沒給秦淮茹反駁的機會,直接關上了門。
秦淮茹臉上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不停滑落,嫵媚的容顏寫滿了委屈與柔弱。
傻柱聞聲趕來,心疼不已,氣憤地用力拍打李建國的房門。
“李建國你出來,出來!不就是一點肉嗎!秦姐家裏多困難,分一點做點善事會怎樣!”
這番動靜再次引起了院裏衆人的關注,大家遠遠圍觀着。
在這個精神生活單調的年代,這樣的爭吵、沖突和八卦成了人們少有的消遣。
“嘿!看來又是賈家招惹李建國了!”
“賈家還敢惹李建國?不怕他用手段對付他們?”
“昨晚聯合一大爺想占人家房子,今天又來討吃的,賈家這臉皮可真厚,也不嫌丟人。”
四合院的居民們端着飯碗,在遠處低聲議論。
見場面越來越熱鬧,秦淮茹臉色略顯難堪,畢竟李建國先前的高聲指責已將緣由說清,這件事她們不占理。
她拉住傻柱的衣袖,裝作無辜地小聲說:
“傻柱!咱們走吧!人家不願意給,難道還能硬搶嗎?”
“那怎麼行!秦姐,你太善良了,都被李建國那家夥欺負成這樣了,今天我非得跟他理論清楚!”
傻柱怒氣沖沖地喊道。
他原本想動手教訓李建國,但想起昨晚被對方輕鬆制服的情景,立刻改了主意。
吱呀!
房門打開,李建國面色冷峻地盯着傻柱。
“傻柱!你要是再敢這麼用力敲我的門,別怪我不客氣!”
“據相關條例,無故挑釁滋事,在生命安全受威脅的情況下,我完全有權反擊。”
“只要不鬧出人命,就算把你打殘,我也無需負責,頂多交些罰金。
你再敲一下試試!”
李建國目光冰冷地注視着傻柱,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那森寒的氣息讓傻柱臉色大變。
他感覺自己仿佛沉入深海,四周空氣似乎驟然消失,幾乎無法呼吸。
那雙凶狠的眼睛如同猛獸,令他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說實話,傻柱害怕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不敲就不敲,我只是想問你爲什麼不給秦姐肉!”
愛面子的傻柱強作鎮定。
李建國冷淡回應:“理由我早就說過了,棒梗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我不是你這種一味討好的人,也沒有你們何家那種對寡婦格外關照的傳統,沒義務幫助她。”
說完,他再次關上了門。
“呸!什麼玩意兒!”
傻柱低聲罵道。
“秦姐你放心!今晚我回來給棒梗帶兩斤肉,讓他好好補補!”
“傻柱,太謝謝你了!”
秦淮茹擦去眼淚,眼中掠過一絲輕蔑與得意。
無論如何,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
“要不是棒梗一直喊餓想吃肉,我也不會過來,只是沒想到建國會這樣說我,對我有這麼大意見。”
“走吧秦姐,沒必要跟這種冷漠的人計較,晚上我一定把肉帶回來!”
傻柱拍着脯保證。
“傻柱!多謝了!”
秦淮茹輕輕拉住傻柱的手臂,向外走去。
“傻柱,讓姐扶着你,地上有冰,姐懷着身子行動不便,麻煩你了!”
傻柱感到手臂觸及一片柔軟,隨即聞到熟悉的香氣,心中不禁泛起漣漪。
“放心秦姐!我會當心的!”
李建國透過窗戶看着這一幕,心中冷笑連連。
不愧是秦寡婦,白蓮花,這手段和心思真是高明,難怪原著裏傻柱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最終不僅毫無怨言地任由秦淮茹一家索取。
還說服婁曉娥一同支援賈家,最終淪落到被逐出家門,在橋洞下結束生命的結局。
起初李建國對傻柱的遭遇感到些許惋惜,如今看來,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何家的天性便是如此。
只是何雨水那小姑娘實在令人同情,或許可以……
李建國目光流轉,心中暗自盤算。
……
“系統!籤到!”
“叮!籤到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基礎電工技能!十元紙幣兩張!”
“基礎電工還算實用!系統接收吧!”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李建國在心中默念。
電工與鉗工類似,分爲八個等級,系統定義的基礎電工對應一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