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百貨商城裏還真有粗鹽出售。
不僅有粗鹽,還有細鹽,也就是俗稱的精鹽。
而且兩者的價格,居然是一樣的。
估計對於系統來說,不管是精鹽還是粗鹽,本質上都是食鹽,只不過是制作的工藝稍稍差了那麼一點點。
所以他們的成本是一樣的。
而這種食鹽的成本是,5分錢一包,一包的重量就是一斤。
李向東還記得,鄉裏的供銷社同樣重量的一包食鹽,售價是1毛5分。
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但系統商城出售的食鹽只需要5毛錢一包。
比市場價,整整低了2/3,相當於是打了三折。
李向東頓時雙眼放光。
他要是倒賣食鹽,也可以發財呀。
當然,這種事情心裏想想可以,但絕對不能那麼亂來。
投機倒把這個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在小範圍內搞點小動作還是可以的。
李向東又查看了一下系統的相關說明。
讓他驚喜的是系統的商品外包裝是可以定制的。
這是符合系統的規則,他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定制外包裝。
比如外包裝的樣式,文字,符合規則之內的,他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定制。
如此一來,可就方便李向東的作了。
李向東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購買食鹽。
而是朝着隔壁鄰居家裏走了進去。
“錢大媽,王大伯,你們都在呢?”
李向東探頭一走進來就笑着打了一聲招呼。
“是向東啊,你怎麼來了?”錢大媽笑呵呵的問道。
他們兩家做了20多年的鄰居,李向東也是錢大媽看着長大的。
所以兩家的關系處得相當不錯。
“剛才從你家門口路過呢。聽到錢大媽你們說要買鹽。”
“我這裏剛好有鹽,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
“我想着你們要是需要人的話,也不用跑到鄉裏去買了。王大伯跑來跑去也挺辛苦的。”
李向東恰到好處的解釋道。
錢大媽有些遲疑。
王大伯直接開口問道:“你哪來的煙呢?”
“我有個同學,在縣裏的供銷社上班,之前去找他玩的時候,在他那買了一些便宜的食鹽。”
“數量不算多,也就十幾包吧,都是老同學,他也挺照顧我的,給我的價格便宜,比市場價低了好幾毛呢。”
“您二老都是看着我長大的,我也不可能賺你們的錢。”
“他賣我是一毛兩分錢一包,王大伯,你們要是需要的話,我也按照一毛兩分錢一包賣給你們。”
“一斤一包,分量十足。”
“一毛兩分錢一包,這價格倒是合適。”王大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輕聲的開口說道。
這比他自己去買要便宜三分錢。
而且還不用自己跑到供銷社去買了。
從他們村到鄉裏,也有十幾裏的路程呢,那路程也不算短了。
“你回家去拿幾包鹽過來給我看看,合適的話就賣我幾包。”王大伯小聲的說道。
李向東嘿嘿一笑,開口說道:“這不算賣,我是幫你買。”
王大伯一聽這話,也是醒悟過來,連忙點頭說道:“這話說的沒錯,不算賣,是幫我買。”
做買賣當然不行,那是犯法的事情。
可是幫着隔壁鄰居買幾包食鹽,那就沒有問題了。
鄰裏之間互幫互助,那都是應該的。
“王大伯,你們要幾包鹽,我現在就回去拿。”
李向東再次問道。
“那就來5包吧。”王大伯慎重的說道。
畢竟他也不知道李向東帶來的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一次性要太多也是不合適。
所以就先說要5包鹽。
“沒問題,我現在就回去拿。”
李向東說完就要往外走。
但才邁動步子,他又轉過頭來說道:“王大伯,錢大媽,這件事就我們知道就好,就沒必要跟別人說了。”
“我爸媽那邊也不用說,他們心裏有數的。”
“你們看這樣可以吧?”
李向東說這話也是爲了以防萬一。
盡可能的給自己避免麻煩。
“那你放心好了,我們又不是大嘴巴,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到處去說呢?”
“說多了,也給我們惹麻煩。”
王大伯笑着說道。
他也是個明白人,知道現在是什麼環境,有些事情啊,只能做,不能說。
“那就成,我去拿食鹽。”
李向東說完,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李向東走回到了自己家裏,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然後又走了出來。
爸媽剛好還看見了李向東的舉動。
都感覺自己的兒子有些莫名其妙的。
但是他們沒看見。
當李向東從院子裏走出去的時候。
他的手裏已經是提着5包食鹽了。
這5包食鹽是李向東特制的。
是李向東按照自己的記憶,定制出來的本地食鹽。
生產期也都很新鮮。
每包食鹽的重量剛好是500克。
只不過李向東沒有使用細鹽,而是使用的粗鹽。
因爲他們這些農民習慣性的用的就是粗鹽。
要是突然換成細鹽,李向東怕他們用的不習慣。
“王大伯你們看看吧,這就是我帶來的食鹽。”
“都是從縣城的供銷社買的,東西好的很,價格比我們鄉裏還便宜呢。”
李向東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
同時也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裏拿的食鹽。
“我來看看。”
王大伯來了興趣,邁步走了過來,接過了一袋食鹽。
仔細的看了看,看不出什麼毛病,就是這包裝太新了。
而且這包裝的圖樣和他之前買的時間有些不一樣。
不過王大伯也沒在意,他關心的是裏面的食鹽的品質。
“我能不能拆一包試試看?”王大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食鹽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了。”
“您是看着我長大了,還和我客氣上了。”李向東笑呵呵的說道。
對於王大伯的要求好像是渾不在意一般。
聽到李向東這麼說,王大伯心裏就放心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叫錢大媽,拿來了剪刀,在包裝袋上切開了一個小口子。
隨後倒了一些食鹽到掌心裏。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徹底的放心了。
這食鹽看起來太漂亮了,大顆粒,雪白雪白的,品質好的沒得說。
他還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了舔。
熏鹹熏鹹的,這鹹味太純正了。
“你這老頭子,還搞那麼多事情。”
“向東這孩子是我們看着長大的,你還不放心啊?”
錢大媽笑罵的說道。
話是那麼說,可她剛才可沒有說這些話。
都是等到王大伯把鹽給驗證過了,她才開的口的。
這裏面演戲的成分很濃啊。
李向東對此卻毫不在意。
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